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断奶呢!”墨羽冷讽道。
身受重伤的司溟,被他气得,直接晕死了过去。
万俟无心急忙的飞了过去,探了探司溟的鼻息,心慢慢下沉。
这么已经没有呼吸了,冰冷的身体没有一丝温度。
他愤怒的看着墨羽,身体如闪电一般的到了他身前,“混蛋,你还真的把司溟给杀了。”
“呵呵呵!你就这么在意那小子。”墨羽冷笑。
他真想弄死这小子,哪里会留个全尸。
司溟很快睁开双眼,可怜兮兮的道:“娘亲,这个叔叔好坏,打得人家好疼,呜呜呜——”
“溟儿现在全身都疼,都快要疼死了。”
万俟无心一愣,司溟没被杀,这是个好消息。
只是,本来司溟已经越来越正常了,被墨羽一打,又变得不正常了。
“你竟然把司溟给把傻了。”万俟无心恨不得也把墨羽给暴打一顿,想把他打得比司溟还要惨。
“怎么了?想为你家好儿子报仇,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扫过了司溟,这个小子竟然这么弱了,仍旧少不了暗地里使坏。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蠢得吃这一套,真是该死。
他嘴角微微的勾起,“既然你喊着女人娘亲,那你应该记得你父亲是谁吧!”
这小子是这个女人和……
哼!真的以为这个女人护着他,尾巴就能翘上天了么?
司溟十分抗拒说道:“我只有娘亲,没有什么狗屁父亲?”
“娘亲,我们一起打死这个坏人。”
“怎么了,又自不量力想被虐?”墨羽不屑的看着司溟,小屁孩一个,还想在他面前嚣张。
以前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也不是。
司溟气得咬牙切齿,委屈的看着万俟无心。
“哼!总有一天,我会比你强的。”
反正没有人继续上了,众人看向那个如魔神一般的男人,最终获胜的是他,他将娶离国公主。
其他男人或气愤、黯然、失落,却毫无办法,谁让他们实力不够。
万俟无心传音道:“墨羽,赶紧宣布你不喜欢本公主,放弃成为驸马?”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墨羽淡淡的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只想杀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墨羽的语气变得森冷,“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就想立刻拧断你的脖子。”
“赶紧的!大家都看着!”
“你为了一个小小的国家,举办一次这么无聊的比武招亲,然后翻车了,需要我来救场!还是说你特意蠢的用险招其他其他人来救场,可惜没等到。”墨羽讽刺道。
“你废话太多了,你实在很愿意当驸马,你无所谓,那我也无所谓。”万俟无心沉声道。
“打赢我,我就配合你,如何?”墨羽气不打一处出。
“你开什么玩笑,我要是能打得过你,早就把你揍成猪头报仇了。除非,你不准用特殊的力量,就肉身搏斗!”
这是她唯一能胜的机会!
“好……”墨羽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就算他不动用混沌魔气,这个女人也别想赢他。
两人悄悄谈好后,看向离皇。
墨羽开口道:“本尊只是看那几个东西不顺眼,动手灭了而已!这个小小王国的驸马之位,我可看不上。可我赢了也别想放弃自己得到的东西,如果这女人能打败我,那我可以放弃。”
众人看向那纤细绝色的身影,这个男人有多强他们很清楚,公主殿下岂会是他的对手。
“你不用特殊的力量,本公主定能胜你,接招吧!”
万俟无心话还没说完,先发制人,纵身一跃,像是一只猎豹一样的扑向了墨羽。
这家伙超级欠揍,定下这样的比试规则,对他有所限制,真是揍他的好机会,她自然要狠狠揍!
劲风袭来,墨羽站在那里,好像没有察觉到一般。
直直接了她一拳,万俟无心感觉到自己手骨在断裂着,顿时就愣住了。
“女人,和我比肉体攻击,你似乎忘了我是什么了?”用人类的身体对战他,不知死活。
万俟无心气得咬牙切齿,这个男人就不是人,是一把坚不可摧的剑。
就算是变成了人,身体也有着那剑的强度。
即使如此,她依旧没有一丝放弃的想法。
墨羽盯着她那受伤的手,身上散发着一阵黑色的光芒说道:“算了。我把我的肉体变成人类的强度好了,免得到时候你向轻尘告状,说我欺负你。”
接下来,他主动攻击万俟无心,他才不屑占这个女人的便宜。
万俟无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你自找的。
万俟无心如同幽灵一般的闪到他身后,猛然扣住了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要是他的身体坚不可摧,那她绝对必输无疑。
可他那么自负,肉身水平变得与她相当,她又有何惧?
墨羽的身体被一个强悍的力道甩到了空中,最后却能安稳的落地。
他魔主墨羽,就算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还没等落稳地,一双纤细的手突然袭来,目标是他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墨羽急忙闪开,愤怒的看着万俟无心,这个女人真是阴损。
墨羽也不想保留什么了,拳头毫不客气的使上,两人就这样打起来了,招招狠辣无情,招招不是致命就是至痛。
众人目不暇接的看着,比起之前神仙打架一般的战斗,现在拳拳到肉的战斗同样十分精彩。
而且两人交错,激战间,让他们感觉这两人是天生的对手一般。
没想到,尊贵无比的公主殿下,近身战如此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少招了,两人身上都挂着彩。
万俟无心脸上胳膊上有着淤青,墨羽根本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
墨羽的那暗红色的指甲对准着万俟无心那白皙的脖颈,刻出了一道不浅的红痕,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你输了……”
万俟无心戏谑的笑道:“那可不一定。”
万俟无心的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玄针,对着他……
“不知道你一把剑,某个部位受伤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