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没那么危险。”万俟无心轻笑道。
万俟无心说帮是真的帮,连奏折都帮阿邪看,并且模仿他的笔迹开始批阅。
批着批着,她嘟囔着,“这天下事,太麻烦了,我后悔说帮你了,现在后悔来得及吗?我怕阿邪你以后压根没时间休息。”
暗域皇朝的皇帝,当甩手掌柜,找背锅侠这做法,其实挺妙的,自己轻松啊!
他拿着万俟无心批改完之后的一个奏折,眼里有着震惊,言辞犀利,丝毫不拖泥带水。
每一句话都是重点,都是解决问题的所在。
而且那字迹和他的字迹一模一样,一般人看不出什么不同来。
能做到这样的人,绝对是从小被当成储君培养长大的,不然不会这么熟稔。
“嗯!无心要是不想,反悔也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回道。
哪里有人会因为觉得累,放弃这天下大权。
有的是不顾亲情,拼命厮杀相争。
不顾天下血流成河,爆发战争也想得到这天下。
要是别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吓死。
他们一向唯我独尊,独掌一国权柄的清帝陛下,竟然会放任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帮忙批改奏折。
要是知道,他们肯定会觉得陛下这被美色魅惑的昏君,当的实在是专业。
万俟无心这个祸水,也很称职。
大将军司寇苍五十岁寿辰,亲自来邀请陛下参加。
孤烨邪是要去一趟,正好万俟无心觉得无聊,自然也把他带上。
昏君要带着祸水招摇过市,炫耀一下宠爱,满足一下祸水的虚荣心,这很合理!
掌管清国两成兵权,权势滔天的大将军五十大寿的寿宴。
整个清国的官员、富商、纷纷都带着重礼前来。
“皇上驾到……”这一声传来。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司寇仓看到皇上带着一个美貌的少年参加他的寿宴,想着被赶出皇宫的女儿,一张脸比锅底还黑,却隐忍不发。
与此同时,天空中飞满了血红色的蝴蝶,红火火的晚宴现场冒出了一层淡淡的迷雾。
四个穿着雪白色衣服的轿夫,无声无息脚不沾地,飘到了宴会现场的上空。
轿子是白色的,白色的帷幔随风飘扬,如梦如幻。
后面还跟着八个白衣飘飘仙女一般的大美人,同样是脚不沾地,在后撒着白色的樱花。
孤烨邪眸子一沉,握紧万俟无心的手。
一阵风吹过,帷幔微微动了一下,一只修长的手缓缓的伸了出来。
轿子上的男人一袭白色的长衫,长衫上绣着红色欲滴血般翩跹起舞的蝴蝶,腰间随意的系着一条血红色的腰带。
他斜卧在轿中的睡榻上,里面全是如血一般的红,与外面如雪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修长的手随意的拿起一个白玉做的酒壶,右手的食指上戴着一枚白玉的戒指,洁白如天上寒雪一般。
只是那上面那血红色的纹路流动着,非但不会让人觉得圣洁,而是觉得妖邪无比。
一双眸子慵懒的眯着,大半张脸被一张银色的面具覆盖。
面具上画着一只欲滴血一般的血红色的蝴蝶,让人猜不出他的容貌到底是如何?
红润性感的唇微微轻启,构成优美的弧度。
用慵懒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道:“司寇大将军五十岁生辰这么热闹,本座怎么能不来捧场呢?”
“啊——是杀人不眨眼的魔蝶,我们快跑,不然快没命了。”
本来满脸笑意的宾客,全部兵荒马乱了起来,急忙的想逃命,有人已经吓得晕了过去了。
万俟无心兴味十足看着着一场闹剧,这个人名声的威慑力。实在是太强了点了吧!
如果带着他去打劫,只要把他往那里一放,就可以收钱了。
“你们这个样子,太伤本座的心了,一个都不准走,宴会继续,不然……”白色的身影从轿子上飞了下来。
所有的人听到这话,也不敢走了,只是小心翼翼的离他几十米远。
这时,魔蝶终于睁开双眼。
万俟无心无意间看到那双眼睛,瞳孔猛缩。
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
一旁的孤烨邪也察觉到万俟无心的异样,担心的问道:“无心,你怎么了?”
这家伙夸张的出场,把无心吓到了?不可能啊!
万俟无心还是盯着那双眸子,银紫色泛着淡淡的紫色,似曾相识。
心却在狠狠的抽痛着,大脑像是被生生扯开了一般。
就在万俟无心的眉头越皱越紧时,魔蝶慵懒的声音传入了万俟无心的耳中。
“这位美丽的公子看本座看得这么入神,是不是看上本座了?本座不介意横刀夺爱,哪怕情敌是清帝陛下。”
所有人听了差点晕倒,会有人看上这个嗜血魔头吗?而且还是皇上的男人!
“闭嘴!”万俟无心漆黑的双眸扫向魔蝶,冷冷的吐出着两个字。
这个男人不说话,仅仅看着那双银紫色的眸子,让她有着一点点异样的感觉。
只是这话刚说出口,完全破坏了那一切。
“无心……”孤烨邪站了起来,挡在她的面前。
“好好好……这位公子想让我不要说话,只要你吻我,我就乖乖不说话哦!”魔蝶樱红色的唇微微勾起,分外撩人。
听到这话的人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这魔蝶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万俟无心不再看他,也不想跟这妖孽有什么过多的交流。
见无心不理他了,魔蝶拍了拍手。
几个人送了个椅子过来,放在了万俟无心和孤烨邪所在位置的旁边。
不顾孤烨邪可以杀死人的冰冷眼神,慵懒的坐了下来。
“把寿礼送给司寇将军吧!”这时,魔蝶突然开口。
好像他真的是来参加寿宴,不是来闹事的。
司寇仓接着寿礼沉甸甸的礼物,心里七上八下的,命人把礼物收好,也不敢问魔蝶送了什么?
好好的一场寿宴,被魔蝶这么一闹。
喝酒的不敢喝酒,表演的不敢表演,全部惶恐的像是木头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皇上……”司寇仓看向孤烨邪,想着是不是先护送皇上回宫?远离这个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