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巴图找到沈启。

他的身影高大，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

沈启站在帐篷外，黑色的外套破烂不堪，肩膀的伤口裹着水膜，脸上的寒意没散。

“沈启，跟我走。”巴图咧嘴，声音低沉，“带你看点真东西。”

沈启眯眼。他没吭声，脚步沉稳跟在后面，风吹过，衣角猎猎作响。

营地边缘，一道巨大的铁门耸立。

锈迹斑斑，周围堆满破旧的机械零件。

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像死物发酵的味道。

巴图推开门，里面是条幽深的通道，墙壁上嵌着闪烁的蓝色光管，发出刺耳的嗡鸣。

沈启皱眉，脸上的冷意更浓。

通道尽头，一片空旷的地下区域展开。

地面坑洼不平，布满暗红色的污渍。

四周是高耸的金属围墙，顶上悬着几盏刺眼的探照灯，光线扫过，照出无数扭曲的身影。

沈启停下脚步，他的视线扫过那些身影。

半人半兽的怪物，有的拖着断裂的翅膀，有的爪子嵌着金属片，眼神空洞，像被抽干了灵魂。

“这他妈还算人？”沈启低声道。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掌隐约凝聚水流。

巴图哼了一声，刀疤脸上挤出一抹冷笑，“人？老子可不需要那种废物。”

他挥手，一个瘦得像竹竿的手下拖来一个小孩。

孩子瘦骨嶙峋，眼里满是恐惧，手脚被铁链锁住。

沈启眯眼，他的眼神冰冷，没动。

竹竿男从怀里掏出一管发光的药水。

针头闪着寒光，液体在管子里翻滚，像活物。

巴图点头，竹竿男一针扎进小孩的胳膊。

小孩猛地抽搐，他的身体扭曲，骨头咔咔作响。

皮肤撕裂，羽毛刺出，眨眼间化作一个飞禽模样的丧尸。

尖喙如刀，双翼嵌着金属碎片，发出刺耳的嘶鸣。

沈启皱眉，水流在身周炸开，化作一道水幕挡在身前。

那飞禽丧尸扑上来，爪子撞上水幕，发出金属般的撞击声。

“操！这什么鬼玩意？”沈启咬牙。

他手一挥，水幕炸开，化作无数水刃，直刺飞禽丧尸的胸口。

水刃切入，暗绿色的血喷出，飞禽丧尸嘶鸣着退后，但没倒。

它的翅膀猛扇，空气里掀起一阵腥风，直扑沈启。

沈启冷哼，他脚下一踏，水流炸开，化作一道水柱托起他。

腥风擦着水柱掠过，他手掌一翻，水柱炸开，化作一排水箭射向丧尸。

水箭密集如雨，飞禽丧尸的翅膀被射穿，金属碎片崩飞，它嘶鸣着摔在地上，挣扎几下没了动静。

巴图哈哈大笑，他拍手叫好，“沈启，你他妈真行！这玩意都干得掉！”

沈启落地，他的胸口起伏，脸上汗水混着血迹，冷冷扫了巴图一眼，“这他妈是你们搞出来的？”

巴图咧嘴，他的眼神闪着狂热，“对，这就是赤牙团的秘密！有了这些，老子要让整个世界跪下！”

沈启没说话，他的眼神冰冷，水流在身周凝聚，像随时会炸开。

地下区域深处，一阵低沉的轰鸣传来。

金属围墙裂开，几道身影冲出。

丧尸化的半人类，形态各异，有的背部长出骨刺，有的爪子嵌着激光刃。

沈启眯眼，他手一抬，水流炸开，化作一道水环绕在身周。

第一个丧尸扑上来，骨刺直刺他的胸口。

他冷哼，水环剧震，骨刺撞上去崩断，水环炸开，化作无数水刺刺向丧尸。

水刺穿透它的胸膛，暗绿色的血喷了一地。

第二个丧尸嘶吼着冲来，它的爪子亮起红光，激光刃划破空气，直斩沈启的脑袋。沈启侧身躲开，脚下一跺，水流炸开，化作一道水鞭抽向丧尸。

“嘭！”水鞭正中。激光刃熄灭，丧尸被抽飞，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第三个丧尸跳起。它的背部喷出火焰，像火箭推进，猛撞向沈启。

沈启皱眉，手一挥，水流炸开，化作一道水幕挡在身前。

火焰撞上水幕。嗤嗤作响，水汽弥漫，水幕剧震但没破。

沈启没停，水幕炸开，化作一排水珠轰向丧尸。

水珠密集如炮弹，丧尸的火焰熄灭，身躯被砸得粉碎，残肢散了一地。

沈启站定，地下区域的空气更沉重，腐臭味混着血腥味刺鼻。

巴图走过来，他的刀疤脸上的笑更狂，“沈启，你他妈就是老子的王牌！这些东西，够咱们称霸了吧？”

沈启冷哼，他的声音低沉，“称霸？我可没兴趣当怪物头子。”

巴图愣了下，他随即大笑，“有种！老子就喜欢你这脾气！”

地下深处，又一阵轰鸣传来，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围墙后走出。

足有三米高，浑身覆盖金属装甲，右臂嵌着一门炮管，眼里闪着红光。

沈启眯眼，水流在身周凝聚。

那巨型丧尸猛地抬臂，炮管亮起，轰出一道能量光束。

沈启咬牙，他脚下一踏，水流炸开，化作一道水柱托起他。

光束擦着水柱掠过，轰在远处墙上，炸出一个大坑。

“操！这他妈什么玩意？”沈启骂道。

他手一挥，水柱炸开，化作一排水刃斩向巨型丧尸。

水刃切上装甲，火花四溅，装甲裂开一道缝，但丧尸没停。

它嘶吼着冲来，左爪挥出，带起一阵劲风。

沈启冷哼，他手一抬，水流炸开，化作一道水盾挡在身前。

爪子撞上去，水盾剧震，裂纹炸开，但他借势跃开。

巨型丧尸转身，炮管再次亮起，光束轰出，直奔沈启的胸口。

沈启咬牙，手掌一翻，水流炸开，化作一道水幕迎上。

光束撞上水幕，水幕瞬间蒸发，但他趁势侧身，手一挥，水幕残余化作无数水箭射向丧尸。

水箭刺入装甲缝隙，巨型丧尸嘶吼，动作慢下来，但仍冲了过来。

沈启皱眉，脚下一跺，水流炸开，化作一道水浪推向它。

水浪撞上丧尸，它踉跄退后，沈启没停，手一抬，水浪炸开，化作一排水刺刺向它的脑袋。

水刺密集如雨，丧尸的头颅被刺穿，红光熄灭，轰然倒地，地面震得嗡嗡响。

沈启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污，冷冷扫了场上一眼。

地下区域的探照灯扫过，照出满地的残肢和暗绿色血迹。

巴图哈哈大笑。他拍手叫好，“沈启，你他妈太猛了！这玩意都干得掉，老子看谁还敢挡咱们！”

“你记住了，这些丧尸，就是咱们的底牌。有了它们，整个世界都是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