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辰将单子紧紧的捏在手里,手背青筋暴涨。“陆挽挽,你有种。很好,只要你在这里上班一天,你就给我等着!”
“那我就不送了,欢迎下次光临。”
李雨辰一跺脚离开,薛凯齐跟在后头直摇头,这一百万真不值,还没有把陆挽挽怎么样呢,自己倒是一肚子的气。
“陆小姐,你没事吧?”人走后,王凯旋才敢问道。
陆挽挽转头看着王凯旋,笑了笑。“我没事,以前脾气不好,得罪了不少了人,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
“我得罪过你什么?”
!!!
王凯旋的笑容僵在脸上。“陆小姐,您?您没有得罪过我什么啊,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点误会啊?”
“没有误会。”陆挽挽斩钉截铁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但是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来这里才第二天。薛凯齐和李雨辰平时去夜店少,我那些经常去夜店的朋友都不知道,他们就更不可能这么快知道我在这里的。”
“而我,只跟你一个人 说了。”
王凯旋放下手中的酒杯,立刻从调酒台里面走出来,十分认真的对陆挽挽说道:“陆小姐,我也是头一次和他们见面,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会和他们认识呢,你要相信我啊。”
陆挽挽盯着王凯旋的眼睛,他丝毫不回避。
若是以前,陆挽挽定然相信,但现在,自己也能做到撒谎不带眨眼。萧佐不屑做这种事情,只有他了。
“我想,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说完,陆挽挽转身便离开。
王凯旋不依不饶的追了过去。“陆小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可以解释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跟他们真的不认识啊,陆小姐,你听我解释一下。”
陆挽挽一边走,王凯旋一边在陆挽挽的耳边说。
忽然,陆挽挽开始觉得头晕,脚上也没有力气,整个人都要站不住了。
怎么回事!
王凯旋立刻扶助陆挽挽。“陆小姐?陆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样?”
陆挽挽尝试推开王凯旋的手,但是手打在王凯旋的身上就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力气,反而是被王凯旋一把给握在手心里。
“你给我喝了什么?”陆挽挽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王凯旋给她喝的东西有问题。
“酒啊!陆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喝醉了?来,我扶你去空的包厢去休息啊!”王凯旋迫不及待的说道。
他本就和薛凯齐认识,知道陆挽挽在这里工作他第一时间通知了薛凯齐。
于是乎就有了在酒里下药的计划,然后薛凯齐和李雨辰带她离开夜店,在外面爱怎么样怎么样。
谁想到这两个人有钱了反而没脑子了,几下就被陆挽挽给吓走。
这药也下了,便宜谁不是便宜,不如便宜自己。
摸着陆挽挽的手,又滑又嫩。王凯旋整个人都开始兴奋起来,曾经陆家的小姐,富二代的日子果然好,这皮肤都比普通的女人娇嫩很多。“你的皮肤好好啊,挽挽,我仰慕你很久了。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陆小姐,现在你应该没的选了吧。”
“你到底在酒里放了什么?”陆挽挽扶着脑袋,她的意识很不清楚,眼前都是花的。
“没什么,就是一些客人用的药,对身体没什么伤害的。”见陆挽挽越发的虚弱,王凯旋的胆子也就更大了。他开始上下齐手,然后去触摸陆挽挽的腰部,肩膀。
“滚!把你的脏手拿开。”陆挽挽放出狠话,但一点气势都没有。
王凯旋笑笑。“陆挽挽,你当你现在还是富二代小姐啊,都什么时候了,识相点吧。在这里你别跟我谈什么脏不脏的,你干净不到哪里去。”
陆挽挽实在头晕,一只手扶着墙,另外一只手去抵抗王凯旋。
“哼,你还蛮有力气,早知道我分量再下重一点,看你怎么挣扎。”王凯旋看了一眼周围,见没什么人,半拉半扯的就把陆挽挽往包间的方向带。
只见陆挽挽眼神迷离,她不断的咬唇试图让自己更佳清醒一些。
从明亮大厅到昏暗的包间走廊,这些她都知道,可她挣扎不开。
长……长歌……
陆挽挽似乎看见长歌了。
王凯旋推着陆挽挽继续往前面走,到现在他还没有找到空包间。
长歌站在门口,他微微蹙眉。萧佐正在里面跟一位很重要的人谈事,他就和对方的手下一起守在门口。
就看见陆挽挽从走廊这边被人带着走过他 面前,似乎这个女人被迷晕了。
回头看了一下包间里面,长歌决定还是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长……歌……长歌……救……就我啊……”陆挽挽呢喃的喊道,似乎看到了希望。她趴在王凯旋的手臂上,对着王凯旋的手臂使出浑身的力气咬下去。
“啊!!!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住嘴!放开!”
陆挽挽被王凯旋扯着头发,最后跌在了地上。
王凯旋则吃痛的捂着自己的手。
一看逃离了王凯旋的控制,陆挽挽赶紧就往长歌的方向爬去。
“长歌……我不要跟他走……”终于,陆挽挽抓住了长歌的裤脚。
王凯旋走到长歌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她喝多了,我送她去休息。”王凯旋惶恐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刀疤男,然后缓缓的蹲下去希望可以把陆挽挽给带走。
陆挽挽则是死死的抱住长歌的腿不放手,她不能放手,绝对不能。
“王凯旋!王凯旋!”入口传来呼唤的声音。
王凯旋一拍大腿,特么的到手的鸭子飞了。“诶!我在这里呢。”
“你在那里干什么,快点,客人等你调酒呢。”
“好好,我马上来啊!我马上来。”王凯旋可惜的看了陆挽挽一眼,就差那么一点点,再给他十分钟就好了,五分钟也可以了。
五分钟来一炮,够了。
听到王凯旋走了,陆挽挽这才放心的晕倒在长歌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