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荼蘼最近很穷。
她从系统那得知,白莲心与舒齐正的大儿子——舒甬无,嗜赌成性。
舒甬无,比原主还大老些,他的存在,说明舒齐正这个渣男有多恶心。
哄着家里的美貌无脑的大老婆出钱,养着外头拖儿带女的小老婆,一天睡大老婆,一天睡外头小老婆,还有家里头的小老婆,也不怕肾虚。
前两日,侯府派人来传话,叫卫卿溱回府主持舒齐正娶白氏的仪式,来人是老夫人身边的赵嬷嬷,颐指气使的,还嘱咐舒荼蘼回去侍疾,因为她便宜祖母病了。
舒荼蘼没能忍住,吐槽道:“祖母少吃点猪蹄肥肉,燕窝鲍参翅肚的,少戴点金银首饰累脖子就可以了。”
那赵嬷嬷气得指着她鼻子大骂不孝,被舅母亲自扫地出门了。
温柔哭包舅母头一次大显神威,怪帅气的,还指着她娘亲的鼻子,恨铁不成钢的大骂,说她是不是还存着回侯府的念头,不然见她做什么。
可不咋的,就是还恋爱脑着呢,舒荼蘼都懒得搭理她了。
于是,舒荼蘼决定给他们找点事做做,她想了想,最傻的舒甬无最好骗了,堪称智商盆地。
但是,问题来了,她没有人脉,不知道从哪儿坑他,这事吧,也不太好让外公他们知道,有损她乖乖女的单纯形象,容易被扫地出门。
于是,她就被系统忽悠着买下了那间赌坊!
“小姐,你是怎么买下这间赌坊的啊?”
橙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道。
别说,我也好奇怎么我买下的呢。
此时,舒荼蘼带着橙格,坐在天逸赌坊的二楼包厢,听着留下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你问我,我问谁啊,不是你拿回赌坊的契书的吗?”
“可是,奴婢什么都没说啊,那人拿了银票,就塞了契书给奴婢,”橙格云里雾里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奴婢还叫住那人了,要谈谈赌坊的价钱,那人就说那些银票就够了!两百多两哪能买赌坊,小姐,咱们别被骗了!”
舒荼蘼:可能因为我有金手指叭。
但是两百多两也很贵啊,是她全部的身家了。
“我身上有什么值得被骗的地方吗?要钱没钱,要脸没脸的。”
舒荼蘼翻了老大个白眼,“再说了,你我二人将脸涂成这副鬼样子,谁都认不出吧。”
舒荼蘼指着二人黑黢黢的脸蛋,乱糟糟的发髻,满脸的麻子,一身粗制滥造的麻衣,无语凝噎。
真没必要整这么丑。
橙格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小姐,出门在外的,长得太好看也是很麻烦的。”
舒荼蘼:怪我长得过分美丽咯?
“那傻子没发现什么吧?上钩了没有?”舒荼蘼正了正表情,装得一本正经的,要是能掩饰下眼底的笑意的话。
“赌坊管事的说,舒甬无公子原本就是天逸的常客,输输赢赢常有的事,所以动动手脚根本察觉不出来,还道最近手气差呢。”
可不就是手气差吗?手气差遇到她了。
橙格低声继续道:“他与赌坊借了好几次银子,利滚利的,已将上万两了。”
“呀,这小伙子有前途啊,有他确实是我爹的福气。”舒荼蘼喝了一口管事亲自上的果茶,喟叹一声,“这果茶不错,我爱喝,你回头替我去问问管事怎么做的哈。”
橙格:……
她家小姐怎么一天到晚都不忘记吃喝。
此时,隔壁厢房的一男子听到舒荼蘼主仆的动静,无声地笑了笑。
看来猜对了,确实是她喜欢的。
这边的舒荼蘼喝着果茶,吃着糕点,好不快活。
“舒甬无还在楼下呢?”
这傻子怎么不知道收手呢,嗐,平白便宜她不是。
“几乎在赌坊吃住了,奴婢偷偷去那宅子里瞧过了,许是……太开心了,母女俩压根不在意他的去向。”
“人家高兴着呢,要做毋庸侯府的女主人和嫡出小姐了,哪还有空管儿子死活呢。”舒荼蘼讽刺一笑,为书中的女主和女主娘不值。
大好的青春,消耗在渣男手里。
所以说,做女人吧,不能恋爱脑啊,有病得治。
“小姐……”
橙格有些难过。
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卖掉她了,她没能理解亲情,一懂事就在小姐身边,只知道小姐是待她最好的人,她最怕小姐伤心难过。
“好啦,我就这么一说,你难过啥,我都不伤心。”
舒荼蘼对于同是孤儿身份的橙格还是很亲近的。
隔壁的男子脸上像抹了一层寒霜,双眸迸发出一道道锋利的光,厢房里的温度顿时低了好些,身旁的侍卫不禁抖了抖身子。
完了,完了,主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上万两就差不多了,可以让我爹知道知道他的好大儿做下的好事了。”舒荼蘼想了想,开口道。
一万多两了,可以换个人继续坑了。
此时,一管事的捧着着一沓纸张进来,神情有些轻慢,说道:“回姑娘,事情成了,这是舒公子签下的借条。”
舒荼蘼懒懒地翻着,毫不在意管事的态度。
事情办成就行,她不在乎别人待她的轻视。
脸上的妆容太过厚重,影响了她大笑的弧度。
手印加亲笔签名,她的便宜哥哥真给力。
“人呢?”
“还关在柴房,是不是该派人通知他家人了?”
“谢谢了,”舒荼蘼将借条递给管事,“劳烦管事先关着他,晾他几天,我会每天过来的。”
管事只是接过条子,却什么也没说。舒荼蘼也不多说什么,起身便离开了。
管事站在回廊上许久,见舒荼蘼从小门处离开,仔细瞧了瞧周围,才谨慎地敲了敲隔壁的门。
“主子,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办妥了,舒甬无应该如何处置。”
“你胆子倒是大得很,倨傲得很?”男子身姿挺拔地站在狭窄的厢房之中,脸上的温柔的眷恋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冷峻,“她的话就如同我的命令,是听不明白?还是,你想做我的主?”
男子声音低沉,气势全开,管事立马跪倒在地,出了一身冷汗。
男子正是应槐。
应槐身后的赵加撇了撇嘴,心道活该。
连他都听出来了,这人方才与主母说话时语气中的不以为然。
“属下知错!”
应槐并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管事,而是走到门口,打开了厢房门。
门口,附耳偷听的舒荼蘼一个趔趄,栽倒在应槐的身上。
她不好意思地仰头,顶着那张不忍直视的易容后的脸蛋,无辜地说:“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