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丧尸狂潮,我独自升级
第465章 进去的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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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猪的神医
第465章 进去的都死了
本章字数: 6464

他必须找到那台“基因重组仪”,必须找到它的核心控制权限。

必须重启它——用来激活血清真正的机制。

他们决定出发。

山林下层的苔地极难行走,尤其在藤蔓不受控制地蔓延时,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根网上。

雾越来越重,能见度不到三十米。

王俊在前方探路,空间感应化为波状传导,扫过地形。

山林深处,雾气未散,夜色像浸了水的绒布,压在枝桠与地面之间。

空气潮湿,但热度不退。

王俊收起空间波动探测器,转头看向后方。

他们已绕行三公里,避开了新生会的主线搜索队,但没能甩掉他们布下的外围哨点。

杨玲蹲在一块嵌入苔石的断碑前,手掌贴地,气流在掌心回旋一圈。

风中带着奇怪的金属感,是引导型风压残痕,应是哨站里有人释放过异能。

晨安翻出一张残破军毯,把随然包裹得更严。

他现在的体温依旧不稳,藤蔓已缠到耳后,几缕发丝都像在变绿,像是要从头发开始“转种”。

沈启低头看了看地图残页,又看向林子另一头。

王俊指向北侧,声音压到极低。

“再往上三百米,有红外反应。是哨岗。”

他们需要情报,需要补给,更重要的是,需要基地坐标。

基因重组仪不可能随意部署,必须在电力、压控、结构稳定的环境中运行。

那意味着军事核心——而那种地方,只有新生会自己知道。

沈启没有多说,水雾在他背后浮现,沿地铺开。

夜里,水比光更适合看清地形,他感知到了哨岗结构。

不高,两层,外围设有四个移动式扫描节点,红外加被动声波。

内部有人守夜,四人轮岗,其中两名改造异能者。

没有重武装,没有主控体,但这并不是弱点。

他们能悄无声息干掉一个据点,也可能在惊动整个山头后被围剿。

他们只能一击必中,风从山体另一侧吹来,低低地卷过树顶。

杨玲起身,风压开始回转。

晨安走到队前,雷流已经在指尖盘旋。

王俊站定空间落点,规划撤离路径。

尼浅火焰微亮,光线不扩散,勉强照出三米距离。

他们走进林子,沈启在最前。

水雾平铺地面,像滑行的绸缎,将他们的脚步声压到最低。

接近哨岗时,王俊一手摁在岩壁上,空间波动如线抽离,拉出一道影像投影。

四名目标,其中一人在高处巡逻,一人坐在监控前打瞌睡,两人轮换步巡。

三秒后,风压收拢,尼浅投出第一颗热源干扰。

火点落在哨岗东侧,炸出一片热雾。

同时,晨安雷击打中天线上方的接收天线,信号瞬断。

王俊在地面裂出一道短线空间,拉出他们的影像残影误导监控。

沈启水雾炸开,封锁所有声音与体温反应。

五人无声潜入哨岗下层。

不等敌人反应,沈启一掌水盾推门,瞬间将守夜者包裹进冰水环内,冻结所有动作。

晨安从另一边跃起,雷电击中第二人胸口,那人刚发出半声,就倒在地上抽搐。

第三人反应够快,异能在掌中汇聚出一团碎片状结构,像是带冲击力的粒子。

他没来得及放出。

杨玲风压断腕,将他卷上墙壁,骨裂声和金属断声混成一线。

第四人刚转身,尼浅火焰扫过他肩侧,引燃他身上改造接口内的能量残留,一声爆响后扑倒在地。

不到二十秒,哨站全灭。

哨岗外围的扫描设备已经被雷电击穿,信号中断不会惊动主控。

他们争取到短暂时间,王俊带着沈启进了监控室。

墙壁斑驳,灰漆剥落,桌上摆着两台已过时的终端,主机还在运转,屏幕跳动着低频的红光。

风从破碎窗缝灌入,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腐锈的铁尘。

沈启水雾探入主电源,短时间强制唤醒了本地储存系统。

他们没有联网,也不敢联网,只依靠线下数据检索。

屏幕很快跳出日志片段,最新一条记录在五小时前。

记录人身份为N-3巡逻队技术员,备注的最后一行是:

【坐标转移,军区密封点A:穿越东侧谷底裂缝,再行三公里,接入地下通道D15。】

王俊拍下屏幕,空间波动卷起整块终端数据板,将其拆分收纳。

他们继续搜索,武器室空无一物,食物柜只剩几袋高密度压缩饼和两瓶低浓度营养液。

沈启分给尼浅和杨玲一人一瓶。

随然没法进食,藤蔓覆盖了他喉部以下三分之一,吞咽机制已被异能结构干扰。

他仍昏迷不醒,呼吸时常断续,像是风吹火苗,随时熄灭。

晨安从角落拖出一个昏迷士兵,火光照着他脸色苍白,一道疤从额角划到下颌,是异能移植失败后的典型症状。

他曾经是人,但现在已经不算完整的活体。

王俊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摁在哨站操作台上。

沈启不说废话,冰刃贴在那人颈侧,水流渗入皮肤,如同注入一段倒灌的记忆。对方惊醒,眼神一乱,本能地挣扎。

晨安雷光微闪,逼近的瞬间,那人颤抖着开口。

“谷底……裂谷下……基地藏在崖体内部。”

“控制层……在最底……有设备,但没人了。”

“我们……只负责外围布控……没人想进去。”

“进去的都死了。”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瞳孔开始扩张。

水系异能入侵神经的副作用已失控。

沈启收回水雾,他已经知道想知道的东西。

他们留下部分干扰装置,引爆哨站备用电池,制造短暂高热,抹去气息痕迹。

夜色变重,风向南偏,雾气贴着地面流淌,像是被唤醒的某种气息,蹲伏在暗中等待。

他们出发,沿谷底一路南行。

地面松动,藤蔓开始变得不安,像是察觉到什么更深的呼唤。

随然时而清醒时而昏迷,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浮现出错乱的绿色血丝,像蛛网。

他们翻过第一段断裂的岩桥后,视野终于打开。

那是一道天然裂谷,两侧岩壁呈垂直剖面,仿佛被利刃劈开。

谷底铺满碎石,杂草不生,风在其中打着旋,像有人在耳边低语。

谷口有一道弯形拱门,锈迹斑斑,却仍嵌着“军区密封点·A”的半残字样。

他们靠近时,风突然断了。

整片裂谷像被一只无形手掌捂住,连空气都失去了流动。

杨玲的风压在这一刻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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