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怎么在一起?”陆知言瞠目结舌。
厉宸聿的脸冷如冰川,他一个猛子扎进湖里,将陆知凉从寒意刺骨的湖水中救了出来。
“啪——”
徐娇一巴掌打在陆知言的脸上,“原来一直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
陆知言没想到徐娇居然安然无事,甚至还听到了她和陆知凉的对话。
“妈,你——”
徐娇打断她的话,又一个巴掌打了过去,“不要叫我妈,你不配!!”
陆知言捂着红肿的脸,猛地抬头望了过来,猩红的眸子里带着愤怒和嫌恶。
“是,我不配,陆知凉就配吗?”陆知言狰狞一笑,“可惜了,陆知凉活不久了。”
“活不久的是你。”沈宴冷冰冰的说道。
他说道:“今天这个局就是给你陆知言准备的,你在雾气中下毒,我早就配好解药了。”
“你在徐娇的外套上喷了镇定喷雾,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让她带路到雾气之中。”
“可惜,你漏算了我和厉三爷会出现,你方才的一举一动都被录下来了。”
他在说话的同时,将厚重保暖的珊瑚绒毯子扔给刚刚从湖水里钻出来的厉宸聿。
浑身湿哒哒的厉宸聿动作很快,将那保暖的毯子罩在陆知凉的身上。
此时的陆知凉抖如赛课,牙关都在哆嗦,她太冷了……
厉宸聿也没好到哪里去。
湿透的衣服在低温状态下浮现出白色的冷霜,他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他满心满眼只有陆知凉一个人,“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湿透的衣服要脱下来。”
处于震惊中的陆知言原本还不相信沈宴的话,此时看到陆知凉真的平安无事,也彻底垮了。
“不可能!!”陆知言语气阴沉的反驳,可整个人分明有些局促不安。
徐娇已经懒得理她,转身去扶陆知凉。
她心怀歉意的同时,还语带羞愧,“我带她先去换衣服吧。”
或许是怕厉宸聿拒绝,也或许是怕陆知凉抗拒她的靠近。
徐娇诚恳的道歉,“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被蒙蔽了,所以……”
陆知凉打断她的话,“没必要道歉,我这么做是为了查出弟弟的死因而已。”
她声音有些低哑,因为冷的缘故,还微微轻颤。
徐娇楞了一下,垂眸不再说话了。
陆知凉此时抓住厉宸聿的手腕,“你,你和我一起去换衣服吧,这儿有学长呢!”
厉宸聿点了点头,将陆知凉打横抱起来。
在他经过沈宴时,沉声说道:“陆知言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人证物证都在,陆知言故意杀人的罪名是坐实了。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但结果却截然不同。
花厅里依旧热闹非凡,受邀而来的宾客对元山湖边发生的变故一无所知。
但这场派对目的已然达到,一切也都画上了句号。
派对结束后的当天晚上,陆知言因为故意杀人罪被正式拘捕。
徐娇大义灭亲,和沈宴一起成为人证,将所看所听陈述给了法官。
陆知凉铤而走险,用生命换来的视频证物也在这一刻公之于众。
被时光掩埋的真相也伴随这场庭审暴露在阳光之下,慰藉陆知林的在天之灵。
陆氏集团彻底出了名,毕竟这年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过,这些议论声很快又被新的事物取代,比如厉宸聿这个厉家的家主要补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