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之前小瞧了沈宴的能耐。”厉宸聿附耳低语。
他薄如刀锋的唇贴在陆知凉的耳垂上。
“我火急火燎的赶来,结果沈宴都已经帮你平息了局势,他是故意的吧!”
陆知凉:“……”
狗男人,我看你才是故意的,贴这么近干嘛!
事实上,这过分亲昵的举动落在众人眼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情况啊,宴会上你们不是说厉三爷对陆知凉不屑一顾吗?”
“是啊,这和传闻里的说法截然相反啊!”
“还说什么民政局领证未果,我看厉三爷很在乎陆知凉啊!”
“何止呢,陆知凉有沈宴沈先生这样的师兄,她肯定也很优秀的,果然传言不可信……”
“我们今天可是近距离见到沈宴了,多怪陆知言,希望沈宴别因为我们之前的话生气!”
“对对对,我看陆知凉未必一文不值,否则一个个大人物都护着她!”
“谁说不是呢,人家背后有沈宴学长都没提过一个字,比那个两面派的陆知言强多了!”
“老话常说‘不怕真小人,就怕伪君子’,用来形容陆知言最合适不过了。”
……
这些投资方门压低声音议论了几句。
陆知凉听的一清二楚,却毫不在意,因为她承受的非议太多,早已习惯了。
何况沈宴学长此刻眯着眼睛盯着她和厉宸聿,明显有些不满。
陆知凉正发愁如何避开厉宸聿轻佻的动作。
她刚挪动了一下位置,下一秒厉宸聿就靠坐在她座椅扶手上。
那骨节分明的手臂搭在了陆知凉的靠背上。
过于强势的动作,如同将人抱在了怀里。
“你到底想干嘛,没必要在这些投资方的面前秀恩爱吧!”陆知凉挑眉看他。
“厉三爷,你若是急着和未婚妻耳鬓厮磨,还是耐心等等的好。”
“是啊,我们之中还有不少单身呢,见不得你们撒狗粮。”
“我瞧你的未婚妻都害羞的脸红了。”
这些曾在宴会中作壁上观的引资方大佬,见风使舵的本事堪称一绝。
在宴会上还嘲讽打击陆知凉,将她说的一文不值,此刻却谈笑风生的调侃起厉宸聿和陆知凉这对情侣了。
果然,没有永远的敌人,大家都是利字当先。
陆知凉在涅槃重生后,对踩低捧高的状况再熟悉不过。
她嘴角轻扬,对这些人的话置若罔闻,不予理睬。
厉宸聿将她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越发觉得今日的陆知凉与众不同。
“我难得谈一次恋爱,让各位见笑了。”
厉宸聿能开口解释一句,已经给了这些人天大的面子了。
陆知言的好心情大打折扣,她俨然成了一个笑话。
于是试着力挽狂澜,“这个时间也快到用餐的时间了,不如我安排大家一起聚餐。”
陆知言开始拉拢这些在场的贵客。
“不必了,凉凉在鎏金会所订下豪华包厢。”沈宴打断陆知言的话。
冷不防听到鎏金会所的名字,陆知凉蹙眉看了沈宴一眼。
他们都清楚鎏金会所是厉宸聿这个暗组织首领的地盘。
白吃白喝,不花钱,还落得个大方款待的美名,沈宴都学会算计厉宸聿了。
沈宴挑衅似得看了厉宸聿一眼。
这种时候,厉宸聿自然不会反驳什么。
沈宴莫名有种戏弄对方的成就感。
陆知凉翻了个白眼:学长什么时候这么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