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我靠系统养成了皇帝
第一百一十章 圣旨
开局流放:我靠系统养成了皇帝
青月
第一百一十章 圣旨
本章字数: 6178

苏珮叹了一口气,不是她不想收徒,而是没办法。

“乌蒙,我知道你想学本事赚钱,但我确实没有那个实力。”

苏珮摇摇头,跟乌蒙说了实话,“我做饭的水平并不高,能教会那三个师傅只是因为他们做了十年的帮工经验更足,要我从无开始教起,我是真的不会。”

听到苏珮这么说,乌蒙低下头了,苏珮知道他失望,但没有别的办法。

“我在庆元楼立足也只是因为那几份菜谱,我可以将菜谱告诉你,但这并不能长久,我不能害了你。”

苏珮发自肺腑,自从他来到庆元楼一直勤勤恳恳工作,听李管事说比其他几个人干活都要勤快些。

她可以跟李管事说让他涨点工钱,毕竟一个孩子养家不容易,想来李管事也不会拒绝。

乌蒙十分失落,悻悻地离开。

苏珮看着乌蒙的背影,觉得有些凄凉。

“阿姊,哥哥给你带了饭。”正感慨着,苏瑗拉了拉自己,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桌上一碗饭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有一只鸡腿,想来是跟后厨要的。

这孩子……让她更内疚了怎么办?

庆元楼里外忙活,苏珮带着妹妹不方便,幸好大家经过昨天的手忙脚乱,今日已经逐渐上手,倒并不需要帮忙。

不知过了多久,前厅的客人逐渐少了,他们换班吃饭,开始休息。

苏瑗也已经被苏珮哄睡着了,她如今已经习惯了午睡,不用苏珮太费事。

趁着大家都在休息,苏珮悄悄去了趟实验室,将昨日二次蒸馏的酒水倒在了坛子里。

原本慢慢的一坛子米酒,眼下只有不到一半的量。

苏珮沾了一点尝了尝,香气浓郁,有些呛口,但并没有辣味。

难道失败了?

苏珮叹了口气,她不懂品酒,只知道白酒大多辣口,她之前以为是自己没有蒸馏充分,所以二次蒸馏,但依旧不辣口。

她把不准这个度,还是分了几个瓷瓶装了一些带出去,打算让其他人来定。

忙完手头上的活,苏珮抬头看向另一扇门。

昨日江羡淳的话无疑是让她有些失落的,不过她也理解,换做是她,她自己也不愿意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当孩子一样照顾。

这么想想便释怀了。

她叹了口气,还是进了门,去看望江羡淳。

屋外艳阳高照,苏珮来回看了一眼,并没有人。

她来到书案前,见到书案上摆放了一道金黄卷轴,无疑是圣旨了。

江羡淳虽然成长了不少,但依旧是个十六岁的少年,皇帝会给他下什么圣旨?

苏珮很好奇,但偷窥别人的隐私又不太好,她左右看了看,拿起圣旨比对着阳光,企图透光看到里面的内容。

“想看便打开看吧。”屋外一道身影走了进来,苏珮猛地抬头。

江羡淳一身白色劲装,玉冠束发,眉眼英气逼人,他逆光走来,苏珮恍惚了一瞬。

她回过神,看着手上的圣旨,真就打开看了,上面文绉绉的一大长串,总结起来就一件事:派江羡淳去南方征粮。

苏珮回想了一下地图,天泽的南方除了暨城,还有个雁州。

暨城地处岭南,靠湖海边境一带,多是渔民与生意人,当然也有农田庄稼,但不知为何总是产量稀少,因此这一带便逐渐荒废,成了穷乡僻壤之地。

燕州在暨城的北方,这里地大物博,但这个时代种植业不发达,虽然比暨城好很多,但产量依旧不是很多。

好在燕州也生产矿石,因此比暨城繁华了不知道多少倍。

李管事当时就是跟着东家去燕州学习,只不过学了什么至今也没人知道。

看江羡淳这边的天气估摸二三月份,是庄稼刚出苗还没下地的时候,这个时候去收粮食,不是妥妥的为难人吗?

苏珮看向江羡淳,“预计征收多少?”

“父皇定的数目是一百万石。”江羡淳说得十分轻松,好似一百万石轻轻松松就能征收回来一样。

但苏珮见过这里贫瘠的生产力,给江羡淳提了个醒,“如今南方种植并不发达,又刚入春,禾苗都还没有下地,从哪里弄一百万石粮食给你!”

苏珮语气不善,江羡淳看着她,叹息一声,“父皇在考验我,我若想立于朝堂之上,这一百万石的粮食必须带回来。”

听到江羡淳的解释,苏珮也明白了,她也叹了一口气,“这是在故意为难你。”

江羡淳不说话,苏珮也不知道说什么。

老百姓也是要过日子的,眼下库存的粮食估计也仅够家里用的,如果江羡淳要完成皇上的指标,就势必要从百姓那里强取。

可若是用强,地方百姓官员一纸文书上奏,江羡淳依旧无法堂堂正正立于人前。

苏珮头一次觉得太过上进也未必是好事。

江羡淳垂下眼眸,他不知道说什么,皇帝感念他的孝心对他好了许多,但始终对他的身份心怀芥蒂,依旧不允许他立于朝臣的视野中。

这样的要求,已经最简单轻松的了。

做了,他即使立于朝堂之上也从此有了骂名,不做,他便一辈子要在宫里做个闲散皇子。

“我想搏一搏。”江羡淳声音很轻,好似是说给自己听得。

苏珮离得近,还是听到了,她再次叹息一声。

“也不是没有办法。”

听到苏珮打算给他出主意,江羡淳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苏珮。

苏珮看着这样期待的目光,好似看到了乌蒙,那个孩子好像也是这么看她的。

“百姓要生存,粮食很重要,南方虽然地广,但人少,粮食产量也不够多,就算你挨家挨户搜,也不一定凑得齐。”

苏珮说着,将圣旨放下,看向江羡淳,“但是其他粮食多的地方不缺这些,如果能让被征收的那些人买回来这些粮食,那便简单许多了。”

“不过……”苏珮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即使是买卖粮食,对百姓和地方官员来说依旧是亏的,他们未必肯帮你。”

江羡淳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那些地方官员不会上赶着巴结,这才是对江羡淳而言对困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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