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佐……”
床上萧佐一顿,他垂下眼帘,睫毛微动。
“你的伤好点了么?”陆挽挽站在外面问道。
萧佐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的伤口上,陆挽挽用股份救自己的事情长歌都已经跟他说道。
可是自己又为什么会被毛声望抓走,跟陆慕生脱不了干系。
“谢谢陆小姐关心了,没什么事的话陆小姐还是的出去吧。良辰美景,我萧某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陆小姐在这里看着,我实在是做不下去啊。”
……
他要做什么,和梁燕做什么!
“为什么……你干嘛这么对我说话,很陌生诶……阿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有困难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面对啊。”陆挽挽还在那在门口,她不走。
“陆小姐是听不懂人话么?”梁燕开口了。
床帘被掀开一角, 陆挽挽的只看见梁燕从萧佐的身上下来。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单薄的衣服,身材显露无疑。在陆挽挽面前,她不必遮掩,同样是女人而且她的身材让她有这个资本。
梁燕双手抱在胸前,好想的盯着陆挽挽,上下打量。那是一种探究,每一眼都在拿陆挽挽和自己做对比。
陆挽挽不惧怕,她瞪了回去。
“陆小姐,听说你也是个知书达理有文化的人,怎么喜欢看别人行房事呢。”说着梁燕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你真的要跟她!”这话陆挽挽是冲萧佐问的。
“难道不能呢!就允许陆小姐可以?”
陆挽挽咬咬牙,这种话她说不出来。最重要的是到现在,萧总只字为提。
陆挽挽冲到床边,快的梁燕根本无法阻拦。
“诶!你!”
掀开床帘,陆挽挽只看见萧佐靠在那里,腿上盖了被子,上半身赤裸在那里。
他的胸口,腰间全是白色的纱布。他的伤口,根本就没有好。
为什么。
为什么即便是这样子了还不好好休息。
陆挽挽深吸一口起,她要理智点。“萧佐!我陆挽挽也不是个非要赖着你的人,是你自己先找上的我。现在莫名其妙的就把我联系方式拉黑,人也不见,你好歹给我一个交待。你让我走,可以!但是你得让我知道原因,一个解释。我知道后,我自然不会纠缠着你。”
抬头,萧佐对上陆挽挽的眼睛。
眼里充满了厌恶,他的眉头蹙着,似乎很不耐烦。“陆挽挽,你还真认真了啊。”
什么……
“无非就是玩弄你的,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我想彼此心里应该都清楚吧。玩够了就可以滚了, 你还要什么解释?我萧佐出了名记仇,你真以为三年前的事情我 就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么,还有陆家,呵呵。”
玩够了就可以滚了。
所以他玩够了。
对了,他记仇的。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陆挽挽盯着萧佐,他的每一句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刮自己的心割着自己的肉。
眼眶已经难以容纳下陆挽挽的泪水,顺着面颊啪塔啪塔的流下。
萧佐将脑袋一撇不再看陆挽挽。“理由够了么,够了就赶紧滚吧。”
滚,她会滚的。
陆挽挽颤抖着身子点头。
转身,陆挽挽出了门,门被轻轻带上隔开了里面和外面的。
顺着门口,陆挽挽蹲坐了下来,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流泪不止。
隔着一扇门,房间里的两个人都能够听到陆挽挽的哭声。
萧佐目光一直注视着门口。
梁燕走到床边。
“穿上衣服,滚。”
梁燕努力的保持微笑,衣服都脱了,又要让她滚,每一次都要利用自己,等到自己没用了又甩开。“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没有良心和真心,不过,现在看起来,还真的有。”梁燕深深的看了一眼门口,只是这良心和真心都不在她的身上。
穿上衣服梁燕开门走了出去。
陆挽挽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没想过门会被打开。
开门的一瞬间,陆挽挽跌坐在地上。
梁燕不耐烦的看了陆挽挽一眼,然后左右环顾都不见长歌的身影,无奈只好打了电话给长歌。“长歌,萧总的伤口又裂了。”
他的伤口又裂了么!
呵呵……
应该是动作太大裂开的。
陆挽挽从地上爬起来,原因她已经知道了,她该走了。
转身。
此后,萧佐的事情再也跟她无关。
他们的过往也不过是泡沫一场。
长歌随后赶来,看到陆挽挽的时候他奔跑的脚步慢了很多,看着陆挽挽从长廊里走过最后消失在转角。
待长歌进入房间,却见萧佐身上的绷带一片通红,原本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而这些是萧佐自己弄的。“佐哥!你这是干什么!”
“疼可以让人更加理智。”他从来没有见过陆挽挽如此,他原本的信念是一直要守护陆挽挽的……
“佐哥……”长歌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站在床边。
佐哥明明是喜欢陆挽挽的,而且爱了那么多年。三年前硬是要自己有了成就才愿意来找陆挽挽,陆挽挽为了救佐哥甚至答应了自己无礼的请求,两个人不应该是心心相惜的么……
“你是不是也在奇怪为什么我这么对她?”
长歌点了点头。“佐哥,这些年我跟在你身边,见过太多的人。也许陆挽挽曾经让我很讨厌,但是她在山里那次,又或者放弃公司股份来救你,我对她的看法就已经改变,她变了。”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从医院里出来。”
“记得!佐哥你不是接了个电话,然后让我等在那里么!后面你就失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佐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血已经滴到床上染红了被子。
“电话是陆慕生 打的,他让约了一个地方让我过去。”
当时萧佐太过大意,因为是陆慕生也没想那么多。
“陆慕生!怎么会!”
提到陆慕生,萧佐的眼里充满了恨意。爷爷和爸爸一直信任的人,不过是背信弃义,为了自己利益而放弃朋友的小人罢了。
……
偶遇门口,陆挽挽刚出门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就拦在了她的面前。
车内不是其他人,正是毛之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