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挽勾起了嘴角,因为外人不知道毛家和萧家之间的关系,他们很小就有婚约,是命中注定的,天生就要在一起的,但不是其他人的存在就可以影响他们。
没有人可以影响他们不是吗?
就算是当初自己回婚到现在,他们还是依旧在一起了,这不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又是什么呢?
“号了你无非就想在我这里占点便宜,来满足一下自己的内心,无所谓,这个便宜让你占好了。我也不想跟你争辩什么,如果你非要说当初是因为你的话,陆挽挽才跟我在一起,那你就这么说好了,我没事。”
“呵呵,你可真厉害,让一个女人把表哥搞定,害的叔叔不得不退婚,这样才能跟萧佐在一起,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陆挽挽懒得同毛露露解释,洗了手就打算出去。
“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和萧佐在一起了么!”毛露露对着陆挽挽的背影喊道。
陆挽挽止步,转头看向毛露露,她求而不得的面孔有些狰狞。“就算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也绝对不会是你。”
话毕,陆挽挽出了洗手间。
“可恶!”毛露露将手中的口红一甩。
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很担心萧佐的死活,更痛恨陆挽挽能和萧佐在一起。
“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毛露露对着门口说道,面色发狠。
出来厕所,陆挽挽回了饭桌。
饭桌上,三个人继续聊天,陆挽挽很轻易的就进入到陆慕生和毛声望的对话之中。
“现在的网名基本都认定了陆小姐和毛先生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这个时候公开澄清关系的话会让大家失望的。按照我的想法是不如让他们再继续猜测一段时间,到时候谈论的话题都腻了,再出面澄清,这样子我们之前做的公关才不会白费。”
陆挽挽在一旁听着,说着说着就谈论到了她和毛之杰的问题上。
陆慕生点了点头。“你觉得什么时候比较合适?”
“十月份吧,正好离年底还有两个月,公司半年报表也要公布,这个时候比较合适。”
“不可以!”陆挽挽反对道:“爸,不是说好了么,近期就安排记者会清澈我和毛之杰的事情,我不要拖到十月。”
陆挽挽气不打一出来,明明是一件说道的事情,现在萧佐也回来了,这让她怎么去说好!
与其如此,倒不如把事情安排给萧佐好了。
想到这里,陆挽挽立刻给萧佐发了消息。
外头进来一个人,在毛声望的耳边说了几句。
毛声望说道:“老陆啊, 萧佐来了。”
“他来干什么!”陆慕生厌恶的说道,他本来就不喜欢现在,现在萧佐自动找上门来,他别提有多不耐烦了。
听到薛凯齐来了,陆挽挽有些慌张。
身边,陆慕生的眼光飘了过来,陆挽挽连忙垂头。
就是她找的萧佐。
陆挽挽悄悄的吐了吐舌头,陆晚晚最想见到的那个人是萧佐。他很优秀很完美,在普通人之中,神采奕奕,望了一眼就看见了他。
萧佐身体有些疲惫,唱歌扶着他从里面走出来。
三个人都看着萧佐。
虽然是后背受了伤,但是经过一番治疗之后已经好了许多,现在衣服也能穿上,走路也可以走了,也许是病痛吧,后背的伤萧佐的伤口有些无法忍受,他的身子不是很直,只能弓着背这么走着。
陆挽挽看见萧佐立刻高兴的冲了上去。“阿佐!你来了!“
萧佐抱着陆挽挽,似乎 在宣誓他的主权一般。
的目的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萧佐和陆晚晚在一起的事情,陆晚晚笑了笑。若是论心机,还真的没有人比得过萧佐。
两个人四目相对心有灵犀都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
“爸,萧佐给您带了礼物。”陆挽挽对陆慕生说道。
陆慕生不屑的哼了哼。
一旁,毛露露看到了萧佐都看直眼了。
“小姐小姐?”李小梅说道。“我扶你坐下吧。”
陆晚晚点了点头,随后到。“那我们就一起入座吧。”
萧佐的手术刚做好没有多久这个时候下地的话,对他的身体恢复状况,会很有影响。在机场内,陆晚晚焦急的等待着。他一边很期待见到了啊,一边又很担心他的身体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陆晚晚内心充满了期待,因为萧佐这次回来是因为紧张她,所以才提早回来的。
马儿走到陆晚晚的身边,陆晚晚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眼神里,眸子里全都是萧佐。
这一刻他的全世界都是属于属于萧佐的。
昨天晚上,机场接萧佐的消息,一下子就被包在了网络上,甚至比当时南宫林明和鹿丸王之间的绯闻传得更加的激烈,虽然南宫林明在圣都是非常有名的,但是那边毕竟是分身都还在本市之内,只有像萧佐这样的风云人物才会被传到卢有神奇。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慕生问。
陆晚晚深吸了一口气,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都跟陆慕生说了一遍。这件事情是其他人早有预谋的,这样的预谋,获得最大利益的人会是谁?不言而终。陆慕生沉默了,他刚开始是知道陆晚晚他们出事了,但却不知道是毛家害的。“你确定吗?你真的已经问过了那个记者,他到底怎么说,他会这么轻易的就把情况都告诉你们。”
陆晚晚点了点头,他千真万确用的,可是自己的秘密跟那个记者换来的,那个机子晚上估计可以发大财了,因为他获取了独家新闻消息。“是的,爸爸,后面的话我们还是尽快把,他不会照看一下吧,宣布和毛家之间的关系,至少把他撇清就好,至于南宫家的话,我个人没有什么意思,他反正已经是臭名远播,风流惯了,只是我的名声会有点影响,不过我想,应该是不会介意的。”
“到时你,如果你介意的话,那我可就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