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婶气不打一处来,让他去买点菜,竟然乱花钱!
“哎呀,不是说了还有两个菜谱吗?”刘大叔拉过刘大婶,让她消消气。
“野菜菜谱有什么用,不还是野菜!这种伎俩你都上当,你有没有点脑子!”
刘大婶更加生气了,她以为是什么珍稀菜谱,结果一问,好家伙都是野菜做的!
再怎么装饰,它还是野菜,又苦又涩还有股土腥味,要怎么吃!
刘大叔也不是很确定,其实他只是觉得那小姑娘有些可怜,想着照顾照顾生意罢了。虽然她说自己一家游历四方,但他看得出来,这一家人生活困难,只怕已经揭不开锅了。
三文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买点野菜就当照顾照顾小姑娘的生意了。
至于苏珮告诉他的菜谱,他虽然记下了,却并没有当回事。
刘大婶发脾气,他被骂得有些不悦:“不就是三文钱,我每月三钱银子,不是已经够花了吗?”
“这是一回事吗?你赶紧去把钱拿回来!”
“哎呀够了!三文钱还斤斤计较,人家说了要是不好吃会退钱,你试都没试就要退钱,你要我这老脸往哪搁!”
“这野菜……”
刘大婶话未说完,被刘大叔怒斥一声,“行了,赶紧做饭去,一会小宝下学回来,你要让他饿着肚子等吗!”
说完,甩袖离开。
刘大婶一口闷气憋在心里,斥责的话已经在嘴边了生生咽下,看了刘大叔的背影呸了一声。
转身,又看到刘大叔带回来的野菜,伸手拿了起来。
你要面子,想做好人是吧,那行,就让你做好人!
她回忆了一下刘大叔告诉她的野菜做法,刚好家中才买了块豆腐,按照刘大叔所说,将野菜洗净切碎,开始做饭。
午时一刻,苏珮才跟苏父回到了家。
当苏父把六文钱摆出来时,苏瑗欣喜地蹦了起来。
“有钱了我们有钱了!”
苏珮连忙按住苏瑗,摸了摸她的头,“只有六文钱,咱们这还不能叫有钱。”
苏瑗眨眨眼,她只有五岁,对钱的概念还不太强烈,只知道爹爹和阿姊带着钱回来了。
六文钱是多少,苏瑗压根没有概念。
“夫人,咱们的生活要好起来了!”苏父握住季沅心的手,激动地手抖,季沅心乐呵呵的,直点头。
苏珮扭头看了一眼苏父,有点无奈。
乐观过头了吧!六文钱连房子都修不起,怎么就好起来了!
苏兆添看着桌子上的铜板怔怔出神,脸上也难得有了笑容。
看着一家子心态都有所缓和,苏珮轻叹一声。
罢了,乐观好过悲观,后面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乐观些做事也能有些干劲。
她拿出一捆野菜,去后院升火,苏父打算帮忙,但荠菜汤需要拿盐出来,苏珮便将苏父支开,还是自己做饭。
明天再去县城试试,如果销量还是不行,那她就要试试别的方法了。
比如卖她实验基地里的菜。
苏父不一定会让她一个人去县城,在这里,一个女子整日抛头露面始终不太好,苏父也是考虑到她的安慰执意跟他一起,因此苏珮没有拒绝。
但是生存问题要解决,除了支开苏父,眼下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苏珮思绪纷飞,很快做好了荠菜汤,端上了桌。
热腾腾的荠菜汤依旧香气扑鼻,一家人吃饱喝足,回屋休息。
苏珮休息了一会,趁着家中其他人还在休息,去了后院小屋,进入了实验室。
实验桌上有上次自己带回来的荒山土,不过最近有点忙没有时间分析土壤,就暂且先放在了一边。
这次她没有着急去江羡淳那边,而是先在培育基地里逛了一圈,她培育的水果甜椒已经成熟,这几天就可以摘了。
她摘了两个甜椒下来,清洗干净,用刀把辣椒种子和筋挑了出来,将甜椒切成条。
培育基地里什么水果都有,她又摘了一些草.莓putao,清洗干净备用。
储藏室里有一些面包,她拿了出来,把边边切掉,找了个干净的托盘,方方正正摆好。
又拿了两袋巧克力,放在开水壶上融化,再把融化的巧克力液倒在面包上,她尽量均匀的让巧克力沾满面包身。
趁着巧克力没有完全融化,苏珮又将洗净的草.莓putao切开,摆在了面包上。
最后甜椒条装饰一下,一个简易的生日蛋糕便做好了。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端起蛋糕去江羡淳处。
之前江羡淳提过他的生日,按照时间算算应该差不多是今天,正好他也是今天进国子监读书,正好一起庆祝了。
进入另一扇门, 视野变得明亮起来,原本昏暗的冷宫几乎变了个模样,桌椅书案,古文字画,瓷器摆件全都有。
苏珮愣了片刻,怀疑自己进错了地方,退出房间,又重新进了一次,依旧是同样的场景。
“你做什么呢?”
一身白衣的江羡淳从一旁走了出来,他模样未变,衣着却变得更加光鲜,头发高高束起,发冠上一只硕大的珍珠散发着银光。
“你你你……你咋了?”苏珮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
短短的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在国子监表现良好,得父皇奖赏,内务总管便将我的住所重新装饰了。”
江羡淳说得轻巧,又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道,“那个床我没让他们动,摆到内室了。”
苏珮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观望着四周,新奇地看着周围富丽堂皇的装饰。
“哇,果然是皇宫才能有的装饰,这也太华丽了吧!”她走到书案旁,放下手中的蛋糕,俯身看了一眼,“这是楠木的吧?”
“那个画是名家大作吧?”
“这瓷器,官窑的吧?”
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观察周围的一切,每摸一个东西就要发出一声感叹,江羡淳在一旁看着,嘴角露出了笑容。
“就是你这个发冠,怎么弄得跟个暴发户似的?”
苏珮皱眉,看着江羡淳的发冠,怎么看怎么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