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相反,他们回来了,不过,他们说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
我们三人露出一致的神色,不是,这不就是好心没好报么?
我就不该救她!
愤怒的跺跺脚,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肯定是那脑子坏了,认为那是我派过去的人。
认定了他们不敢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她就在那边等着,直到绑匪清醒过来给她连带着谢星澜抓走了。
这不就是纯沙杯么?
这世界上还有比她跟没有脑子的家伙么?
我将自己最近的电话记录以及行程悉数告知,尤其是在我震惊的目光中,顾莹掏出了手机放了一段录像。
那上面正是我跟赵家坤击倒绑匪,又跟魏欣筠说了几句话之后又离开的画面。
原来那天晚上她掏出手机不是在玩,而是在录像啊。
不得不说还是挺关键的。
这下子结合我的行程已经手机里的近期联系,确定了这件事跟我没啥关系便放我们离开了。
“这倒霉催的,我看她就算是死了也能咬我一口。”
翻个白眼走入一家店,仔细打量了一番,还好,没有那两个扫把星,别提让我多激动了。
好好吃个饭不容易啊!
我也清楚这个插曲肯定还会再某一天找到我。
可是我没办法啊,毕竟我不能按着魏欣筠的脑袋给她塞一个脑子进去。
可以说现在她有了一股执念,要是路上遇到,那就是我尾随。
要是她遇到危险,那就是我买凶抓人,想要英雄救美。
要是那个谢星澜遇到了危险,那就是我吃醋想要除掉他。
要是谢星澜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来,那就必然是我欺负了她,威胁他那么做的。
这捏麻的纯纯被迫害妄想症啊!
我一天天忙的都快要累成牛马了,哪有精力做那些事情啊?
要不是不想主动跟魏欣筠扯上关系,我高低得告她诽谤。
“不是,咱们救人还就出错来了,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啊。”
赵家坤在一旁摇摇头,对于魏欣筠这一番骚操作也是无可奈何。
没办法,人家脑子的筋搭错了,就是这么想别人。
我没有回话,而是思考着那几个绑匪是什么身份。
正如那日所想,我猜测那些跟谢星澜欠下的债务有关系。
可是为什么轻松的放他们离开?
难不成已经得到了应该有报酬?
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连那个寿礼都不够偿还的话,那么他到底欠了多少钱?
而他们,又是如何被放走的?
费了老大劲赚来的欠债人,怎么可能没有表示就这样放他们离开?
倒不是担心魏欣筠,只是害怕她又搞出来什么极品理论强加到我身上。
要是传出某某公司老总成天往警局这地方跑,总感觉名誉会有些问题啊。
不再想那个小插曲,总不能因为一个家伙影响了我们所有人的心情。
权当他们不存在就好了。
对于谢星澜成功逃脱我有些可惜,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如何。
虽然不想着他立刻死亡,但是也要让他在床上躺上个把月吧?
上次就因为他的关系我被打了个半死,如今他自己被自己波及,不得断胳膊短腿起步么?
可惜我没有上帝视角,不然直接凑过去好好欣赏欣赏谢星澜被抓是不是痛哭流涕,满地求饶。
几日后,临近夜晚,我与赵家坤和顾莹来到那个拍卖会。
“哇,哥,这里好气派啊!看样子会有不少人来这里。”
我点点头,明白她的意思,只要人多,竞争就会激烈。
虽然那块地皮位置不是最好的,但也不是最差的。
肯定会有几个志同道合的人想要拿下。
就算不是开公司,那么建立几个中档小区,再在边缘建立几个娱乐设施,健身房之类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人少那么自然不用担心,只怕人多,各方竞争,我们今日如果无果而归,那么真是有些太打脸了。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我们在拍卖台对面找了个位置坐下,这里已经有了不少人。
不过每个人都带着统一的面具,我们也不例外,这是为了遮掩身份。
当然认出一个人不单单靠脸,行走习惯,身形比例,甚至是背影都可以认出来。
但是在谁也不认识谁的情况下还是很有用的。
等待拍卖开始,我们也在估算内心得极限价格。
当价格超过这个界限,那么就有些不值当了,只能放弃。
“嗯?开始了开始了!”
顾莹事第一次来这里,我也不例外,但是我比她这样咋咋呼呼的样子好很多。
看上去还算冷静,比较沉稳。
这不,年长几岁还是有些好处的。
或者……这也跟因为我在魏欣筠身边见过不少大世面有关系,不怯场,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随着聚光灯亮起,地面上的圆形轮廓不断移动,直到几盏灯汇聚在一起照射出一道身影。
对方带着银色面具,身形修长,一身西装很是合身,还带着一双白色的手套。
咚~
一只小锤子不知道很什么时候被他拿在手里,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那么,拍卖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品,一块翡翠原石……”
我对这些东西不了解,也不感兴趣。
这东西运气占据很大一部分,哪怕是经验老到得赌石客都不能百分百肯定某块石头必定能赚大钱。
那么我就更不敢碰了,我可是听说过这些传闻的,一刀穷一道富。
我肯定,大多数人来一刀下去,基本都是穷。
拍品一件件被人拍下,甚至还有中途离开的。
这行为很好解释,与其看着好东西自己无法买下来,还不如趁早离场,拿着自己买下得东西回去好好琢磨一下。
很快,另一位女性工作人员端着下一件物品上来,看起来不大,托盘上面的红布隐约可以看到轮廓,小物件。
看了几眼便错过视线,不再看向拍卖台,只因为那名工作人员的穿着打扮太过于……清凉。
或者说凡是端着拍卖物品的女性工作人员都是一样的清凉。
为我们引路的工作人员倒是穿的严实,正常的女性西装。
哎,我可没有别的意思,绝对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