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挽挽捂着自己的脖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歌已经回来了,陆挽挽的脖子上多了一根针管,顿时陆挽挽浑身没有了力气,靠着墙滑到在了地上。
门开了。
陆挽挽抬不起头,只看见了一双黑色的皮鞋在自己的面前。
“你们先下班吧。”熟悉的声音,那么冷漠,不夹杂一丝温度。
陆挽挽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萧佐会见自己,不然早就把她赶出去了。
上一世,自己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她跪在萧佐的家门口求了他一天一夜,直倒被雨淋病,最后萧佐救了自己,但也同时把她带入了噩梦。
萧佐的养女萧楚儿,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趁着萧佐出国的时间里对她进行囚禁,酷刑,甚至挖了她的眼睛。
“长歌,把她带进来。”萧佐说道。
陆挽挽没有动弹,长歌身子瘦弱,但力气却很大,直接拽住了陆挽挽的两个胳膊拖麻袋的一样的将其拖了进来。
屋内,长歌也没有管陆挽挽,任凭陆挽挽倒在地上随意走光,他恭敬的站在萧佐的身侧。
“陆大小姐什么时候也如同市井泼妇一样了,业界的人都知道我喜欢女人,这么快就把自己送上来了?可惜啊,我对二手的货可没有兴趣啊!”萧佐略带嘲讽的说道,手上处理着自己的公务。
长歌没有说话,鄙夷的盯着陆挽挽,三年前他的佐哥去陆家求亲,被陆慕生赶了出来,他怎么会忘记。
半个小时后。
陆挽挽的身子终于能动弹了,她扶着墙站起来。
陆挽挽是陆家的大小姐,陆慕生的掌上明珠,从小要什么有什么,脾气也是骄纵。长歌之所以射了麻药,就是怕陆挽挽发疯,女人疯起来可比野狗可怕。
萧佐低着头,跟陆挽挽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他看起来冷冷的,不太近人情,说话又毒舌。可他的相貌却是极好,吊高的桃花眼,但凡盯着一个人便能将对方迷倒,眉毛根根分明,低头时的侧鼻弧度看成完美。尤其是脸上的骨相,更是男女通吃老少皆杀。
若不是外头都传萧佐只爱女色,尤其是妖艳贱货,恐怕有些人会送些男人过来。
“萧总你好,我叫陆挽挽,三年前我们见过一面。”陆挽挽低着头说话十分的温顺。
萧佐停下了手中的公务,他抬头看着陆挽挽。“然后呢?”
“今天,我来是想请萧总帮帮忙,希望萧总可以帮我夺回陆家的股份。”
萧佐细细打量陆挽挽,陆挽挽的态度和反应。来求自己帮忙,态度如此谦和,这不像是她能做出来的。
内心虽有波澜,但萧佐还是嘲讽的说道:“凭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
陆挽挽将包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相片。
“萧哥!”长歌立刻喊道。
萧佐一个眼神,长歌立刻闭嘴。
“呵呵,陆家真是有点意思啊。三年前你和你爸怎么对我的难道忘记了么,现在你拿照片来找我,有意思么。我记得陆小姐给了萧某一巴掌,还警告过我,癞蛤蟆不要想着吃天鹅肉,我萧某一直记得陆小姐的话从未忘记。”
“对不起!”陆挽挽鞠躬道歉。“我为三年前,我鲁莽的行为,无知的眼界向您道歉。”
“呵呵呵,陆小姐,你在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可是这世上最没用的话啊,如果不是陆小姐和陆老爷,我可能不能用三年的时间达成现在的成就,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和陆老爷子。”萧佐冷笑道。
恨是一种很好的东西,是一种催化剂,可以帮助人提前达成自己的目的。
陆挽挽知道萧佐恨自己,也恨陆家。她今天来只是来试试看的,并不指望萧佐一定会答应。除了恳求,别无办法。“萧总,拜托您了,帮帮陆家吧。”
陆挽挽双手递上照片,这是萧家对陆家的承诺。
看着照片,萧佐笑了笑。“陆挽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萧家给陆家的聘礼吧,怎么,你现在想嫁给我了?你不是有那个银行小男朋友么,怎么抛弃你了么?不要你了?现在来找上我,我对二手货可没兴趣。”
陆挽挽咬唇,萧佐的话如此刺耳,但每一句都真是现实。
陆挽挽轻轻的把相片放在桌子上。“那要怎么做,您才会帮陆家?”
萧佐浅笑,陆家的人都太高高在上了,他要的就是让陆家的人来求自己,让他们感受求人的滋味,让陆挽挽知道什么叫拒绝。
见萧佐不说话,陆挽挽继续开口。“只要您愿意帮陆家,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陆小姐,我看你到现在了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本,我又能让你干什么,服侍我?你把自己送上门之前没打听过么,我对你这种清汤挂面的没性、趣。”
陆挽挽握紧了拳头,她要忍,无论萧佐怎么对自己她都要忍。
“我有线索,关于萧伯伯的死。”
萧佐一怔,脸上的笑容凝固。
父亲的死是他的心头刺。
“只要萧总您可以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线索告诉您。”
陆挽挽内心十分挣扎,她手里价码太少,根本不足以让萧佐答应,除了用这种方法,她暂时没有其他办法。
只是,她这样威胁他,只怕会让他更加厌恶吧......
等陆家的危机解除后,她会亲自向他赔罪的,任他出气!
萧佐面色冷凝,盯着她良久,突然勾起唇角,冷声赶人。
“陆小姐你真是太天真了,都多少年了,就算有线索又如何?我爸也不会活过来,萧家的怨屈也不会沉冤得雪。别挣扎了,赶紧滚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
“长歌。”
长歌起身动手,想要赶陆挽挽走。
“萧佐!萧佐!”陆挽挽呼唤,她不能走,她一定要说服萧佐,只有他才能够帮助陆家。“萧佐!”
奈何,陆挽挽敌不过长歌的力气,硬是被长歌拖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