末日:丧尸狂潮,我独自升级
第486章 分配生存
末日:丧尸狂潮,我独自升级
骑猪的神医
第486章 分配生存
本章字数: 6467

一段短短的红线,在空气含氧率与离子稳定值之间勾勒出波形——是释放态病毒在高频脉冲电离下的变化过程。

它已经开始扩散,从难民区开始,从没有登记的那群人身上开始。

王俊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站着,盯着那些数据一行一行翻滚。

童武走过来,低声确认了病毒谱号。

他记得它,那是当年“集群意识”计划的试验中间段,用于测试能否将潜伏期无限拉长,以实现更深层渗透。

那时它被称作——涂层病毒。

无色,无味,潜伏期四十八至七十二小时。

可一旦共鸣启动,感染者将瞬间从宿主变成转发节点。

城市早就中招了,只不过,还没有人意识到。

童武重新看向床上的周铭,他是旧病毒的残骸,是失败的成果。

可如今,真正成功的那种,已经在城市底层人群中流动。

他们不仅是在应对一次扩散,更是走在一次全覆盖的前奏之中。

而那些未登记的,未检测的,未管辖的难民……是最理想的媒介。

他们有流动,有接触,有聚集,能隐匿,一切都在完美运行。

城市正坐在一座火山上,只是还没有听见第一声轰鸣。

沈启收紧水盾,他重新看向窗外,那种甜味,还在。

不是风的问题,是气体本身已经落地。

他明白了柯塔为什么消失得那么轻易,原来是任务已经完成。

而周铭的回归,恰恰为城市核心提供了一个掩盖病毒传播的最佳借口。

将一切失控归咎于一个早就“该死”的实验体。

童武靠在门边,面无表情。

他说,如果要阻止,就必须尽快找到神经校准舱。

周铭现在的状况,不只是自身崩坏,他体内残存的旧病毒代码也可能成为新的交互桥梁。

一旦他的信号与城市中的新病毒产生共振,后果……无法预测。

王俊低声说出结论,不只是城市会毁,连病毒本身也可能升级。

晨安咂了咂嘴,电流在他指尖跳动。他不喜欢那种毫无准备的“爆点”。

杨玲已经在查找上行路径。

尼浅点燃一块热源石,将安全屋的温度稳定在病毒最不适宜活跃的区间。

随然一句话未说,只是走到门口,按住一面老旧的金属板。

他靠的是木系异能中对结构渗透的本能识别,那面金属板的背后,是一条失效的维保通道。

表面锈蚀,电缆裸露,像一具早年退役的身体,没有血液,却还残留反射弧。

随然贴着手掌,木系异能探入钢层,像根须探入骨骼。

他没有发力,只是在感知脉络。

那条通道没有死,它被切断的是接口,而不是路径。

说明它不是废弃,是被刻意封锁。

沈启走到他身边,水盾轻贴钢板,沿金属层扩展。

他捕捉到微弱的震动,三十米外,有温度流动。

有人路过,不是系统工程师,也不是清扫机械。

那脚步的节奏,与下层难民不一样,更像是……巡逻以外的存在。

他们没有声张。

沈启示意众人留下,自己与随然单独前往。

这一次,不是突围,而是调查。

他们需要知道,这座城市的运行逻辑,真正由谁主导。

或者说,那些仍以人类名义运作的最后残权。

通道内部潮湿。

管线并非断裂,而是被移除,腾出空腔,形成一种无规则延展的隐秘网络。

脚下是一条空架轨道,原设计用于早期管道维修设备,如今已经空无一物。

他们顺着轨迹前进,十分钟后,进入一片未列入地图的中段服务层。

是那种城市在编目时故意遗漏的结构,一旦被标记,数据就会永远消失在主系统之外。

此处无摄像,无灯光,无信息接入。

一切仿佛都在掩饰这块区域从未存在。

他们藏身在废管后方,看见了第一批异常人员。

七人小队,穿着与城市制服完全不同的灰黑作战服,肩章上绣着一个简单的图案。

是一艘向上拱起的船,浮于一道残月之上。

图案下方,有一行微小标识。

F.A.R.K——方舟议会

沈启眼神骤冷。

那不是城市常规机构。

而是一种极隐蔽的、未被注册的组织名目。

早在旧系统文献中出现过一次,当时被描述为灾后资源稳定委员会。

被外界认为早就解散或并入城市理事团。

现在看来,它们并未消失,而是躲入系统深层,在所有公众系统之下重构秩序。

那七人队列下方,是一个向内凹陷的圆形平台。

环形数据壁投影出多条光带,交汇成一张三维地图。

中心点赫然标注为第六疫控核心。

但地图的图层不是医用接口,而是人口与资源分布图。

随然看懂了,那些移动光点,不是监控,是定位。

每一个点,代表一个人类个体的能量使用、体温、空气交换速率、血氧变化频率。

不是用于治疗,而是投喂控制。

他们不管理医疗,却是在分配生存。

方舟议会掌握的,并非城市的权力,而是资源的阀门。

所有药品、能量配给、维持设备、空气流量、食物卡控……都从这里流向各区域,再经由城市算法外包出去,由看似中立的系统执行。

但每一道出口背后,都是他们按下的按钮。

数据之下,隐藏的不是秩序,是一种冷却了数年的旧权力。

那些曾掌控世界的幸存者,不愿交出手中的火种,哪怕火焰已不足以点燃大地。

他们把它藏起来,锁在一艘名为方舟的结构里。

控制的不只是生,还包括谁配死。

随然目光缓慢扫过平台下方,一共七张座椅。

并不对称,背板高度不同,材质各异,是七位高层权力的象征物。

有军方的金属指挥椅,也有科研单位用的合金观察座。

还有一张,是老旧的行政会议皮椅。

一人未坐,其他六位都在。

他们没有佩戴军衔,也没有任何标识。

但说话的方式,语气的逻辑,甚至开口时每一个词的间隔,全是旧体制下的指令节奏。

像是有人按下了冻结键,把过去搬到了今天。

主投影屏幕亮起,开始讨论的问题,不是如何应对病毒,也不是城市未来,而是:

是否扩大感染人群的筛选,提前进行资源收缩。

一位女性发言。

她说,如果病毒可以筛选出高适配者,不妨允许它在底层进一步传播,以便后期提炼可控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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