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紧紧地靠着那千年寒冰的墙壁,想用这份寒冷,缓解着身上过高的温度。
万俟无心在心里咒骂着,那个该死的二长老,人死了,他的药竟然还留了不少,祸害了修。
修现在的情况完全没有改善,因为拖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心儿,没用的,你赶紧走,别留在这。”修深呼了一口气,面色赤红赤红的,就像一只随时都会发狂的野兽一般。
“修……”万俟无心抚着他那烫人的额头,撤出了所有的银针。
她认真的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修痛苦的看着万俟无心,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坚固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急忙的推开她。
五脏六腑都在燃烧着,他现在的情况很狂暴,很不受控制,怎么舍得让公主为她解毒,这么舍得。
十指紧紧的扣进冰墙之中,想用那冰冷来降低自己身上焚烧的火。
没用,完全没有用!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极限了,万俟无心扑过去阻止他,怒道:“够了,我不怕的。”
紧紧地抱着他,独有的气息,他所依恋的气息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的神智。
他低声怒吼道:“你不怕,我怕……”非常的怕伤害他。
“那是你的事情,先把这药解了再说。”万俟无心道。
明明中药的是修,疯狂的也是他,可主导权一开始可在她这。
就是后来,后来她真的没力气了,就交给修吧!
……
三日后,从外面传来了机关被开启的声音,相拥而眠的两人顿时清醒。
万俟无心想起了轩辕烈一行人,想不到他们竟然还能活着,并且三天时间就找到了这里。
万俟无心急忙的拿出两套衣服,丢给了修。
“心儿……”修沙哑的道。
他,真是很冒犯。
幸好,并没有伤到心儿,心儿还算满意他的表现。
外面有人,三个。
“嘘!”万俟无心按住了他的唇,静观其变。
万俟无心拉着修,躲到了白玉棺材后面的空隙之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的确只有三个人。
想必他们的损伤恐怕不小吧!一下子人员就极度减少成这样,而且全部都是高手。
“少主,真的是这里吗?”其中的一个人问道。
“绝对是这里,冰室白玉棺,主墓之地,这应该是暗始帝的墓穴。”轩辕烈信心满满的开口道。
而后面的万俟无心听到这话,嘴角一抽。
他的意思就是,那个白玉棺材里放着的是暗始帝。
“那天下令真的会在这里面吗?”有人不确定的说道。
“暗域有记载,天下令就和暗始帝埋藏在一起。”轩辕烈笃定的说道。
“开棺——”
万俟无心不解的看了看修,天下令又是什么东西。
这个轩辕烈,到底是哪路人马?
一阵巨响,那个白玉棺的棺盖显然被打开了。
看到那里面的一切,轩辕烈不敢置信的呢喃着,“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那个棺材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暗始帝的身躯,也没有所谓的天下令,就是一个空棺而已。
棺木被打开的同时,在归无宫的一个如仙一般的身影,睁开了一双淡紫色的眸子。
有人进了皇陵打开了白玉棺,“右侍、左侍,去皇陵……”
其他人也不敢置信,看着轩辕烈说道:“少主……”
“不可能,给我找……”轩辕烈把那空无一物的棺材疯狂的说道。
不可能什么都没有,那么他这么多年的期待不是全部都落空了。
没有就是没有,再怎么找都没有用。
突然间,外面传来了一阵声音,轩辕烈的几个手下急忙的拉着他说道:“少主,有人来了,我们快点离开。”
轩辕烈一伙人离开之后,万俟无心和修走了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咦!”宽大的白玉棺中,竟然什么都没有,那暗始帝被葬在哪里去了?
“公主,又有人来了。”修沉声道,而且还是高手。
“避一避!”万俟无心拉着修想躲开,结果他们速度太快了,正好撞个正着。
于是,对方三人,他们两人都愣住了。
其中一人沉声的说道:“心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万俟无心转过身来,看到那个如神祇一般的男人,一袭白衣不染一丝凡尘。
完美的脸孔,淡紫色的眸子,精致,绝美,这世间无二的男人,“国师……”
“你怎么会来这里?他有些心慌,难道心儿发现了什么?
“有人要来这里拿什么天下令,我一好奇就跟过来了。”万俟无心回道。
听到这话,国师松了一口气,拉着万俟无心说道:“那些人,我会处理的,我们回宫吧!”
“可是,国师,为什么这个藏着暗始帝的棺材里为什么不见暗始帝呢!”万俟无心指着那个棺材问道。
国师能这么快就到达这里,应该会知道这些秘密吧!
淡紫色的眸子一沉,然后回道:“因为当年他没有死。”
一个和自己不相关的人,得到了这个答案后,万俟无心也没有追问了。
她笑着说道:“好,我们回宫吧!”
修也找到了,成年的日子也近了,是该回去了。
“天下令是什么,有什么用?”她一直觉得国师无所不知,一定知道。
“天下令就是能号令整个暗域皇朝的令牌,它被我做成了暗凤令和暗凰令。”他回道。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天下令竟然和暗凤令和暗凰令其实是一个东西,让那些找它的人灯下黑,一直以为在暗始帝的陵墓之中。
“哦!”原来国师早就把天下令给偷出来了,那个轩辕烈竟然还以为那天下令在这里。
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反而损失了这么多的高手。
“左侍大人,梦妃娘娘被关在一间密室了,我还有事情要找她解决,记得把她带回宫里去。”
万俟无心突然还想起了什么,希望梦妃不要死在这里了,不然这仇可没法报了。
敢这样对修,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左侍大人点头道:“属下遵命!”
“心儿,走吧!”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有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