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凉抬眸狠狠地瞪了厉宸聿一眼。
这带有杀伤力的目光,反倒激起了厉宸聿的兴趣,“我喜欢你凶巴巴的眼神,够狠!”
“三爷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吗?怎么还想要强买强卖!”陆知凉冷笑。
厉宸聿侧眸,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你说错了,这世道本就弱肉强食,等你有实力的那天,就能拒绝我的要求。”
两人额头相抵的那一刹,厉宸聿身上散发的男性荷尔蒙让陆知凉竟产生了异样的冲动。
忍住,一定要忍住,千万别动手!
陆知凉攥紧了双手,强行控制松手的想法。
“呵,你脸红什么?”厉宸聿性感的笑声响起。
靠,忍无可忍时无需再忍。
下一秒,陆知凉挥手就是一拳。
破风而来的拳头让厉宸聿顿感不妙,他用最快的速度躲闪,却还是被打中了脖颈。
厉宸聿吃痛皱眉,只觉得脖颈火辣辣的疼。
“谁让你耍流氓!在我们乡下,你这样调戏我,是要浸猪笼的!给你一拳算是便宜你了!”陆知凉故意凶巴巴地说道。
厉宸聿讥讽地笑了笑,“调戏你?如果和未婚妻的情趣算是调戏的话,那就是吧。”
不等话音落地,被激怒的厉宸聿大掌压着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了过来。
有身高优势的厉宸聿单手就将陆知凉的关节卡住,压在车上。
陆知凉不想泄露她的武力值高低,只能咬紧牙关,严防死守。
结果……
她守了个寂寞!
因为她没想到厉宸聿是属狗的,还是疯狗,嘴唇都被咬破了。
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不算是强吻,应该是野兽之间的撕咬。
“这才是调戏,懂了吗?”厉宸聿啐了一口血水,气息有些粗重,拇指揩了一下嘴唇。
他拉开车门坐在驾驶位置,“咚”地一声甩上车门。
靠在车门上的陆知凉嘴唇上多了一个伤口,她往前迈了一步,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
寂静的夜,华灯初上,霓虹闪烁,而她动手打了厉宸聿一拳,却被他咬了一口。
“好一个睚眦必报的男人!”
陆知凉轻哼一声,却牵扯到了嘴角的伤,疼的拧紧眉心。
“还不上车,要我亲自给你开车门?”厉宸聿打开车窗,睨了她一眼。
上车就上车,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陆知凉才不会被他白白占便宜!
……
等车子停在厉宸聿的南风公馆时,陆知凉后悔也不来不及了。
“不是要送我回家吗?怎么来这儿了。”陆知凉拧眉。
“下车。”
有些郁闷的陆知凉只能硬着头皮下车。
万千情绪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谁让她现在是乡下来的小可怜呢?
可是她不能曝光身份,否则卷入他们厉家复杂的家事,那才是头疼的日子!
当陆知凉跟着厉宸聿来到他的房间时,脚步微微一顿。
“三爷,你房间有药箱没,我帮你处理一下脖颈上的伤?”
一路无话的两个人,在此刻四目相对。
厉宸聿挨了一拳的脖颈有些红肿。
“你这身手是练吧?爆发力很好。”厉宸聿冷冷的说道。
陆知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眼前的房间,皮笑肉不笑道:“三爷谬赞,我是为了学习气针入穴,特地在乡下学得不入流功夫。”
清冷的色调,黑白灰经典款的风格,简洁又干净,典型的性冷淡做派。
“你觉得我在夸赞你?”厉宸聿抬手打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