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珮顿了顿,浅浅扯了个嘴角,“总要找他们才能安心。”
两个大汉哈哈笑了起来,并不回答苏珮的问题,哼了一声,“知道也没用,还是老老实实待着,等明日带你们出城,会给你们找个好去处的!”
听到这话,苏珮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现在被人牙子绑了,属于自身难保的状态,不知道江羡淳能不能找到她。
想到江羡淳,苏珮忍不住叹气,这怎么需要的时候他永远都不在呢!
跟小说电视剧里的那种万事都通的王爷一点都不一样!
她心里吐槽了几句,旁边小玉和小青哭得更大声了。
看着苏珮清丽的面容,刀疤男摸了摸下巴,就想要上前,被络腮胡拦住,“你干嘛?”
刀疤男睨了他一眼,“这小娘子看着让人心动,这种时候了还这么冷静,老子就喜欢这种高岭之花!”
见他动了心思,络腮胡赶紧上前,“你想什么呢!你要是动了,她可就不值钱了!”
“呸!大不了再多干他几票!”
刀疤男推开络腮胡,就要上前拉扯苏珮,络腮胡踢了他一脚,骂了一句,“你乃奶的,你要是动心思了就去春楼院,什么样的都有,你别坏了老子财路,这张脸和这身气质,起码够一百两了!”
“春楼院那帮娘们老子早就睡腻了,她要是能让老子爽了,就是三百两都值!”刀疤男猥琐地摸着下巴,推开了络腮胡。
络腮胡瞪了一双眼睛,然而他根本不是刀疤男的对手,气得又踢了刀疤男一脚,“快点完事!你要是少老子银子老子非剁了你不可!”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被绑住的三个女子,还有那个刀疤男。
刀疤男嘿嘿笑着靠近苏珮,苏珮混沌的五感终于清晰,看着越来越近的刀疤男,眼中多少有了些惊慌。
“我劝你最好别过来!”她咬牙厉声,瞪着刀疤男。
“哦?我就过去了怎么了?”刀疤男猥琐地越靠越近,苏珮只得往后靠,没几步便靠到了后墙根。
刀疤男欺身扑过来,苏珮连忙翻身躲过,却被拉住了脚踝,硬生生被刀疤男拖了回去。
“想跑?”刀疤男yin笑声越来越大,小玉小青被吓得连哭都忘记了,使劲往一旁缩着。
刀疤男的脸近在咫尺,苏珮忍着心头的恶心咬着牙,想到了实验室里的水果刀,顾不得被人发现,心神一动水果刀便出现在手中。
她眼中带了些狠厉,刀疤男只顾着禁锢她不让她乱动,没有注意那凭空出现的刀,苏珮找到机会,便要一刀捅过去。
只是一击落了空,刀疤男惊险地避开,将苏珮甩到了一旁,看着苏珮紧紧握住的刀,眼中的戏谑已经不见,转而便为狠厉。
“码的臭娘们,竟然还有刀!”
他胸口的衣衫被划破,若不是他的反应及时,现在已经变成一具死尸了。
刀疤男一伸手便将苏珮双手提了起来,抵靠在墙边,从苏珮手上扯出了水果刀,看了一眼,“这刀倒是没见过。”
他手一甩便将刀扔了出去,哈哈大笑起来,“老子就喜欢征服你这种烈性的,来,让老子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说着,刀疤男伸手欲在苏珮身上游走,苏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没有骂出声,刀疤男突然面色惊恐,禁锢苏珮的手松了下来,苏珮直接摔倒在地。
刀疤男不可置信地看着穿透了胸口的刀尖,转过头去,刚看清眼前人,又是一刀从腹部穿过。
倒地时,他看到了屋外同样死不瞑目的络腮胡。
刀疤男死了,小玉小青尖叫了起来,苏珮缓了缓心神,看向眼前的人。
这桀骜不已目空无人的狠辣模样,除了齐王还能有谁?
不等苏珮震惊,手上束缚的绳索一松,齐王捡起被扔到了一旁的刀,饶有兴致地看了看。
“锻造不错,可惜锋刃不够利,杀不了人。”
他把刀扔回了苏珮面前,苏珮伸手拿起水果刀,紧紧抓在手里。
见苏珮一副防备的模样,齐王哈哈笑了,“我救了你,你这么防备我做什么?”
苏珮不傻,自己被人牙子拐走,齐王第一时间出现在这里,说没有问题她是不会信的。
“那先多谢齐王了。”苏珮扬起了笑容,她可不认为齐王是专门来救自己的。
见她认识自己,齐王并不惊讶,反而打量起苏珮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啧啧,你刚才要是拿这把刀自刎以示清白,本王便不用出手了。”
苏珮抿唇,齐王的压迫感很强,即使他现在什么也不做,苏珮也觉得后背一股寒意。
她强撑起笑容,“齐王说笑了,我还没有活够,死自己不如死别人。”
齐王挑了挑眉,好似被她的话惊了一般,倒是有了分欣赏的意味,“不错,思维独立不迂腐,也难怪江羡淳喜欢你。”
说起了江羡淳,苏珮皱了皱眉头,齐王轻易找到了她,那么江羡淳呢?
“他现在应该在皇上那里吧。”好似看透了苏珮的想法,齐王心情很好地给苏珮说着,双手附于身后,遥遥望着屋外,“你不是在找你的弟弟妹妹吗?”
果然!齐王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保不准苏瑗和乌蒙就是他掳走的!
苏珮压下心头的慌乱,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齐王知道我妹妹在哪里?”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本王,本王的目标只有你罢了。”齐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看向她手上紧紧攥着的水果刀,笑道,“跟本王走吧。”
“齐王想带我去哪?”
“自然不可能送你回江羡淳那边。”齐王轻斜了她一眼好似在看傻子,又转过身,看着苏珮,“请县主去我齐王府做客,如何?”
苏珮看着齐王如此轻松的模样,咬了咬牙,“我若是不去呢?”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齐王哈哈笑了起来,仿佛在说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苏珮顿了顿,紧握着水果刀的手缓缓垂下。
“说的也是。”这下子,她真成鱼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