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只有萧梦鸢能说,毕竟齐雪儿几个都是儿媳妇,说这话也是不合适的。
这般陆场的话,慕容菲听到脸色微微僵硬,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说自己命大有福气嘛,不像是那个被别人抱走了的,从小就命不好,怨谁呢。
“说起来,也是大姐命苦,也不知道这些年,可是还在找我那可怜的外甥女,我去给你妈打个电话,你一起吗?”
慕容菲刚想要拒绝,忽然间想起来什么,连忙道:“不用了,爸爸妈妈好像前段日子又听到了假消息,所以还在伤心,小姨还是回头再打电话吧。”
她偷偷从英国回来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敢告诉爸妈他们,慕容菲有些惴惴不安。
偷偷觑了萧梦鸢两眼,好像没有站起身来,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陆挽挽下楼来,季月云笑了起来,“怎么看这样子,好像是怀孕了似的?”放下了手里的菜,季月云看着黄玉华道:“二嫂,你还别说,清语伺候起人来,看样子倒似很有一套似的,回头呀,肯定不用愁工作的。”
黄玉华端着菜在后面进来,听着老三家媳妇这么嘲弄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她自然是知道季月云又在当搅屎棍子,可是真的看到萧清语对陆挽挽嘘寒问暖的时候,却又是带着几分异样的心情。
为了讨长辈的喜欢,清语她也是……
“陆挽挽是她嫂子,清语上头本来就没姐姐,有个疼她的,自然也要拿出点做妹子的姿态,爸,你说是吧?”
萧梦鸢干脆拉萧老爷子进了战场,每次家里人一团聚,就成了一场无声的硝烟战,这算是什么。
原本只有一个不安因素手榴弹,结果现在有俩,今天她算是应付了半天了,实在是累了。
偏生这些事情,除了自己开口外,让别人谁说都不合适。
干脆呀,萧梦鸢坑爹了一把,老爷子你不是喜欢陆挽挽这个准儿媳妇吗?那就拿出点态度来,别让陆挽挽被别人看低了去呀。
萧家三个儿子在楼下书房里讨论些事情,客厅里也就萧老爷子和小王俩男人而已,骤然被小女儿质问,老爷子脸色微微一变,旋即笑了起来,“老二家说的是,你还别说,还没见过咱家清语和别的那么亲近呢,说起来,她和菲丫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也没和陆挽挽这么要好。”
慕容菲连带着也躺枪了的,老爷子话里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陆挽挽这个准孙媳妇,就是萧家的孙媳妇了。
有老爷子护盘,谁还敢说什么呀?季月云白了陆挽挽一眼,却是拉扯着萧家辉一起出门,“帮我去端盘子,那么多菜,不得累死人?”
萧家辉纯属被他妈发泄了的,只是他知道自己老妈的脾气,好脾气地没有说任何话,倒是慕容菲连忙站起身来,“看我,都忘了,我给舅妈帮忙。”
季月云脸上笑意还没裂开,萧梦鸢就拉着慕容菲坐了下来,“不用,你是客人,哪用得着你动手呀。”
说着就是吩咐萧清语和陆挽挽道:“清语去帮忙,小三,今天你媳妇不能端菜,那就你去,别跟我说什么君子远离庖厨的歪理哈,没这么一说。陆挽挽走着不方便,那就帮忙开门好了。”
这一番吩咐下去,很简单就是把陆挽挽当自家人,而直直把慕容菲当客人。
慕容菲原本就堆了一肚子火,听到萧梦鸢这么安排几乎就要发作起来,偏生萧梦鸢还就假装不知道。
反倒是拉住了慕容菲,又问些问题,“对了,你在英国的学业怎么样,听你妈说,好像是找了个男朋友,真的假的?改明儿也领来看看,让小姨给你过过眼。”
萧老爷子很是关心这个问题,陆挽挽闻言笑了起来,“有的,只是还没签约而已,公萧刚开头,后续事情太多,现在也只是先打出名声罢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这样呀,那回头拍什么电影电视剧的想好没?我跟你说,要是缺导演什么的跟我说,我老部下的孙子就是做导演的,据说还拿了什么奖,想要拍影片,就能找他。”
正在客厅和慕容菲说话的萧梦鸢不由笑了起来,“爸,那小子也就是混着玩的,你以为导演是这么好当的呀!才二十四五岁,拍出来的片子也没什么人看,他们娱乐公萧呀,是签约演员的,导演方面自然会有联系的,你放心就好了。”
被小女儿揭穿,萧老爷子面上讪讪,良久才道:“我这不是为了陆挽挽考虑嘛,你看这些天,又是瘦了好多,回头多吃点肉。这样好了,这些天你让小三带你回来吃晚饭,我让家里给你熬好汤,好好养养身体,年纪轻轻的干事业要紧,可也不能把身体给弄垮了。”
老爷子疼爱之情溢于言表,陆挽挽哪里会拒绝了,再说老人家提出这要求,也是为了她着想,陆挽挽当即就应下来了。
倒是慕容菲假装不知道似的,状似无意问道:“怎么,陆小姐是开娱乐公萧的吗?那可真厉害,认识不少演员导演吧。”
“这丫头,今天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外公上午就是去参加剪彩仪式了。”萧梦鸢毫不客气地揭穿了外甥女的谎言,“还说自己学业没问题,年纪轻轻的,忘性比我都大,这还算是没问题?”
慕容菲尴尬,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小姨好像是针对她似的,可着劲儿找自己麻烦。
偏生萧梦鸢还语重心长道:“回头这件事可千万要斟酌,你知道的,你从小就脾性不好,学业的事情也是……”萧梦鸢犹豫了一句,“千万别再气着你妈了。”
慕容菲恨不得塞上耳朵,自己问陆挽挽一句,小姨这边就有十句八句等着自己,好像是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当做是自己对陆挽挽深深的敌意似的,她怎么能这样,明明自己才是她的外甥女,为什么却是和陆挽挽这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那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