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席烟对着陆知言举起酒杯,“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陆知言听了这话,稍微放松了些。
却听席烟又问了一句:
“陆知凉当年是怎么未婚先孕的?你详细说说。”
陆知言楞了一下,“席烟小姐,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我实在是很好奇。”
席烟说完放下了餐具,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她对陆知言笑道,“陆知凉当年是被你算计的,对吧?”
“是,这一点我不否认。”陆知言点头。
“席烟小姐,你不会也和廖雪儿一样,以为陆知凉带回来的女儿是厉——”
“我没那么蠢!”席烟厉声打断了陆知言的话。
陆知言感受到席烟身上散发的层层冷意,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当年我知晓陆知凉要和厉家最受宠的小辈订婚,我有心有不甘。”
“所以,我就趁着她参加朋友举办的派对时下手。”
“说起来也很简单,酒后乱性嘛,丢到距离最近的酒店,然后找牛郎进去。”
在陆知言说到这里时,她略微停顿了一下。
当年花钱请来的牛郎说他找到酒店房间时,屋里的陆知凉早已和别人发生过关系了。
这一点陆知言也匪夷所思。
可眼瞅着陆家的人就要赶到了,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于是,陆知言又找了几个牛郎。
在陆平川夫妻赶来前,让牛郎们在昏睡不醒的陆知凉身边躺下,至少样子要做足了。
“如此说来,陆知凉带在身边的女儿是和牛郎生的?”席烟笑着问。
陆知言哪里清楚小星星的亲爹是谁。
但眼下的场景,她只能点头回应席烟的问题。
“那简七呢?”席烟挑眉看着陆知言,“她的三个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可就真的不知道了。”陆知言连连摇头。
席烟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
比起陆知凉的女儿,简七待在身边的三胞胎更值得怀疑。
席烟知道五年前厉宸聿有过一夜情。
那个时候有本事算计厉宸聿的对想太多,有竞争对手,也有厉家内部的人动手脚。
“那陆知凉的身世呢?”席烟换了话题,“你从徐娇哪里究竟问出什么?”
“我只问出陆知凉生父身上有个暗红色的月牙胎记。”陆知言如实回答。
她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才从徐娇嘴里套出的消息。
“胎记吗?”席烟喃喃说道。
……
“妈咪,爹地为什么喝醉惹?”小星星惶恐不安起来,“他看起来好痛苦的样子。”
陆知凉懒得搭理小星星。
下午赛车本就消耗体力,又绷着神经应付厉宸聿,她洗漱完倒头就要睡。
“妈咪,你是不是故意灌醉爹地?”小星星皱眉问,“你还怀疑崽崽找错爹地,所以要用这种方式来逼问吗?”
“我吃饱了撑的拿酒逼问厉宸聿?!”陆知凉胡乱揉了揉小星星的头发,“你这个小恶魔,怎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
小星星费力的挣脱陆知凉的魔爪,她嘟着嘴巴,五官皱成一团。
“妈咪,你别骗崽崽惹,林伯说了你和爹地一起回来的。”
这么浓的酒味,洗完澡了还挥之不去,真以为她是小孩子就好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