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花瓶应声落地。
碎瓷片和泥土洒的到处都是,那断枝的秋海棠被压在地板上。
徐娇拉着陆知言,小心翼翼的撩起她的长发,“瞧瞧小言的脸都肿起来了!”
“陆知凉,你真是无法无天。”陆平川看了陆知言红肿的脸,抬手就朝着陆知凉打去。
“怎么,你想打回去吗?”陆知凉反手挡住了陆平川的手。
“我一直好奇,为什么我和陆知言都不是你的女儿,你却如此偏爱陆知言。”陆知凉眼神阴沉的扫过陆平川,“直到我用了点心思去调查,才知道原因。”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居然敢调查我?!”陆平川震怒,“好歹是我养大你的!”
徐娇也被陆知凉的话给惊着了。
她不知道陆知凉查到了什么,但她也听出陆知凉的言外之意。
“爸妈,你们别被妹妹给骗了,她在乡下待了五年多,可这次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陆知言唯恐陆知凉拿她的身世大做文章。
“爸妈,你们别相信妹妹的鬼话,她和网上爆料的黑客是一伙的!”
“原来如此!”徐娇恍然大悟,她眼含怒气的盯着陆知凉。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我儿子死在你手里,你——”
陆知凉打断徐娇的话,“我也没想到你这个母亲会这么蠢,陆平川领养的女儿是他念念不忘的初恋情人所生!”
一石惊起千层浪……
“什么初恋情人?你给我闭嘴!”陆平川恼羞成怒,反手甩开陆知凉。
陆知凉轻松避开他的动作,“被我说中了吧?否则何必火急火燎的叫我闭嘴呢!”
徐娇难以置信的看向陆平川。
陆知言再蠢,也从徐娇之震惊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
“陆平川,你让她把话说完。”徐娇难得冷静了下来,可她握着陆知言的手瞬间松开。
她攥紧五指,声音都有些发抖,“陆知凉,你继续说下去。”
陆知言劝说:“妈,你居然也信陆知凉的鬼话?”
“是啊,老婆,你难道怀疑我对你感情吗?”陆平川也急了,“我的过去都和你说过的。”
“那你当年领养小言的时候,真的没有隐瞒过我什么吗?”徐娇质问。
陆平川楞了一下,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你个陆平川,你居然瞒着我这么多年!”徐娇歇斯底里的哭起来。
陆平川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小言确实是我初恋情人生的,但亲生父亲也不是我!”
“没错,陆知言确实和陆家没任何血缘关系。”陆知凉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无视陆知言恶毒的目光,继续说道:
“三十多年前,南城苏家破产,苏太太就曾是陆平川的初恋。”
这是个俗套的故事。
在陆平川看来,初恋情人是被父母逼着嫁给有钱的苏家。
当时的陆平川是个穷小子,初恋借口为了帮陆平川创业,才嫁给有钱的苏家。
甚至在结婚前一夜还偷偷给了陆平川一大笔钱。
事实上陆平川的初恋是个妥妥的白莲花。
她爱慕虚荣,贪恋上流生活的浮华,故意装作对陆平川情深意切而已。
在顺利嫁到苏家成为苏太太之后,她的日子过得却不如想象中的滋润。
陪着丈夫出没在各种声色犬马的场合,结识了更多的权贵。
名义上是苏太太,结果却沦为交际花,被丈夫亲自送到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佬床上。
可这样的生活虽然和想象背道而驰,但金银珠宝,票子车子都不缺。
于是苏太太乐在其中,直到她怀孕生下陆知言的那年,突遭变故。
苏家破产了,这位苏太太带着女儿和所有积蓄跑路。
苏太太的父母被讨债的逼死了。
这位昔日尊贵无比的苏太太被迫流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