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理由……真的是萧佐能做的出来的事。
长歌在前面开着车,萧佐和陆挽挽的对话他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他的眉头紧皱,他很担心他的佐哥,就算今天安全躲过了,那么以后呢,他们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还要加上陆挽挽。
“长歌,专心开车。”萧佐提心的说。
“是,佐哥!”
陆挽挽小心翼翼的看了萧佐一眼,真是个可怕的男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对方在想什么。
此刻陆挽挽的内心有许多问题想要询问萧佐。
对方是谁?为什么要对付自己?他怎么知道的?
“要不我们往宁江大桥上开吧,我听说那边车很多都堵在那里,而且也有交警在那边,他们应该不敢做什么的。”陆挽挽提议道。
长歌在等萧佐的答案。
“嗯。”萧佐轻声的嗯了一下。
陆挽挽紧张的往后面看了看,会死么?会被抓走么?
慌乱中一只手抓住了陆挽挽的手。
是萧佐的手。
陆挽挽看向萧佐,他看着前面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手被他握在手心里却十分的安心,她不怕了。
“砰——”
眼看着快到大桥了,车子迎来重击。
陆挽挽直接撞向前面的座椅。
天!
对方是下了狠手的,一定要把他们置之死地啊!
怎么办!她可不想死啊!
“佐哥!怎么办!”长歌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了,前面就是上大桥的路了,他除了往前面开别无办法。
萧佐看向外面,他也没有办法,除了继续往前没有任何选择。
“吱——”长歌紧急刹车。
后面的车没有减速直接撞了上来。
“长歌!”萧佐吼道。
“陆挽挽!你滚!你给我滚下去!”
陆挽挽看着长歌,一脸莫名。
“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这样,你滚!给我滚下去!”长歌当下把车子熄火了。
什么意思!
陆挽挽低着头。
如果不是她就不会这样。
陆挽挽回头,看向后面车。
外头的雨很大,但是两辆车因为碰撞离的很近很近。雨刷器不断的将挡风玻璃前的雨水洗刷掉,恍惚中,陆挽挽看清了后面车子里坐着的人。
“是他。”
毛之杰,毛声望的儿子,之前他们打过照面。
她看见毛之杰在车里点了根烟,然后对她笑笑。
“哈哈,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刚回国没多久。不过呢,我说起一个人你肯定知道我。”
“喂——你这样子没意思诶,你都不好奇是谁么?”
“蒋池黎,准确的来说,我爸正和蒋叔叔聊我们的终身大事,可是我并不想娶她,我听说她有病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谢谢你了。”
……
那个口口声声感谢她的男人,怎么会……
“开车!”萧佐怒吼道。“长歌!如果你现在不听我的,那就滚,以后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佐哥!何必呢!为了她得罪毛家!”
陆挽挽的脑子很混乱,她完全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怎么 一回事。
车子开动,进入大桥。
毛之杰的车打开了双闪并没有继续跟着。
“他没开了。”陆挽挽说道。
“他要动手了。”
什么!
陆挽挽惊恐的看着萧佐。“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萧佐眯起了眼睛,他拿出了一个烟,打算点起来。
大桥上并没有像陆挽挽说的那么拥堵,拥堵的交通已经流畅,交警也撤了。
同样是烟,毛之杰抽是因为他要的结果马上就来了,而萧佐抽却是享受人生的最后一根烟。
长歌的车也没有开的那么快,他看着外头,似乎在享受人生中最后的风景。
陆挽挽一把夺过萧佐的烟。
“你们两个就这么放弃了么!”陆挽挽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
萧佐冷笑道:“陆大小姐,你知道毛之杰在国外这么多年是做什么的么?”
陆挽挽摇头。
“毛之杰的生母,是中央上校的女儿。和毛声望离婚后就移民国外,进行特种部队训练。毛之杰跟在她母亲身边学的是什么,我就不多说了。”
“那他为什么要杀我?”
萧佐看着陆挽挽,一字一句的说道:“他不会杀你的,他要活抓你,然后好好的折磨你。”
由于毛之杰对陆挽挽下手,萧佐也费了很多功在那里周旋。
对方的每一步棋都强烈采用强烈进攻模式,如果没有萧佐的话,陆挽挽完全等不到在医院苏醒才被钉上。
而现在他要亲自动手,即便萧佐有办法给他绳之以法,毛之杰也有自己的替罪羊。
折磨她,不让她死。
可以。
为了蒋池黎。
毛之杰有这个能力让她失踪。
毕竟现在陆家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报警过几年也成了悬案,谁会想到是毛之杰把她带走的呢。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陆挽挽喃喃的问道,这个时候的萧佐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萧佐沉默了,他没有说话。
陆挽挽咬咬牙喊道:“长歌停车!”
长歌并没有停车,他只听萧佐的。
“长歌,你和萧佐想要的还没有得到,难倒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们的努力功亏一篑么!”
“长歌!”萧佐愤怒的吼道。
长歌踩下了刹车,靠边停下。
这是第二次了。
“佐哥!对不起!我们的目标,我们的理想,我们都还没有完成,我不能让你就这样结束啊。佐哥,你下车,我会送她的,我会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她安全,你放心吧。”长歌跟随萧佐多年,虽然很多话萧佐嘴巴上不说,但长歌心里都明白。
陆挽挽打开门就从车上下来。
“你们两个都走吧,我一个人开就可以了。”陆挽挽打开驾驶座的门。
长歌愣了愣。
萧佐立刻下来,抓住陆挽挽的手臂。
感受到陆挽挽的不适,萧佐连忙松开。“你疯了么!”
“我没有疯,在我重新活过来的时候我就不再是那个陆挽挽了。毛之杰是我的事情,跟你们无关,后面的该我自己处理了。还有……”陆挽挽看向萧佐。“真的很感谢你。”
他不喜欢去解释,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道理。也许陆挽挽之前不理解,但现在她似乎更懂萧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