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珮要做的,是现代人人爱吃的烧烤。
就烧烤那香味,她不信有人能抵抗得了。
当然不止烧烤,还有椒麻鸡,酱板鸭,酸菜鱼,红烧肉,水煮牛肉,羊肉菌菇汤以及香辣海鲜。
酒楼酒楼,顾名思义就是有酒有肉的地方,那招牌菜定然要和主题合拍,她准备的这些都是配着酒更香的。
她已经馋了很久了,在苏家不能也没条件做,刚好趁着这个机会解解馋。
等食材准备妥当后,她便开始起锅烧油。
烧油需要时间,苏珮又开始调制配料,将一旁的炭火盆点燃,将肉串架在上面考,开始等油烧开。
当葱姜蒜辣椒面被油泼上激发香气的那一刻,屋里的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
这味道,太香了!
“这是……”李管事盯着那盘被苏珮搅匀的配料。
“蘸料,有大用。”
苏珮嘿嘿一笑,找了半天没发现有刷子,让李二找了一根干净的毛笔过来。
趁这个时间,她将炭火盆上的肉串拿了出来,约有五成熟了,等李二拿来干净的毛笔,她用水冲洗一下,便用毛笔蘸着配料刷在肉串上,又放回去继续烤。
肉串滋滋冒着油,香味飘了出来。
原本不情不愿的几个帮工见状,知道眼前是个有本事的,连忙上前帮忙。
在帮工的帮助下,椒麻鸡,酱板鸭和酸菜鱼也开始进入烹煮。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厨房里的几个人忙得热火朝天,在一旁干等着的几个人也不闲着,拿着绢帕擦拭口中分泌的口水。
为了维持自己管事的形象,李管事没有用绢帕,他吞口口水,急切地看向厨房里。
他活了四十年从没有闻到这样的香味,这真的是方才那些常见的食材做出来的?
还没等到苏珮出来,前堂有人呼喊着。
“人呢,小二!”
听出来是老友的声音,李管事连忙回应,“这儿呢这儿呢!”
刘大叔闻声寻了过来,见到庆元楼的几人都在厨房门口守着,不由得诧异。
刚想问他们干什么呢,一股香味飘了出来,他连忙过去,在李管事身边探头朝厨房里看。
“老哥,你换厨子了?这是在做什么新菜色呢?”他又嗅了嗅,“怪香的。”
“就是你上次给我说的那个小姑娘。”李管事看着厨房里,眼神中满是惊喜,“她会的还真是挺多的。”
“你把她招过来了?”刘大叔眼睛一亮,又奇怪道,“那边的酒楼这次没跟你抢人?”
李管事看了刘大叔一眼,叹了口气,“抢了,不过发生了点岔子,她没见到人。”
刘大叔便明白了,拍了拍李管事,“你把她看好了,可别让她再跟香满楼的人接触。嘶!你别说这姑娘还真有两下子,这味儿给我口水都馋出来了!”
李管事苦笑一声,他又何尝不知,这姑娘来去自如,若是让香满楼知道她还有这等厨艺,只怕不惜高价也会挖过去,他和苏珮只有一张字据,她若执意要走,他拿什么留住人?
看到李管事愁眉苦脸的样子,刘大叔“哎呀”一声,“别想了,我看这姑娘人挺好的,眼界不比常人,说不定不会被那些银钱勾引走呢!”
话虽这么说,但这姑娘贫苦的模样是一眼看到的。
刘大叔也叹声,几人一同朝着厨房里望。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走了出来,帮工脸上笑嘻嘻的,见到李管事连连喜道,“李管事!李管事!这丫头可太厉害了!”
“还用你说,我们都闻半天了!”李二忙扒拉开他,要往厨房里跑。
还没跑进去,苏珮已经走了出来,她吧嗒几下嘴,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
材料有限,虽然不及现代烧烤的香味,但有这样的成果已经很不错了。
“都站在这里干嘛?准备准备吃饭了!”
这一声吆喝让等待半天的众人欢呼起来,他们忙活起来,将桌椅放好,等着大厨们上菜。
正当晌午,店内零零散散来了几位客人,大堂里空无一人,他们闻到了香味,都跑到了后堂。
一张桌子上,丰盛的餐食陈列,各式各样没见过的菜系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来客们惊讶不已。
“李管家你可不厚道了啊,偷偷藏起来吃好吃的,却拿那寡淡无味的小菜来糊弄我们!”
一人撇着嘴作不高兴状,眼睛盯着香喷喷的烧烤一直没有离开。
李管家汗颜,忙给各位熟客作揖赔礼,“对不住对不住,今日店内新来了小厨,我们在尝试新菜色,并非有意怠慢……”
“新菜色?既然是品菜自然要问问我们这些客人的意见了,如此我们就不客气了,来来来,赶紧坐下!”
几位客人毫不拘礼,如同自己家一般大喇喇地坐下,看着一道又一道菜被端了上来。
一人吞了吞口水,“老李你这小厨哪里找的,不错啊,光这卖相香味就足够成为招牌了!”
李管家哈哈笑着,看着满满一桌子的人,抿了抿嘴。
也不知道苏珮做了多少,够不够吃的。
等苏珮将菜品上齐,才发现桌前竟然站了好些个陌生面孔,将桌子围了个严严实实,都想先尝一尝。
十几号人齐刷刷看向她,苏珮哭笑不得,将最后的羊肉菌菇汤端上桌,清了清嗓子。
“庆元楼新品试吃,劳烦各位品鉴,待会给个意见,我好改进!”
这话一出口,无人再端着样子,纷纷拿起碗筷,桌子上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磨干净。
李管事还想说点什么,动作就慢了点,这一慢,好几道菜都没吃上。
他拍着桌子喊着,“你们干什么呢!给我留点啊!”
很快,不光那些肉食,连苏珮做来解腻的菜都被吃得一干二净。
苏珮在一旁看呆了,这些人未免太捧场了吧?
她每样菜色都做了满满一盘,竟然这么快就被吃完了?
话虽如此,他们动作快,形象依然保持得很好——如果不看他们那被辣油辣红了的嘴的话。
一人舔着嘴唇意犹未尽,“姑娘真是神人啊,本以为你只是知道一些菜谱,没想到姑娘本人就非同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