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我?”万俟无心抬头看向面前这位若神明一般的男人,声音,冷的彻骨,带着毁灭万物的的气息。
“那个男人,绝对不能爱上别的女人。他既然爱上了你,我当然要毁了你。”
凌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杀气,只是这个少女,她的气息……
“他爱上谁,关你何事,你是谁?你凭什么控制别人的情爱?”万俟无心死死的盯着他道。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国师那么的隐忍自己的感情,一直以来都装作无情无欲。
全部都是因为他,因为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
“他不能,不能爱上别的女人,他必须……”这个男人好像魔怔了。
他的攻击还未触及到万俟无心,便停顿了下来,反而是自己被她浑身散发出的可怕气息,禁锢在原地不能动弹。
“啪——”万俟无心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过去,甚至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
“不管你是谁?你的能力有多么强,他喜欢谁完全由不得你来干涉。”
“你……”一双金色的眸子中怒火中烧,他竟然被一个人族击中了。
“你这个女人竟然敢教训我,竟然敢打我,这世间上就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资格。”
金色的光芒大盛,禁锢他的力量犹如冰雪一般融化,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了。
“到了这时候,你还敢这样嚣张,真是不知死活。”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就算和你同归于尽我都不会放过你。”万俟无心冷冽的道。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疯子,她杀了国师,就算她现在的能力在他眼里,也如同蝼蚁一般。
一切反抗,用处不大,只能死!
可她一点都不想死,她想杀了他,给自己心爱之人报仇。
万俟无心漆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毁灭,把这一切都毁灭。
“轰!”整个宫殿竟然开始倒塌,空间扭曲。
荒芜大陆上黑云密布,竟然地动山摇了起来,那个男人震惊的看着万俟无心。
“这个世界在崩坏,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能够让这个世界毁灭,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给我住手,这个世界不能毁灭……”那个男人双手结印,想封住万俟无心的力量。
她的力量实在是很诡异,封不住。
“该死的,绝对不允许你破坏这个世界,我现在就杀了你。”
杀机毕现,致命的威压压得万俟无心喘不过气来。
万俟无心还是咬着牙控制着那奇怪的力量,毁灭他,毁灭一切,绝不让他好过。
巨大的光球向她袭来,死亡的气息是那么的接近。
万俟无心不躲不闪,也躲不开闪不开。
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就在那光球要把万俟无心的身体和灵魂摧毁的时候,一朵暗紫色的曼珠沙华把万俟无心瞬间包裹了起来,妖冶幽暗的光芒挡住了那一道攻击。
一个暗紫色的身影抱住了万俟无心,带着无尽的冰寒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司帝,你在干什么?”
司帝一脸的震撼,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暗夜妖精一般完美的男人,“司溟……”
“那么……她是……”
一双金黄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万俟无心,双膝一弯,跪在了万俟无心的面前。
他这是干了什么混帐事,他竟然……敢杀她。
因为那个男人敢爱上别人,他气昏了头,理智全无,竟然没想到另一个可能。
万俟无心有些诧异,看着救下自己的男人沙哑的说道:“司溟……”
过度的使用了两次毁灭之力,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到了极限,受不了。
确定自己安全,哪怕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那么下跪,她总算放松了下来,晕了过去。
“你竟然差点杀了攸……”司溟毫不客气的一拳过去。
要不是他感觉到了司帝的气息苏醒了,那么攸在劫难逃。
“嘭!”司帝低着头,不躲避司溟的攻击,挨了这一拳。
他竟然被冲昏了头脑,连攸都没有认出来,还对攸下杀手,不止挨打活该,被杀了也活该。
“那个男人只能喜欢攸,我以为他,以为他变心了,所以才……”
“你真的以为那个男人会喜欢上其他的女人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死脑筋。”司溟再一拳过去。
看着昏迷的万俟无心和破碎的宫殿,问道:“我想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才刚刚醒来,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攸那么悲伤,愤怒,想毁掉一切。
司帝挥挥手,拿出了一把金色菱形的镜子,流光镜,能够看到以前发生的事情。
镜子的金色的光芒大盛,那镜子上显示的一幕幕开始倒退,到了墨临天带走万俟无心的那一幕。
墨临天假扮国师,伤害无心的母亲,还有那八个男人,想让无心杀了国师。
她当然没上当,所以解决了墨临天。
司溟指着那张跟国师一模一样的脸说道:“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要好好的给我解释解释。”
“这是琼莲当初多复制了一个,肉身相似,灵魂不同。”多一个一模一样的男人,自然可以膈应那家伙,他是乐意的。
司溟格外生气,“谁让你们做多余的事情,那家伙如何我不介意,可多出这东西伤害了攸,不可原谅。”
“司溟,你杀了我吧!”他把攸弄成了这样,对攸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他真的没脸见她了。
“杀你,杀了你,谁去管理你的地盘?而且,要杀也是该由攸亲手杀你。”司溟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等攸恢复过来了再处置你,现在五界一域绝对不能出乱子,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攸的存在,知道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
攸的敌人很多,现在她这个样子,要是被有些人知道她的存在,会很危险。
就算他很强大,也不一定能保住她周全,毫发无损。
“溟,你变了。”以前的溟,像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现在却能够教训他了,而且让他没有任何还口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