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凉点了点头,“股东大会已经做出这项决议了,只是还没有公布而已。”
“那现在能够告诉我原因吗?”厉宸聿知道是陆知凉为何对思林基金会执着的原因。
陆知凉反问,“厉三爷那么聪明,难道猜不到?”
厉宸聿帮她打开车门,“是和你弟弟陆知林的死有关系吧。”
“厉三爷也不笨,一猜一个准。”陆知凉坐在副驾驶上,面无表情的恭维。
听陆知凉这么说,厉宸聿抿了抿嘴角,“我猜,你和你弟弟的感情应该很好吧?”
“对。”陆知凉脸上的怅然若失十分明显。
“你不会以为我的医术知识,以及对专业项目的只是都是乡下五年悬梁刺股学的?”
她苦笑之余靠坐在车窗上,回忆她和弟弟陆知林之间的往事。
“其实,知林在医学领域很有天赋,我在他的影响下也耳濡目染了不少。”
“那他出事那天,你也在现场吗?”厉宸聿问。
陆知凉点了点头,“那天……其实不止是我一个人在现场。”
泥泞湿乱的湖边,水雾缭绕。
陆知林痛苦急促的呼吸,耳后的血红朱砂也格外刺目。
甚至还有留下的那句:“姐,陆知言,元山……”
梦魇般的画面宛如电影片段闪过脑海。
陆知凉将这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告诉了厉宸聿,无形之中已经将他视若信任的人。
“这么说来,是有人将你弟弟推到湖中的?”
厉宸聿反问,“他既然对你说了陆知言的名字,意味着他的死必定和陆知言有关系。”
陆知凉点头,“可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
“哪一点?”厉宸聿问。
陆知凉:“为什么知林在跌入湖水后,整个人呼吸急促,身体炙热.……”
厉宸聿:“会不会是因为中毒的缘故?”
“中毒?!”陆知凉拧着眉心,“可我在现场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那不妨再去出事的地点查看一下,肯定能够找到蛛丝马迹。”厉宸聿建议。
陆知凉摇了摇头。
“知林出事后,徐娇作为知林的母亲也第一时间抵达,恰好看到我站在岸边。”
“她对我的敌意,不止因为嫁给陆平川之前就和怀了我,更因为她认定是我害死知林。”
厉宸聿听完,才彻底理解了陆知凉为何会和亲生母亲徐娇关系恶化。
“事后那片湖泊就成了基金会的秘密基地。”陆知凉缓缓说道:“这就是我执着的理由。”
“所以,你才极力促成陆宁两家的合作,为了能够重新回到知林身亡的现场?”
厉宸聿反问她,“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即使你到了那片湖泊也恐怕很难找到真相。”
“不!”陆知凉否定他的话。
“你错了,找到真相并不会太难,相反现在反而时机刚刚好。”
厉宸聿起初有些疑惑,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是不是早有打算了?”
“没错,我盼这一天很久了。”陆知凉没打算瞒着厉宸聿。
既然陆知言和弟弟的死有关,如今的陆知言失去了所有仰仗,必定会破釜沉舟。
“我顺利掌管思林基金会项目之后,会筹划一场派对。”
厉宸聿明白了她的意思,“派对的现场就设在那片湖边吗?”
“年底户外太冷,我安排在距离湖边不远的花厅。”陆知凉拿出邀请函。
厉宸聿看也不看就收下,“好,我会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