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我靠系统养成了皇帝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房契
开局流放:我靠系统养成了皇帝
青月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房契
本章字数: 6131

和村长说好了之后,晚上苏父回来时,苏珮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听到百家宴这种习俗,苏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点头应道,“珮儿你做主就好,你有什么打算尽管去做,爹全力支持你。”

乌蒙和苏兆添也在一旁附和,这些天苏珮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对她也都十分的信任。

家中没有人反对,苏珮便放手去做了。

村长说服是一方面,要想说动整个村子的人,还是得拿出令人信服的成果出来。

百家宴献菜便是很好的方式,虽然已经很少有人执行这个传统,但每年还会有人过来尝菜,这就是机会。

但是要献什么菜这就是问题了,既要展现出味道,又要将苏珮培育种植的本事展现出来。

苏珮只思考了片刻,便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菜,与家里人说了后,得到了肯定。

很快,苏珮便将一切计划妥当,尘埃落定。

翌日清晨,苏珮带好了兜帽,去庆元楼与李管事签订正式的文书。

因为离过年还有不到五天,庆元楼的东家已经回了老家,便将此事交给了李管事,尽管苏珮很好奇这个心大的东家是谁,不过东家不方便,也不能强求。

和李管事签订好文书后,苏珮将那一坛子二次蒸馏的酒交给了李管事,李管事乐得合不拢嘴,管苏珮叫小东家。

苏珮听着这个名字有点怪怪的,还是让李管事喊自己的名字。

李管事哈哈笑了,又问了苏珮在村里是否遇到了困难,有问题可以尽管开口。

苏珮倒也不客气,“年后我可能需要一些人手,要想那些菜长得快些,就得先做个温室。”

“温室?”李管事略微思索了一番,不由得诧异,“你是说给那些田做温室?”

他只听过给人做温床的,却没听过给田地做温室的。

苏珮点点头,见李管事一脸她疯了的表情,有些好笑,“以我现在的能力和财力没有办法做,只能求助您了。”

她便将自己的需求同李管事说了,李管事听完,虽然不太理解这种做法,但还是应承下来。

“好,我现在就着人开始定做这些,年后给你送过去。”

“那就多谢李管事了!”苏珮朝着李管事嫣然一笑,李管事也心情愉悦。

他从一旁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在苏珮诧异的目光中打开了。

里面放了一张文书,白纸黑字,是一张房契。

苏珮拿起那张房契,上面的是东禹县东面的一处房子,虽不是什么高档地段,倒也十分不错了。

“李管事,这是?”

“你帮了庆元楼这么大一个忙,我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处房子一直空置,索性就给你了。”

竟是给了一间房子给她?

苏珮连忙将地契放了回去,推拒了一番。

“无功不受禄,这份礼太重了,我不能收。”

李管事又将房契塞到了她手里,“拿着吧,就当是给你的新年礼。没有你,庆元楼只怕不到半年便会消失,如今不仅东山再起,还高朋满座,能有如今的繁荣全靠你!”

说着,又对苏珮一阵夸奖。

“我与你爹聊过一些,你家中也算是时代名门,如今没落,又逢此难,你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心境,属实难得!”

苏珮腼腆一笑,倒也不否认,厚着脸皮接受了夸奖。

李管事送房契是为了让他们在县城中住方便来回,虽说五六公里的路程不算太远,但要经过一荒山,苏父和乌蒙每日早出晚归,确实有些不放心。

苏珮最终还是收下了房契,离开庆元楼后,又去了一趟县衙。

她日后若要住在县城,即使有房契也需要在县衙登记,她今日正好无事,干脆跑一趟。

在县衙处登记完,苏珮又去了李管事送她的房屋处看了看。

苏珮看着古旧的大门,推门而入,门后是一方庭院,庭院后便是会客堂,二旁有小道可直通后院,后院一间主屋两间次屋三四间厢房,再往后还有一处别院和餐房,连厨房也是单独隔开的。

苏珮进了房中看了一眼,里面基础设备一应俱全,不仅有宽大的木床,桌椅屏风都摆设地十分到位。

她愣了愣,这房子竟然这么大?!

李管事到底多有钱啊!这么大的房子说送就送?!

她拿出那张房契,连忙跑回了庆元楼,找到了李管事。

李管事见她连呼带喘的模样,连忙扶住她,“发生什么了,你慢慢说。”

苏珮喘了一口气,见鬼似的又把房契掏了出来,“这、这房子……”

似乎知道苏珮想说什么,李管事哈哈笑了,让她把房契收好,这才说了原委,“这间房子也算是东家给你的奖励,他人不方便出面,因此托我交给你的。”

苏珮皱起了眉头,“东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李管事也不知道,只知道东家原本已经放弃了这里,直到他修书给东家说了这边的情况后,他便重新审视了庆元楼,并且在知道庆元楼死而复生还更上一层楼之后,同意了苏珮入股,并且还让他买了一座庭院送给她。

东家的心思十分难猜,李管事只能知道个大概,便告诉苏珮,“东家看重你是好事,你只管做好生意,日后有机会再当面问他好了。”

苏珮怀着满腹的疑问,只好收下了房契。

她心中越发好奇,想见见这位东家,李管事却道东家不止庆元楼一处生意,他在各地多处都有生意,不一定能约到。

苏珮只好放弃,等日后有机会再说。

反正她也确实有贡献,这礼虽然大了点,但也不是不能收。

又与乌蒙说了一些话,见这孩子已经敞开了心扉,不再愁闷,便告别离去。

回到家中已经正午,季沅心挺了肚子打算做饭,被苏珮制止,她环顾一周,不见苏兆添。

“苏兆添人呢?”让他在家中照顾母亲妹妹,才这么半天而已,苏兆添竟就不见了?

季沅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解答了苏珮的疑惑。

“我见他早上坐立难安,便让他先忙自己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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