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凉扫了一眼面前的DNA鉴定结果。
她眯了眯眼睛,“三爷不觉得可笑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陆知凉并不打算否认孩子们的身世。
厉宸聿这个狗男人有办法避开暗组织的布控,给孩子们做DNA鉴定,她是无法阻拦的。
孩子们本就缺失了父亲的角色。
又因为成长环境的特殊性,一个比一个心思敏感。
陆知凉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理目前的关系,尤其是她和厉宸聿之间还有‘合作’的关系在。
短暂的迟疑后,她看向厉宸聿,“三爷觉得你有做父亲的资格吗?”
“所以,你觉得沈宴有资格,对吗?”厉宸聿陡然反问了一句。
“对。”陆知凉迎着厉宸聿的目光。
无比坚定的说道:“三爷不是调查的很清楚吗,四个孩子都是沈宴亲自接生的。”
厉宸聿心里窝火,他没想到陆知凉的态度如此强硬,言辞之间都是不卑不亢。
“孩子们也都叫沈宴‘宴爸比’,三爷也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你这个狗男人还在质疑什么。
两人彻底挑明了关系,结果无形之中演变成了对峙的场面。
“陆知凉,关于五年前的那晚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会查清楚。”
厉宸聿一字一顿的说道:“我错过的都会竭尽全力的弥补。”
“没必要,我过的很好,三爷不是看到了吗?”陆知凉揉了揉眉心的位置,“若是没别的事情就开车吧,我很累了。”
不等厉宸聿再开口,陆知凉就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阖眼休息去了。
陆知凉攥紧了反向盘,张了张嘴,始终没说出一个字来。
驱车回到明园山庄后,原本装睡的陆知凉到头来反而真的睡着了。
厉宸聿将她打横抱下了车。
或许是因为今天经历了太多的糟心事,陆知凉睡得不安稳,甚至还被梦魇着了。
像是重新回到了五年前刚刚抵达乡下的日子。
因为怀孕初期的妊娠反应很大,陆知凉吃什么都吐,整个人状态很差。
又因为怀着多胞胎,乡下的医疗水平很差都建议让她终止妊娠。
当时的陆知凉痛苦不堪,甚至萌生了一死了之的念头。
可她想到了弟弟陆知林,想到唯一给她温暖和关心的人。
这才咬牙撑下去,直到她遇到师傅。
她下意识攥着厉宸聿的衣襟,“师傅,帮帮我……”
“帮你什么?”厉宸聿有些心疼的看着她,附耳低语,想着安抚梦魇中的人。
“孩子,我要保住无辜的孩子们!”
厉宸聿听了这话,微微一愣,心都跟着颤了又颤。
……
一夜过后,陆知言没有等到陆知凉的电话,但她也不担心被起诉的相关事宜。
因为席烟主动帮她摆平了。
她现在手里拿捏着陆知凉亲生父亲的消息,压根无所畏惧。
“席烟小姐,今天陆知凉请假没来上班,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去仁济医院做手术的缘故。”
陆知言主动给席烟汇报消息。
“事假还是病假?。”席烟问道。
“人事部那边没追问,因为帮陆知凉请假的是厉三爷。”陆知凉如实回答。
席烟沉默了片刻才说了一声‘知道了’。
陆知言猜到这位大小姐又不高兴了,正琢磨如何开口时,听到对方的声音再度传来。
“陆氏和宁家合作的项目已经进入关键阶段,陆知言你想出头就要用点心思。”
陆知言听懂了席烟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