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锡

江南江北望烟波①，入夜行人相应歌。

《桃叶》②传情《竹枝》怨③，水流无限月明④多。

注释

①烟波：烟雾苍茫的水面。②《桃叶》：即《桃叶歌》，乐府歌曲名。这里借指民间流行的表达爱情的歌。③《竹枝》怨：《竹枝词》诉说哀怨。④月明：月光。

精彩解说

江南江北同望烟雾苍茫的水面，入夜了，行人还在江边对歌。《桃叶歌》表达了爱情，《竹枝词》诉说着哀愁，水流和月光无穷无尽，恰似歌声中绵绵的情感。

前两句先描绘出了月夜寒江烟波渺茫的美景。“烟波”二字，把迷蒙的夜色和入夜时的江景写得非常美。继而写出两岸长堤之上，行人的歌声此伏彼起，相和相应，打破了静夜的沉寂。第三句写出了唱的内容，其中《桃叶歌》倾吐爱情，《竹枝词》诉说哀怨，这歌声对遭贬谪、受打击的诗人来说，自然会惹动他自身的“情”与“怨”。末句既是写眼前所见之景，同时也以流水和月光的无限来比喻歌中“情”与“怨”的无限，把歌唱者的感情形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