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萧莫歌冷漠的道。
“我非常不喜欢神医谷的人,所以神医谷的人也少来我和哥哥面前碍眼!”
几次跟神医谷接触,她都印象不好。
全是一些没几分本事害人的庸医,白白糟蹋了神医这两个字。
那个黄衣女子气得脸都绿了,怒道:“你竟然敢瞧不起神医谷,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根玄针穿透了她额边的发丝,钉在了她身后的墙上。
万俟无心冷冷的说道:“不想活的人是你。”
那个女人吓得脸色苍白,差一点,她脸上就会多一个洞了。
万俟无心和萧莫歌跟着店小二上楼,冷冷的道:“别来招惹我们,见到我们离远点。”
一直以来在神医谷靠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毒嚣张横行霸道的她,在出来后似乎遇到了个更嚣张的狠角色。
心狠手辣,下手毫不留情。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了,黄衣女子才回过神来,额头上冒着冷汗、
她抓着碧霞问道:“你刚才阻止我,是知道他们是谁对吗?告诉我他们是谁,我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他们神医谷本来是不参与这些铸剑城这些铁匠活动的,她一时好奇就来到这里玩,却没想到遇到这样的屈辱。
碧霞眼底闪过了一抹寒光,她就知道,一个照面就能把嚣张跋扈的小师妹得罪了,却没想到能得罪的这么狠。
她回道:“那个少年,我之前在清都见到过,很得清帝陛下宠爱!至于那个女孩,应该是他妹妹吧!长得这么像。”
只是,为什么她感觉到那个动手的女人更像她认识的莫无心。
“哼,原来是一个以色侍君的男宠而已!本小姐要搞到手轻而易举,至于那个女人,我要让她生不如死。”黄衣咬着牙说道。
铸剑城的城主府中,一个消息传到了一个人的手里。
“离国公主和离国太子到了铸剑城。”
“她还真是哪里热闹喜欢往哪里凑!”得到这个消息的人,咬牙切齿的道。
那人身形一闪,然后离开了城主府。
住进客栈没多久,门被打开,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了万俟无心的面前,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倒映了万俟无心的身影,“万俟无心,你来铸剑城凑什么热闹?”
“死狐狸,你怎么在这里?别以为你戴了一个面具我就不认识你了。”万俟无心疑惑的问道。
这时,这家店的掌柜子走了过来,看到了万俟无恨一愣,“副城主。”
万俟无心细眉微微上挑,“副城主,死狐狸,这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还真是身兼数职,不过连他都只是副城主,那这个铸剑城的城主是谁?
“跟我走……”说完也急急忙忙的拉着万俟无心离开,向着城主府走去。
萧莫歌也沉默的跟着,这个男人好像是小攸儿的二哥。
城墙宏伟,这个城主府当然也很大气。
看着自己的副城主带了一个美人,府中的下属素质良好,目不斜视,但是心里却暗自称奇。
“死狐狸,你到底要拉我去哪里啊?”万俟无心怒道。
“带你去见一个人,铸剑城聚会结束之前,你给我乖乖的呆在他身边。”
虽然不服气,但是这个世界上能把她保护的最好的人,只有那家伙。
“谁?”
万俟无恨把万俟无心拉到了一个雅致院子里,这样的感觉,这样的布局,万俟无心的瞳孔一缩。
这个地方的主人,铸剑城的城主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是她最熟悉的人。
整个院子里种满了白的没有任何杂色的海棠,身上穿着一身胜雪一般的白衣。
身材修长,比例完美,一张美丽的脸宛若神祇,一双淡紫色的眸子优雅,美丽,却荒芜一片,美得让人惊心。
而这样一个如同谪仙一般的男人却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什么?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两人之间流动着不明的情愫。
她深深的看着她,他知道她回归了离国,跟亲人团聚,有她最喜欢的哥哥,所以并未去打搅。
却没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到了铸剑城。
万俟无心心里五味陈杂,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一双漆黑的明眸看着他,慢慢向着他走去,“好久不见。”
萧莫歌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小攸儿一见到他,情绪显然很不对劲。
“离太子,萧莫歌。”淡紫色的眸子扫过了萧莫歌。
“万俟无恨,好好的招待离太子。”然后,带着万俟无心离开。
萧莫歌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他知道小攸儿有很多话和那个男人说。
所以,他跟着万俟无恨离开。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周围,仅剩下他们两人。
银白色的月光洒落了下来,围绕着他们,异常的柔和。
“这次铸剑城各方势力都会来,很危险,心儿不要离开我身边,好吗?”
万俟无心眨了眨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宛若谪仙一般的脸,失望的说道:“就这些吗?”
“嗯!”他淡淡的道。
指尖滑落了几根玄针,万俟无心双眸平静,“所以,我之前问的事情,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了?你现在的外表,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的话……”
她可没以前听话了,不说的话就来点特别的手段。
只是万俟无心还没有出手,便被一双修长的手抓住了。
“心儿,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淡紫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
听到这话,万俟无心的眸子一暗,来强的,的确要看实力,她还差得远。
“你的意思是,我比国师大人更强了,你才会说实话?”
“嗯!”淡紫色的眸子一闪。
等心儿比他更强了,那她就不需要他保护了,那么他就可以……
万俟无心深呼了一口气,“不肯说,那就聊点别的话题吧!国师,你知道天灵圣体吗?我正好有,你神通广大,应该知道怎么用,想看看效果吗?”
万俟无心突然欺近他,彼此间的呼吸都那么清晰。
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另一只手,扯开二两他的领口,过了你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