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赢,他不但会武,而且还会毒,那个少年撑不了多久。”刹漆黑的眸子扫了一下下面的情况,分析道。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少年全身流着血倒在地上,再怎么努力都站不起来。
那个毒蛇想给那个少年致命的一击,一根黑色玄针神不知鬼不觉射向他。
他瞬间没办法动弹,怒吼道:“是谁?竟然敢在这里暗算老子。”
“这个少年,我要了,所以你不能杀!”一个清洌的声音传来。
“哪来的小娘们,我凭什么听你的?”毒蛇凶戾的道。
“就凭我,可以随便要你的命啊!”万俟无心眼底闪过了一道冷芒。
毒蛇感觉浑身剧痛,冷汗狂冒,只能向管事求救。
“这位小姐,你这样做,有些坏了我们赌斗场的规矩啊!”
庄家打量着万俟无心,她身上透着贵气,掌控一切的从容,唯我独尊不容他违逆的霸道。
这针也不简单,手法快而诡异,不是个简单角色。
几张银票飞出,带着紫阶的劲气,“他说要了,就配合一点!”
管事接住银票,双眸都亮了几分,钞能力还是很好用的。
他眉开眼笑的道:“没问题!既然这位姑娘好心救这小子一命,这小子的命就是你的了。”
见管事见钱眼开,不为他做主,毒蛇气得内伤。
……
大赚了一笔的财迷管事很快得到了一个十分惊悚的消息,马上冲向地下赌斗场最隐秘的房间。
“不知主子大驾光临,小的该死。”他已经吓得不能呼吸了,战战兢兢的道。
房间里坐着一个白衣男子,一身白衣未显得仙气,而是显得邪气非常。
他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上面绘制着一只滴血的蝴蝶。
“有没有一个绝色的男子和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来过这边。”声音很有磁性,冷中带着邪气。
“没有。”主事很肯定的回道。
这里只来了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和一个戴面具的男人,主子绝对不会连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
“哦!”下一瞬,白色妖冶的身影已经离开。
他留下一句话给主事说道:“给我找到这两个人,找到了立刻通知我。”
一抹白影在黑夜划过,势必要把整个清都翻个遍。
他们两个还真是好样的,竟敢悄悄跑了,丢下他一个人。
……
赌斗场的人把那少年带到万俟无心面前,身上的血和脸上的灰尘被收拾了。
少年抬起了低垂的眸子,看向眼前像是仙子一般的女子。
是她救了他一命,不然他今天就死在这度都太上了。
万俟无心打量着他的身形,十分满意,“跟我走!”
“小姐,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那个少年眼神有些闪烁的道。
“为什么?”万俟无心挑眉问道,她可没有多少时间耽搁了。
“我婆婆生病了,我必须拿银子给她治病。等我把银子送过去之后,我一定跟小姐走。”少年低垂着头说道。
要不是婆婆得重病,他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卖命?
小小的身体,好像风一吹就能吹倒,却有着迎客松那般的坚韧,淡淡的问了句。
“你多少岁了?”
“十五。”
“你以后就叫莫十五好了。”
那个少年愣在那里,万俟无心和刹走出门外,淡淡的说道:“带路!先去你家。”
莫十五听了这话,眼里有着不敢置信和雀跃,小姐竟然说去他家。
“可是,我家……”一想到他们家那个破烂样子,不适合小姐这种尊贵的仙女踏足。
“去还是不去。”万俟无心语气变冷,她做事可不喜欢拖泥带水。
“去!”莫十五急忙回道,加快了步伐在前面带路。
当他们走到了一片平民窟,到处都是低矮的茅房。
莫十五打开门,请万俟无心进去,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姐,公子,我们家破烂……”
莫十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里面有着咳嗽的声音,莫十五眼里有着着急。
万俟无心淡淡的说道:“进去吧!”
一进入那间简陋的屋子,万俟无心就看到了那没有一件家具的房间里,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女子。
他不停的咳嗽着,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莫十五急忙的冲了过去,她焦急的问道:“婆婆,你怎么样了?”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和婆婆相依为命,不想她有事。
万俟无心看着床上的人,患有严重的伤寒。
这在古代也不算是什么疑难杂症,对于穷人来说,却是很要命的。
看着那个焦急的少年,她急需用人,当然不想耽搁。
几根白色的银针飞了过去,婆婆立刻停止了咳嗽。
她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激动对莫十五说道:“我感觉到身体顺畅多了。”
刹看着旁边的人,他刚才用的银针绝对也不是俗物,而她的治病针法,也很不简单。
“小姐,是你帮了婆婆?”莫十五惊讶的看向万俟无心。
万俟无心再写了一个药方,“去抓药吧!按时服药半个月,她就能彻底康复了。”
为了让他专心办事,没有后顾之忧,那就之人帮人帮到底。
“是!”莫十五对她的医术并未怀疑,快步跑了出去抓药。
“婆婆,这位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并且还给了我一大笔钱,我要为他效命,有机会会来看你的。”莫十五与婆婆告别。
婆婆并没有反对,“寒儿,这位仙女一般的小姐对我们有再造之恩,你好好追随他。”
她知道这孩子是为了自己,那两个人不凡,寒儿跟着他们应该会有出息的。
“嗯!”莫十五不舍的看了婆婆一眼,转身追了上去。
第一楼里,莫十五清洗完身上的脏物后,走到了万俟无心面前。
万俟无心看着前面的少年,轮廓很完美,五官也很精致,真是一个美少年。
刹冷光扫向那个少年,看着万俟无心盯着他看,眼里有些不悦。
突然,一个黑影,在窗外闪过,刹的眸子一沉……
“是谁?”万俟无心挑眉问道,那个人没有特意隐藏,她当然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