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舒荼蘼一大早被出现在小几上的一匣子金元宝吓呆了。
确定不是系统给她的“安慰奖”后,她缠着问系统是谁出手这么阔绰。
系统:系统更新中……
舒荼蘼:……算了,指不定这年头就有人爱劫富济贫呗。
午后,舒荼蘼正在小院里小憩(摆烂)呢,脑海里又响起挨千刀的系统的声音。
“叮,请宿主完成任务四,打脸外室白莲心,奖励一千两。”
舒荼蘼吓得差点从榻上滚下来。
一,一千两,是她这个穷逼配有的吗?
等会,打谁脸?
女主渣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
那算了,我不是她的对手,怕小命不保。
做人要懂得放弃。
至于说报仇啥的,说到底,她在现实生活中都昏迷不醒了,还在乎在书中死一死吗?
没必要,真没必要,混吃等死就挺好的。
舒荼靡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堆的心理建设。
“叮,请宿主完成任务四,奖励两千两!”
好咧!
早说不就好了嘛,我这人主打一个敬岗爱业。
“本次任务会有提示,白莲心…”
舒荼靡:回头再说,别打扰我摆烂!
系统:…
明示暗示问了好些个人,舒荼靡依旧不知道那匣子金元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舒荼靡顿时觉得这元宝烫手起来。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钱,是不好留下的。舒荼靡对着那匣子元宝,愁得拔了自己好几根头发。
“小姐,”橙格步履匆匆地走进,看到那匣子金元宝,脸上并无任何表情。“奴婢偶然间发现,红袖最近与杨雨街宅子的人走得近。”
橙格有些失落。
红袖野心大,这两年自己一直劝她,她却一意孤行。
杨雨街?舒荼靡使劲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那宅子里住着谁?
系统:…
橙格见自家主子又是这副呆呆发愣的模样,只能低声解释道:“是侯爷那外室…”
哦!想起来了。
红袖这丫头挺能勾搭啊,一会男的一会女的,胃口挺大的。
橙格怕自家主子忘记重点,面无表情的脸难得带了一抹愤怒:“这宅子,原本是夫人名下的,侯爷…要了去,过户到他自己的名下,还…”
夫人真是可怜,一片深情喂了狗!
舒荼靡:我去!渣男中的战斗机啊!这么渣的人设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系统:早就提醒过宿主好好研究剧情人设了。
“红袖做了什么。”
舒荼靡颇有兴致地听着,手中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这不巧了嘛,正好她挺无聊的。
“奴婢不知道,”橙格愧疚地垂下头,不安地捏着裙子,忽地跪下来,“是奴婢没用。”
“哎,起来起来,我这也没说什么,别动不动跪我啦!”
舒荼靡有些无奈,只能拉起难得有些难过表情的橙格。
她并不想改变这些人根深蒂固的阶级思想,但是并不代表自己能接受得了。
“叫你盯着点红袖,就是怕你吃亏,现在知道就好了,别一门心思扑在人家那里啦,有些人啊,是掰不回来的?”
傻子,别一番善心喂了狗啦。
对于橙格,舒荼蘼还是有些感激她的,第一次穿书时一直护着自己的好伙伴。嗐,能劝就劝劝吧。
“奴婢知道了,”橙格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不卑不亢的神情,“小姐,为什么不直接将她发卖了,此等背主的丫鬟,留着做什么。”
舒荼靡:狭隘了不是,一看就是宅斗宫斗剧看少了。
她还要留着红袖钓傻鱼呢。
时间又过了几日。
某日清早,正门处一长相普通,神情有些猥琐的男人敲响了伯府的大门,他一身打了补丁的破旧的麻布长袍,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奸笑。
嘿,人虽然傻了点,但是据说长得漂亮,嫁妆也丰厚,自己不亏哈!
他手里攥着一抹绢帕,放鼻尖仔细闻了闻,感觉浑身都舒畅了不少。
“阁下来伯府有何贵干?”
守门的是一二三十的男子,脸上横着一道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他紧皱着眉,盯着来人,只见对方拿着一方似是姑娘家的帕子,心下不禁“咯噔”一声。
我的亲娘咧,这八成来碰瓷的啊,那帕子一看就是小姐们才会用的!
他给身旁的人一个眼色,让他通知内院主子一声。
“小人是来提亲的。”
那人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神情颇为倨傲。
躲在犄角旮旯处看热闹的舒荼蘼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和橙格吐槽。
“舒璇沁就找这样的货色来敷衍我?”
她每天照镜子来的,原主的外貌绝对称得上倾国倾城的吧,舒璇沁好歹找个好看点的瘪三对付她吧。
怀疑她在轻视我!
“小姐,放心,庆华身手好,她已经把帕子换回来了。”
橙格以为自家小姐在忧心,忙安慰道。
“我长得不赖吧,不值得找个俊朗的男子来毁我的名声吗?”
橙格:“……”
小姐还挺自信的。
事情还得从前两日夜半无人私语时说起。
舒荼蘼平日里不习惯丫鬟们守夜。
大半夜的,红袖偷摸着溜进舒荼蘼的闺房,紧张得整个人直冒冷汗。听着舒荼蘼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对方依然熟睡,便开始搜寻此行的目标物什来。
她走到衣箱前,不禁屏住呼吸,不断安慰自己,随后慢慢地打开了箱笼。
“吱呀”
红袖吓得白了脸色,手立马缩了回来,箱子发出“砰”的一声。
舒荼蘼:你说说你,笨手笨脚的,做贼都不行,配合你演出的我费尽心机。
红袖差点跌倒在地,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影,见对方没有反应,松了一口气。
红袖等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开了衣箱,入眼的就是一方绣着芍药的手帕,角落还绣着舒荼蘼的名字,她大喜过望,急忙将帕子收进怀里,然后静悄悄地走了出去。
舒荼蘼:特意叫人绣了一方帕子来钓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来,让我们把关注点回到伯府大门处。
守门的瘸腿中年男人早年也是一沙场猛将,那气势肯定不是那种市井小人能扛得住的,他定定地盯着这个说要来提亲的混蛋,只把对方盯得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才罢休。
“你在做白日梦?这边建议你回去洗把脸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