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苏兆添怎么想通的,但是他走出阴霾便是好事,苏珮不会去打消他的积极性。
又和苏兆添简单聊了一些,苏珮便去做饭,苏兆添自觉承担起照顾季沅心和苏瑗的责任。
吴大婶经过今日应该会消停一些,他自家的问题还不知道要处理到何时。
至于香满楼,村长带着二娃子去隔壁村了,等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李管事,李管事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只要吴大婶不来找麻烦,她便能安生,也有时间去处理她的田地。
想到辛苦了一天双手疼痛,结果才仅仅锄了一亩地,苏珮不由得叹息。
这得改善到啥时候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跟李管事申请点劳动力,她作为一个研究人员,虽然也亲自种植,但大部分情况都是依靠科技,根本不会这么辛苦好吗。
苏珮也想过直接把实验室的田移植覆盖到那十亩地上去,之前就试验过了可以移植出来,但这边的情况复杂多变,她又不想这么做。
虽然培养基地里的田地植物任她采摘使用,可毕竟是自己无数个日夜辛苦培育出来的,况且培育基地的温度湿度都保持在一个恒定的状态,贸然把培育基地里的植物弄出来只会损坏植物原有的健康,反而会适得其反。
可改善土地又是个浩大的工程,苏珮望地兴叹,为什么她穿越要这么艰难啊!
然而没人能够回答她,用过午饭稍作休息后,苏兆添便自告奋勇去村长家中询问情况,来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苏珮便可以去田间继续耕作。
经过上午这么一闹,邻居们对苏珮家的情况也有了大致了解,知道家中有个身怀六甲的疯妇人,到底是不敢靠近,季沅心和苏瑗在家中也算是安全。
苏珮扛着锄头,继续开始翻新土地。
天色阴沉,寒意趔趄。
苏珮翻一会地,累了就在一旁休息,觉得有点冷了便继续拿着锄头挖地,劳逸结合,便不觉得太累。
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苏珮揉了揉有些酸的腰背,活动了一下肢体,便扛着出头回家。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苏兆添和苏父已经回来,乌蒙端正地坐在一旁有些局促,与苏瑗大眼瞪小眼。
见到苏珮,乌蒙立刻站起身来,开心地喊道,“师父!”
苏珮放下锄头,苏瑗立刻扑了过来,甜甜地喊道,“阿姊!”
苏珮抱住苏瑗,点了点苏瑗的小脑袋,“瑗儿在家里有没有乖乖的?”
“瑗儿一直很乖。”小苏瑗扬起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竟是可爱。
苏父走了过来,看向乌蒙,“这孩子挺不错的,一到家便把活全部做了,你从哪里找来的?”
“集市上偶遇的,也是机缘巧合吧。”苏珮不打算说太多,乌蒙看着苏珮,眼中满是感激。
小苏瑗也看着乌蒙,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苏珮蹲下身,给苏瑗介绍乌蒙,“瑗儿,这是乌蒙哥哥,以后就在咱们家住了。”
苏瑗点点头,“瑗儿知道,爹爹回来便和瑗儿说了。”
小苏瑗声音清脆,苏珮忍不住笑了笑,洗了手准备做饭,乌蒙见状,连忙跟上去,给苏珮打下手。
另一边,苏兆添皱着眉头看向乌蒙,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依然抱有警惕心。
苏父只是拍了拍他,“相信你阿姊,她不会看错人的。”
苏兆添点点头,目光却依然落在后院那两人身上。
有了乌蒙的帮助,苏珮做起饭来更快了,乌蒙自己在家也要做这些,因此也算熟门熟路。
香喷喷的晚饭端上桌,几人都围了过来,季沅心下午时恢复了一些,清醒了片刻又变得呆呆愣愣。
苏瑗便和苏父说了今天的事情,苏父点头,回来时苏兆添已经全部告诉他了。
没想到这个吴大婶这么没有脑子,被人当枪使,虽然闹得有些难看,但至少他们家之后可以安生一段时间。
至于那个二娃子和香满楼派来的人,那些行为让苏父怒不可遏,他明日一早便会告知李管事,让李管事去找香满楼。
想了想,苏珮还是叮嘱了一句,“明日问问李管事用不用报官,村长和村民还有那个二娃子,都是人证。”
苏父便点点头,“好,明日我与李管事商议,香满楼那边交给我们便好,你在家中照看,也要注意吴大婶过来找麻烦。”
苏珮应声,看向苏兆添,将他年后打算找活的事情告诉了苏父,苏父满脸震惊,随后一脸欣慰。
“好,好,添儿与我们一条心,我们苏家一定可以越来越好!”
苏父爽朗的笑声在饭桌上回荡,苏珮心情也轻松下来,而一旁的乌蒙端着碗,不知在想什么。
乌蒙也是刚知道原来苏珮家中竟是这样的情况,有些不安。
他先前并不知道苏珮有个疯傻的娘和年幼的妹妹,只知道她是个很有能力会赚钱的人,便一心想着拜师,给娘赚钱看病。
后来苏珮为了让他娘安心收他为徒,他也安心应了,跟着这样有能力的人,他觉得以后一定会有出路。
可见了苏珮家中的情况,他有些害怕,怕苏珮觉得他累赘。
所以到了家里便开始表现自己,但桌子上其乐融融的一家子,让他心中有些难过。
他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个。
许是看出了乌蒙的心思,苏珮夹了块肉递到了乌蒙的碗里,嘴角带着微笑,“你现在还在长身体,还要做那么多活,要多吃些。”
乌蒙惶恐接过,偷瞄了一眼桌上其他人的反应,其余几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有苏瑗伸出了碗。
“阿姊,瑗儿也想吃。”
苏珮又夹了块肉递到苏瑗的碗里,“瑗儿也要多吃一些,这样才能长得漂漂亮亮的!”
苏瑗笑了起来,大口大口吃饭。
苏珮出声让乌蒙紧张的心缓和了不少,他低下头,开始吃饭。
饭后,乌蒙又主动承担起洗碗的活,苏珮执拗不过,便由着他去了。
家里多了一个人,但是房间只有三个,便只能委屈苏兆添与乌蒙同睡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