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想跟她娘插科打诨糊弄过去,感受到她娘的怀抱微微颤抖,立即闭上了嘴,默默地回抱着她。
“娘,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白黎轻拍着娘的后背,不停地安慰着她。
大家看到院子里活蹦乱跳的两个孩子,才放下心来。
围着孩子问了几句,见他们不像受惊的样子,吊在喉咙的那颗心才落下了肚。
过了好一会儿,白婶子来问能不能开饭,大家收拾好心情才发觉肚子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晌午饭到了下午才吃,离晚饭时间也就差一个时辰这样。
也不管是午饭还是晚饭,反正填饱肚子就行。
骆杨在白家吃过饭后,白家上下都对他表示了感谢。
要不是他,就救不了白黎和两个孩子。
虽然孩子已经回到了后山,可谁知道还会遇到什么事呢,反正骆杨就是白家的大功臣。
骆杨被白家人说得脸色涨红,偷偷地瞥了白黎一眼,见她神色如往常一般无误,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这样说,下次我都不好意思来蹭饭了!”
气氛过于凝重,他玩笑似的说着,活跃一下气氛。
“可别,要是没有你来蹭饭,今天怎么救得了黎儿她们?
所以你以后要是方便就天天来吃饭,家里不差你这双筷子,休沐直接住在家里就行。”
白宗仁哈哈笑着一锤定音,直接把他当家人了。
骆杨又瞄了眼白黎,才笑着半推半就答应下来。
白黎倒没觉得什么,骆杨之前就来家里蹭饭,都习惯了。
何况他是自己的小弟,鞍前马后的也帮了不少忙。
就拿这次来说,主要是他去找了南宫珉这个救兵来,她才脱困,两个孩子也是他带回来的,这些他功不可没。
她家也没缺那点吃的,多双筷子而已。
感谢完了骆杨,白宗仁把几个孩子叫进了堂屋。
骆杨知道他这是有事跟家人商量,识趣地起身告辞。
“军营里还有事,晚饭我再来。”
他这样熟络不客气,白家人笑着以后说每顿饭都等着他来才开饭。
骆杨脚步轻快地离开,白宗仁才开口。
“宗瑞,你把皇上密旨跟孩子们说一下。”
白宗瑞清了清嗓子,才说了白家奉旨寻找宝藏的事。
白黎早已知道,所以脸上表情一点没有意外。
“爹,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跟我们说?”
白大郎满脸震惊,为了这事他家都被抄了,他爹瞒得可够紧的。
“这不是怕你们嘴上没毛,到处乱说吗?”
“那妹妹是不是早知道了?”
“她跟你们不一样!”
白大郎心碎了,他爹越来越重视妹妹了,连他这个长子都不信任了。
白二郎看了越来越幼稚的大哥一眼,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他妹妹,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她的武功谋略,作战能力都在他和大哥之上,甚至连他当将军多年的爹都比不上。
他还有什么不服的?他的心里瞬间平衡了。
至于其他几郎,完全没有意见,要是有,早在之前白黎找他们“切磋”的时候磨没了,谁敢哪?
“说正事吧,今天我们刚刚顺着金刚指引的地方开挖,赵云天就来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觉得,得抓紧时间挖掘,另外还要派人日夜守着那里。”
“大哥,派兵去,兴师动众的,那事情就泄露出去了!”
“而且,家里出了这事,那个巫医不死,家里都得有人守着,不然怕他又使坏。”
“巫医的目的是要我的炸弹,而且这人轻功极好,会的招数阴险毒辣,还会失传已久的土遁术。”
白黎详细说了巫医的特点,她怕家人下次遇上他吃亏。
“这样说来,此人不得不防。”
“域外之人,向来诡异,让人捉摸不透,怕他来大周的目的,远不止这些。”
白宗仁不愧久居高位,眼光格局都不同,看得长远。
“只要他得到黎儿的炸弹,想干什么事不成?所以千万不能让他得手,不然没人对付得了他。”
白黎张了张嘴,到底没把他还想强占自己的事说了。
那个恶心的怪物,下次见到他,先封了他的退路,看他还怎么土遁!
众人七嘴八舌商议了一阵,得出的结论是,赵云天和巫医都要防,家里和宝藏一样要人守着,就看这人员怎么安排了。
“家里让南宫珉安排,咱家所有男丁全部都去挖宝藏。”
白宗仁思索再三作出安排,没人反对。
白黎想了想,说道:“我也去挖宝藏。”
“你怎么忽然想去了?”
“之前我想躲懒,现在躲不掉了,当然是去挖宝藏才有意思了!”
白黎没说的是,巫医的目的是她,只要她在深山里,家里人就安全了。
而她还可以趁机引他出来,灭了他。
至于赵云天,如果他跟巫医一伙的,到时候还可以一网打尽。
白家经过此事,白宗仁下令对家里严防死守,两个最小的孩子不能出家门口,老太太李氏和白婶子在家带着孩子,伺弄菜地兼煮饭。
至于要出去放牧的白福,留下他儿子,武功不在白大郎之下的白林陪着他放牛割草,去地里浇水除草什么的。
而黎明月妯娌仨人都有武功,自保不成问题。
再说了,她们出去大多结伴一起,想要对她们下手也不容易。
最后还有没有武功的周玉,白家人也没有因为她是一个外人而忽视了她。
由白大郎去跟她说明利害关系,出入都要跟黎明月她们一起。
周玉感激白家人把她当自家人的同时,也害怕贼人是冲她来的。
她的身份虽然没有暴露,可暗中的细作说不定早已摸清她的底细,她只要不落单他们就拿她没办法。
白大郎一说,她没有不答应的。
“白大哥,你家人对我真好。”
白大郎耳尖微红,眼睛不敢看人望着脚尖。
“嘿,你,你跟我妹妹一见如故,二话不说来投奔她。
你跟她做姐妹,自然,自然也是我们的妹妹。”
白大郎说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不知道在兄弟姐妹面前巧舌如簧的自己,为什么在周玉面前就成了结巴。
这样的他太没用了,面对周玉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哪怕跟她说说话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