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机室内,陆挽挽坐在轮椅上她撇了一眼旁边的毛之杰,他在一旁玩手游。
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上飞机了。
巨大的玻璃窗隐约倒影出自己的身影,外面停了很多飞机。有飞机飞起,也有飞机降落。人群在她面前走过,或有年轻人嘻嘻哈哈的在一旁拍照。
看着玻璃窗上的自己,陆挽挽不禁有些感慨。
自从第一天萧佐偷偷来见过自己后,后面就再也没有来过了。今天她要出国了, 至少要待一个星期。说来也是可笑的,曾经那个一心想要囚禁自己的人此刻就在自己身边,而出国的七天之旅就是他陪伴在身旁。
“你手机响了。”毛之杰打着游戏好心的提醒道。
手机!
陆挽挽楞了一下连忙拿出手机。
萧佐!
陆挽挽看着上面的名字很是诧异,萧佐居然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了。
她楞住,一时间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怎么了?“毛之杰抬头看向陆挽挽。
“没什么。”陆挽挽慌忙的说道。
接起电话,小声的道:“喂。”
“奇奇怪怪的。”毛之杰嘀咕了几句,接着继续打游戏。
“是我。”
熟悉的声音,就连梦里都会听到。此刻,却如此真是的发生了。
“嗯。”陆挽挽点头,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什么好?
打招呼?
你好?
最近过的好么?
怎么了?
一些列的问题都被陆挽挽给PASS掉了。
“你在机场?“
他知道!
陆挽挽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了,她胡乱的猜想萧佐是不是来送自己的。
“是啊,现在在候机。”陆挽挽故作轻松的说道,一开口声音就不稳,紧张的感觉让人一听就听出来了。
“我有很着急的事情要去北里塞亚,今天飞往北里塞亚的航班只有一个,你爸爸把整个除了经济舱,其他都包下了来了,我需要两张机票。”
啊?!
萧佐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长歌去订机票的时候发现北里塞亚今日的航班已满,最贵的也满了。问了航空公司的人才知道,原来是陆慕生的女儿陆挽挽出行,她腿脚不方便所以就包下了整个贵宾区。
“昂,你也要去北里塞亚啊,做什么呢?”陆挽挽有些好奇。
“陆小姐,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萧佐好心的提醒。
陆挽挽这才反应过来。“你现在哪里?”
“拿登机牌的地方。”
“你把手机给工作人员吧,我跟他说。”
萧佐将手机递上。
在萧佐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她就是梁燕。“怎么样,解决了 么?”梁燕问道,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们就赶往飞机场了,结果却被告知没有机票。
“算是吧。”萧佐淡淡的说。
“哈哈,我就知道没有你办不到的!”梁燕看着萧佐眼里充满了小女人的崇拜,如果认识萧佐是运气好的话,那么和他在一起生活那就是荣幸。
“走吧。”萧佐说了一句,大步往前面走去。
梁燕立刻跟上。
那边正在打游戏的毛之杰缓缓抬起头来,是他眼花了么,他看到了谁!
萧佐?!
他怎么来了。
预感越来越不好,只见萧佐坐在了自己等待的区域范围内。这个区域候机的就只有一班,贵宾区和经济舱的候机位置会分开,所以等于萧佐和自己是同一个航班,同一个舱内。
陆挽挽!
毛之杰扭头看向陆挽挽,她看着外面的窗户没有回头,甚至连萧佐一眼都没有看。
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她不应该很期待萧佐来么。
陆挽挽看着窗户,她努力的扬起脑袋看着天空。
嗖——
又一架飞机飞过。
原本自己好期盼萧佐的到来,可是他!
两张机票,跟在萧佐身边的竟然是梁燕,她以为会是长歌的。
两个人一起,单独一起,不带长歌。
呵呵,这是要去度蜜月么……
心里酸酸的,可她得努力装作坚强,她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柔弱。
“谢谢陆小姐。”坐下后萧佐说道。
“是啊,谢谢你了陆小姐,要不是你的帮助我和阿佐恐怕要等明天的班次了。”梁燕在萧佐的身边甜甜的说道。她穿着长裙带着墨镜,一副要去度假的模样。
陆挽挽没有看他们,而是继续看着玻璃窗外的风景。
“不客气,反正位置空了很多。“陆挽挽淡淡的说道。
萧佐顺着陆挽挽的目光看向了外面,外面有湛蓝的天,翱像 的飞机,一切都在彰显着自由。
“听说陆小姐和毛先生准备结婚了, 这是要先出去度蜜月么?”
此话一出,陆挽挽,萧佐,毛之杰都愣住了。
梁燕的脸上继续保持着笑容,陆挽挽看了过来,不知道梁燕这么问是故意还是无意。
她解释的说道:“共同朋友结婚,顺道而已。不像你们,一般人都去三亚,新加坡,爱琴海游玩,你们倒是很特别,去北里塞亚。”
梁燕笑着勾住了萧佐的手臂。“哈哈,陆小姐的建议很不错,不给过,听说北里塞亚的夜市别具风格,我们的实在是很想去看看呢,而且北里塞亚也算是一个小岛,好看的海滩美味的海鲜都有,不比陆小姐说的那些地方差呢。”
“那祝你们玩的愉快。”陆挽挽拿起耳机带上,在用行动告诉所有的人,不要再跟她说话。
梁燕也是识趣的闭嘴。
陆挽挽的耳机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只想 静静,不被任何人打扰。
早知道萧佐身边带的人是梁燕,说什么她也不会把空位子让出来,她会把明天后天的飞机 一起都包了,让你们这辈子都去不了!
飞机上,四个人两两分开就坐,陆挽挽和毛之杰坐在前面,萧佐和梁燕坐在后面。
陆挽挽迷迷糊糊睡了两个小时候后算是醒了,她得去上个厕所。
陆挽挽看了一眼身边的毛之杰,他闭目这在睡觉中,按了铃也没见空姐过来。
天!她要憋不住了。
解开安全带,陆挽挽将手伸向面前的轮子。脚上还绑着石膏呢压根就动不了,她得坐着轮椅才能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