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现在能——”
没等陆知凉的话说完,她发现厉宸聿脱掉了西装外套,甚至连衬衫纽扣都解开了。
“三爷,你这是怎么了?”陆知凉试着上前一步,想要试探厉宸聿的体温。
可她伸出去的手碰到厉宸聿的那一瞬间,就被对方反手握紧。
“别碰我……”
“我不碰你,你有点不对劲儿,你先松开我!”
陆知凉已经知道厉宸聿是怎么了。
“三爷,你冷静点,你听我说……”陆知凉攥紧了拳头,现在这种状况,和厉宸聿待在一个房间是要出大事的!
凭她的身手应该可以摆脱掉的。
只希望暗组织的首领不要像传闻中的那般阴狠,一招致命就好。
陆知凉转身挥拳,却被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压在沙发上。
“陆、知、凉!你别乱动!”
……
宁言打给厉宸聿的电话,是因为他查清楚了席烟带来的果酒是什么成分。
纯天然的催情果发酵制成,在国外的价值比黄金还要贵。
宁言已经把席烟反锁在包厢里了,他迫切的联系厉宸聿。
可电话那头的厉宸聿却迟迟没有接电话。
宁言不敢拖大,只好定位了厉宸聿的手机,并且调取鎏金会所的监控。
这才发现厉宸聿已经和陆知凉同处一室半个多小时。
这下彻底完犊子了,三爷这是假戏真做的节奏。
陆知凉这个假未婚妻经过这一夜,彻彻底底成了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
至于席烟,她作茧自缚不说,还为陆知凉和厉宸聿做了嫁衣。
饱受情果酒折磨的席烟,靠着在包厢里的浴缸泡冷水澡和纾解工具,勉强度过了一夜。
可也因此发烧三十九度,直接被宁言送到了医院。
席家的宝贝女儿住院,席霆曜自然紧张,丢在工作就跑去医院了。
理亏在先的席烟,心虚之余,面对席霆曜的询问,只敷衍是她自己不小心才发烧的。
“如果还觉得不舒服,爸爸帮你找专家看看,实在不行请陆知凉来一趟!”
席霆曜爱女心切,到了下午席烟还没完全退烧,想要请陆知凉来诊断。
席烟赶紧阻止,“爸爸,你别小题大做。”
她总不能将实情说出口。
“我真的没事,爸爸你赶紧去忙,明天就是厉爷爷的生日宴会了,你还要出席的。”
席烟对席霆曜说道:“我还在医院,明天就不去了,爸爸帮我解释一下。”
事实上,早晨宁言送席烟来医院的路上,厉宸聿就在电话里亲自警告她。
“情果酒的事情我可以不声张,但你最好别在我面前出现。”
“席烟,你知道我一向说到做到,关于网上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
厉宸聿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刀锋,略显沙哑幽沉的声线戳在席烟的神经上,让她发颤。
“宸聿哥,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宸聿哥,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会做到的!”
当时的席烟泪流满面,她躺在宁言的车上眼泪淌湿了衣领。
她和厉宸聿一起长大,从未听到他如此阴鸷冷寒的声音。
然而,陆知凉作为最大的受害人,她此刻还在睡梦中。
“三爷,这都晚上了,陆小姐还没醒吗?”宁言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厉宸聿点了点头,“她还在睡,你有事?”
“厉老爷子那边的生日宴……”宁言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