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凉心跳瞬间加快了一些,下意识去摸被狗男人咬过的耳垂。
慢半拍的发现她身上的衣服被人换成了吊带的睡裙。
总不会是这个狗男人换的衣服吧?
“我准备了夜宵,在保温桶里。”
或许是我是太安静的缘故,厉宸聿的声音比平日听起来要立体很多。
陆知凉“哦”了一声,将盖在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一些。
紧接着她听到窸窸窣窣衣服摩擦发出来的动静,在黑暗中看到了厉宸聿站在床尾的位置。
“你怎么不开灯?”陆知凉问。
厉宸聿走近了两步,“怕吵醒你,难得见你睡得这么沉。”
他打开嵌入在床尾的小壁灯,柔和的灯光亮起来,不刺眼,照亮的范围有限。
厉宸聿动作很迅速的打开了保温桶,排骨玉米的香味飘了出来。
陆知凉还闻到了鱼片粥的味道,她确实饿了,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有点烫。”
厉宸聿的声音忽然凑近,人也近的离谱。
下一秒,陆知凉的手就被他握住了,牵着她的手捧住小瓷碗。
啧,狗男人还会关心她?
陆知凉懒得在意这些细节,在过于昏暗的光线里靠在床头喝鱼片粥,吃玉米排骨。
等她吃饱喝足,才想到孩子们不在这,她好奇地问道,“孩子们呢?”
“跟着爷爷睡觉了。”厉宸聿如实回答。
陆知凉抽了抽嘴角,“你别告诉我,卧室的门又被爷爷锁上了?”
当初刚入住明园山庄,厉老爷子就安排他们住一个房间,还从外面锁上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除了双人床,什么都没有。
“对,你果然了解老爷子的为人。”厉宸聿将撕扯烂的衬衫脱了下来,丢在一旁。
陆知凉目光瞟了一下,又匆匆移开。
“……那今晚怎么睡?”
换做以前,陆知凉也就厚着脸皮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休息了。
可现在她做不到心如止水。
“今天我也算是救女儿有功,你不至于让我睡地上吧?”厉宸聿顺势躺在了床上。
陆知凉挑眉,“你搞清楚,要不是你惹的桃花债,女儿也不会被绑架。”
“是我的错。”
厉宸聿是吃错药了,怎么忽然道歉了?
这倒是让陆知凉有些为难了,狗男人主动认错,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知错了就下去,我洗漱完要休息了。”
陆知凉毫不客气的补充,“赛车很累,又急着找女儿,还做了快五个小时的手术,我困!”
“好,你洗完我就起来。”厉宸聿答应的爽快。
然而,等陆知凉洗完澡回来,发现床上的人睡得安静又沉稳。
衬衫脱掉后的厉宸聿赤着膀子,头发有些乱糟糟的,但不得不承认这幅样子反而更帅。
陆知凉在灯光下偶然发现厉宸聿靠近心脏的位置有利刃割伤的疤痕。
看起来应该是旧伤。
距离心脏这么近,这是致命伤吧?
打住,陆知凉,你怎么还关心起狗男人的旧伤了!
陆知凉一巴掌打在厉宸聿的身上,“醒醒,你——”
没等话说完,手臂被厉宸聿扣住。
他长臂一拉一拽,等陆知凉回过神时就被压在了床上。
“原来是你!”厉宸聿困顿散去,眸光一震,“抱歉,我睡着了,以为被人偷袭。”
陆知凉一肚子的邪火被他这句抱歉给扑灭了。
“谁有胆子偷袭你?!”陆知凉嘲讽的问,“别找借口。”
厉宸聿松开她,侧身翻下床,听到这话,拧眉看了过来。
“不是借口。”
他又重复,“没人会拿偷袭作为借口的,至少我不会。”
陆知凉看他眼神一闪而过的悲凉之色,“难道你被偷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