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川连忙安抚爱妻,“好了,过去的事情,何必再提。”
徐娇痛哭起来,“为什么不提?知林才是我们两个人的亲生儿子,是陆家唯一的血脉!”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在外人面前,他们三个都是陆家的孩子,我对他们一视同仁。”
“我做不到一视同仁,我只恨知言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徐娇抹着眼泪哽咽起来,“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嫁给你,领养了知言。”
“好了,你别哭了。老婆,我会让陆知凉知难而退,顺利让小言拿到负责人的职位。”
“那逆女能听你的吗?如果她不答应,就将身世真相告诉她!”
“……”
站在台阶上的陆知凉,将他们夫妻的谈话听得一字不漏。
什么身世真相?!
陆知凉五指攥握成拳,她一直以为徐娇对她的憎恨,源于目睹了陆知林死亡的一幕。
可现在看来,并非只是这个原因。
徐娇甚至憎恨怀上她这个孩子,而陆家真正的血脉居然只有陆知林一个人!?
她深呼吸后,独自消化了这个过于残忍的真相。
“嘎达”门锁旋转的声音响起,陆知凉冷静且从容的推开了客厅的门。
看到陆知凉进门时,徐娇侧身抹去了眼角的泪,她不屑地说道:“你们去书房谈吧,我上楼找小言。”
陆平川摆了摆手,示意徐娇先上楼。
“找我谈什么?”
陆知凉垂眸问了一句,压根没正眼瞧对方。
“今天股东大会上,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陆平川朝着书房走去,语气格外严肃。
“过分吗?”
陆知凉冷笑,“廖雪儿说的话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不教训她,还等着三爷拿整个陆氏集团开刀不成?”
陆平川最听不得陆知凉打着厉家的旗号来耀武扬威。
他用力甩上书房的门,“你这是什么态度?张口闭口就是厉家,不用你提醒我这些!”
“呵!也是,现在厉家不追究陆知言弄丢那幅画的责任了。”陆知凉说完,在沙发上落座,“你这位总裁解除危机了,自然不需要我提醒。”
“陆知凉,你还真是无可救药了!”
陆平川见不得她这幅没教养的模样,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以为靠着在乡下学来的半吊子医术就有恃无恐了!”
“半吊子医术吗?”陆知凉眸中皆是冷芒,“至少宁家当家人愿意信任我,而不是信任你!”
“你这个逆子,信任是双方的,没有陆家作保,你一个乡下村姑,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陆平川勃然大怒。
“我按你的要求让厉家不追究陆家弄丢世界名画的责任,这难道还不够资格吗?你现在提这些是什么意思?是想要过河拆桥吗?”
“你少和我提这些。”陆平川冲她摆了摆手,“今天股东会表决的结果你也知道,两周后就凭你能做出令人满意的设计方案吗?”
面对陆平川的质问,陆知凉并不急着回答。
她勾了勾嘴唇,对着陆平川笑道:
“我还真的能够做出来,你打电话让我来,就为了问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