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佐停下脚步看向李雨辰。“她怎么又来了?陆挽挽呢?”
长歌解释道:“不知道,昨天她花了大价钱包了一个包间,已经跟芳姐说了特别对待了,但是她还是甘心把钱付掉,至于陆挽挽……”长歌摇头。
还没来?萧佐看了一眼手上的表,她上班迟到了。
包间里面,大伙聊的正开心,全都在欢乐气氛的喜悦之中。陆挽挽并没有注意一直在振动的手机,李小梅给她打了许多电话。
门被缓缓推进来,从外面探出一个脑袋。
“白娆,你老相好来找你了。”说话的人陆挽挽见过,之间去毛声望包间的时候就是她和自己一起的,对方花名敏敏。
敏敏撇了陆挽挽一眼,虽面带微笑,但内心满是不屑,这种人在她们这行里就是另类,是破坏规矩的小人。
相好?
陆挽挽不明白自己哪里来的相好,看了蒋池黎一眼。“我出去看看。”
出门,敏敏仰着脖子酸酸的说道:“可以啊小姑娘,这一晚上的找你的人可真多,钱赚翻了吧。”
陆挽挽懒得理会,直到走到前台,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站在那里。
“弄,你男人。”敏敏指了一下毛利德,不是什么大客户,算是个小老板吧。专门过来包陆挽挽的场,今天到明天办了会员卡后还要付八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陆挽挽!”看见陆挽挽,毛利德高兴的不得了,他知道陆挽挽在这里专门找来的。“哈哈哈,你果然在这里,你今晚都是老子的了。”
什么!她今天明明请假不出台了的。
和这个狗男人?!
陆挽挽正打算询问前台怎么回事,毛利德上来就把陆挽挽给抱住。
“放开!放开我!放开!”陆挽挽不断的挣扎,手脚都用了。
偶遇的小姐们看在眼里,全当是陆挽挽自命清高,做个小姐三、陪还要看人陪。
“放开什么!我可告诉你,老子今天晚上把你包了,嘿嘿,陆小姐,以前你怎么对我,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啊,今天晚上我就叫你在老子的床上尝尝厉害。”
陆挽挽越是挣扎,毛利德下手越重。同毛利德一起几个男人们更是一起动手,在陆挽挽的脸上,手上能 摸一把是一把。
挣扎中,陆挽挽看见了人群里没有离去的李雨辰。
她带着诡异的笑容,将手中的酒杯举了起来,冲着陆挽挽晃了晃,酒杯里红色的液体正和她的大红唇相配。
陆挽挽死死的盯着李雨辰,又是她搞的鬼。
“挽挽!”
爸!
陆挽挽慌了,陆慕生怎么会来这里。
陆慕生原本很气愤,现在又见到好几个男人把陆挽挽捆住更是恼怒。“你们都给我住手。”
“爸……”
陆慕生冲到毛利德的面前一把将其对开。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陆老爷子啊,怎么样,你该不会也跟偶遇签了合同吧!”
“呸!”陆慕生吐了毛利德一脸的口水。
“你特么的!”毛利德指着陆慕生的鼻子,一副要动手打架的架势。“陆慕生,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以前老、子还怕你几分,现在你还敢吐老子,我表哥给你几分脸我可不给。兄弟们!给我打!”
陆挽挽立刻把陆慕生拉了回来,毛利德真的敢打人。
“爸,快,我们先走。”陆挽挽拉着陆慕生就要走。
陆慕生甩开陆挽挽的手,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挽挽问道:“你说你没有在偶遇的,你!你啊你!欣然说的没错你果然在这里,你和你妈简直……”
她妈妈。
陆挽挽咬唇,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死的早,陆慕生年轻的时候还没有发达,而她的母亲当时是一个酒吧驻唱的歌手,他们在酒吧相遇相爱,并且生下陆挽挽。后来陆慕生的事业愈来愈好,最后有了陆家。
她的母亲也成为了阔太太,但是母亲并不喜欢被困在硕大的别墅里,她喜欢唱歌,也会经常来酒吧免费驻唱。
可陆慕生并不喜欢这样,他觉得,酒吧,无论静还是闹,都是不好的地方。
为了这个事情,他们无数次的吵架,直到她母亲去世。
陆挽挽心里有些难受,原来在爸爸的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
人已逝去, 陆慕生也不想再提。但是陆挽挽在偶遇上班是铁打的事实,白天陆挽挽刚和他吵过架,晚上就不回家吃饭了。得知陆挽挽是去偶遇上班,他立刻从家里赶过来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结果。
令人心寒。
“你跟我回家。”陆慕生愤怒的拉着陆挽挽的手一直往外面走。
“想走!老子今晚包了你了,你想去哪里!要贞洁就别出来学别人当三陪啊!”毛利德大声的吼道,拽住了陆挽挽的另外一只手。
疼。
陆挽挽皱眉,手臂上的旧伤口又给扯裂了,鲜血冒出。
“挽挽!”陆慕生楞了楞,他盯着陆挽挽道:“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家?”
“回什么回!陆老头你还没有你女儿识相呢,早点热情事实吧,你女儿现在可是偶遇最大的角,出台费贵着呢。而且,我已经包了她一整夜。”
一整夜。
这么多天来陆挽挽都在做这些?
出台?
这些肮脏的字眼在陆慕生的脑海里徘徊,他痛恨又厌恶。
松开。
陆挽挽的手垂了下来,她看着陆慕生心中满是不安。
爸……
对不起。
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妈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欣然说的没错,你从小就跟你妈学坏了,我让你不要学歌,你跑到国外偷偷去学,学会了又如何。回到公司还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挪用公司里的钱,呵呵。”陆慕生失望的摇头。
陆挽挽咬唇,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当初傻过,但是她很努力的去挽回了,她用尽一切办法去弥补。
她更难受的是,母亲到死却也是换来父亲看不起的态度。
还有那个可恶的唐欣然,如果不是这个小三,母亲也不会郁郁寡欢而死!
“那你就走吧。”陆挽挽强忍着颤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