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可能有灵域的血脉,又拥有天灵圣体,一旦被他们发现,他们肯定会把你带走,离国,你哥哥你父亲护不住你。而我也没办法彻底灭了灵域,所以只能把你留在暗域,不被他们发现。”
说完这一切,他转身离开。
他受得了心儿因为自己怨恨他,却受不了,他因为别人而怨他。
万俟无心微微一怔,把他逼到这份上,他才愿意长嘴,说一部分实话吗?
她被封住穴道不能动,只能看着他走。
这时,万俟无心脖颈间闪过了一道暗紫色的光芒,“攸,现在我能出来一下下吗?”
“可以!帮我把他留下。”万俟无心眼底闪过了一道亮光。
“人家想你了。”朝着万俟无心身上扑了过去。
他还没有成功靠近万俟无心,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绝开来。
他怒了,谁敢来碍事,当看向门外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时,无害的他变得十分危险。
暗紫色的头发飞舞着,怒道:“竟然是你!”
煞气,杀气,开始泛滥起来,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万俟无心愣住了,她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墨羽一般。
曼珠沙华绽开,这一次却不是血红色的了,而是暗紫色、
却比那嗜血的红色更加的危险,司溟语气极为冰冷的说道:“去死吧!你这个祸害妖孽。”
国师一怔,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好强!
“司溟,你给我住手。”万俟无心吼道。
她只是想让他把人留下,没想让他把人杀了!
万俟无心制止,算恢复正常了,身上的杀气终于收了起来,一双暗紫色的眸子清澈了起来,打量着这个如谪仙一般的男人,目光格外不善。
他也在打量着司溟,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人类,身上布满了幽冥之气。
只是对心儿的态度很奇怪,他跟在心儿身边是为了什么?
“我不准出现在攸面前。”司溟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看着国师。
他平静如水的说道:“你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留在心儿身边不合适。”
本来被万俟无心摁住的杀气,再一次腾腾上涨,空中好似有火光闪烁。
不得不说,两人一人一句话,都是对方雷点上踩。
“攸!我不能听你的话把他留下,我只想把他打飞到万里之外。”司溟委屈的道。
国师道:“心儿赶路辛苦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司溟一出现,不但没当帮手,场面越混乱了。
“好!”万俟无心沉声道。
门一关,万俟无心抓住司溟道:“你为什么喊他妖孽?”
这么一个谪仙般的人物,跟这两个词似乎不搭。
司溟眨了眨眼睛道:“攸,我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哎!就知道他是个妖孽,是个祸害,不是个好东西。攸靠近他就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以后别让他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
万俟无心道:“不行,我反而想把他锁在身边呢!”
司溟的脸色更不好了,那家伙凭什么?凭长得好看吗?气死他了。
“回空间去吧!”万俟无心对他道。
她要休息了,把他放在外面,生怕他趁着她睡着跟国师决一死战。
司溟撇了撇嘴,非常不情愿,他的确有想悄悄把那家伙做了的想法。
可攸的态度过于坚决,也不敢惹她生气,只好乖乖回去。
“心儿,该起了。”哪怕昨日发生了挺多事,万俟无心还算不错。
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唤醒声,睁开双眸看着那如画一般的脸庞,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修长的手拂过了万俟无心的后脑的发丝,万俟无心抓住了他的手。
“困,不起!”
“那心儿就继续睡。”
好似又回到了,曾经在暗域皇朝每日都发生的场景。
当然,也不一样了,国师的手被霸道的扯住,不放。
万俟无心稍微贪恋了一下他掌心的温度,然后彻底清醒了。
“城主大人,副城主在等着城主和大小姐用餐。”这时,有人来传报道。
侍女送来了梳洗的用品,他一挥手,让他们先退下去了。
他似乎,习惯了心儿的一切自己都亲力亲为。
“我自己来就好了。”以前她是享受着他的一切的照顾,因为很喜欢。
可他像是没听到似的,熟稔的为万俟无心擦拭着脸,淡紫色的眸子闪过了一丝悲伤。
他还不知道能为她做些什么?不知道还能看心儿多少次?
他把万俟无心带到了梳妆台上,一双如玉一般修长的手灵活的在万俟无心那如同绸缎一般的发丝之中,为万俟无心梳了一个漂亮完美的发髻。
万俟无心透过镜子那个宛若神祗一般的男人,这个男人什么都会,就好像无所不能的神一般,连梳发髻都梳得如此的精致好看。
随即,他拿出了一个好像是笛子一般的东西,却比笛子细上很多。
白玉一般的质地,但是和玉不同,这个颜色太过纯洁,只是那红得妖艳的纹路却为这纯洁添了一丝妖冶。
他把那妖华笛当做发簪一般的别在了万俟无心的发髻之上,为她固定好发髻。
三千青丝中那白得精致的发间,微微的带着一丝丝妖冶,更加的让万俟无心越发的风华绝代,如诗如画。
“今天铸剑城要招待重要的来客,心儿作为铸剑城的大小姐,当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他的小公主是最完美的,最耀眼的,最优秀的。
然后,为万俟无心选了一件蓝色的长裙。
当万俟无心和国师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令所有人都惊艳。
万俟无恨阴阳怪气的说道:“小皇妹昨晚睡得可好?”
萧莫歌道:“副城主,小攸儿是我的皇妹,怎么成了你的了?”
昨日,小攸儿所有心神都被那个如谪仙一般的男人勾走了就算了,这家伙还要跟他抢妹妹,不能忍!
万俟无心回道:“这城主府环境很熟悉、很习惯,自然睡得好。”
毕竟,是跟国师的宫殿布置,别无二致。
“攸,我也饿了,想用餐!”司溟央求道。
其实,他就算几千年不吃,也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