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挽挽和毛之杰把女人安置起来了,也许她会是萧佐要找的那个人。
“到了!”陆挽挽说道。
这是一家小民宿,是毛之杰找的,处于巷子里面比较偏僻,一般很难被找到,把人藏在这里也比较安全。
萧佐带着陆挽挽抵达民宿。
房门前,萧佐礼貌的敲了敲。
“是我,方便见一下么?”陆挽挽说道。
不会儿,门被打开。
打开门的却是毛之杰,他有些微醺,半眯着眼睛把门给打开。
陆挽挽也不明白,毛之杰为什么会在这里。
屋内酒气熏天,一个女人躺在了床上衣服有些凌乱。
“毛之杰!”萧佐冲了上去,一把就把毛之杰的领子抓住,最后压在了墙上。“你对她做了什么!”
萧佐的眼神里立刻充满了杀气和怨恨,愤怒的掐住了毛之杰的脖子。
萧佐的力道很大,手上青筋暴涨,把毛之杰压的都喘不上气来。
“你先放开他吧,先听他怎么解释解释啊!你这样子他话都说不出来。”看萧佐的模样,已经是把那个女人认定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最重要的人么,原来在萧佐的心里,最重要的人原来这么重要。
萧佐斜眼一一看过房间里的一切,房间很混乱。地上更有女人私密的衣物,看的陆挽挽尴尬不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加上地上的这些东西,不难想象他们干了什么。
“混蛋!”萧佐挥起拳头朝着毛之杰的肚子就捅了过去。
“啊!”毛之杰发出剧烈的惨叫,刚喝过酒,肚子里的酒水大半都吐了出来。
这还没有完,萧佐不断的用拳头撞击在毛之杰的肚子上,每一下都狠的不能再狠。
混蛋!混蛋!混蛋!
他最不愿意看到姐姐被如此糟蹋,他已经尽力了,他很努力的去寻找了。
可是……有些东西他不得不接受。
萧佐的痛陆挽挽看的出来,他打在毛之杰身上的不光光是有毛之杰对女人的伤害,还有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自责和压力。
毛之杰喝多了,真的要打起来完全不是萧佐的对手。他只好对着萧佐的肩膀,重重的咬了下去。
血从萧佐的肩膀上渗出来,染红了萧佐的白衬衫。
天!陆挽挽在旁边看着,平时都算冷静的两个人,此刻已经丧失了理智。
毛之杰抓住萧佐咬, 萧佐对着毛之杰打。
两个人跟疯了一样,一个不撒嘴,一个不住手我。
疯了!两个都疯了!
陆挽挽赶紧到床边查看女人的情况。
女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陆挽挽看到床的边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还有一支针管几团带血的棉花。
“你好?你醒醒你快醒醒!”陆挽挽拍了拍女人的脸,女人呢喃了一下翻了个身子。
这……
这应该是睡着了吧。
陆挽挽回头,两人不依不饶还在继续殴打。
虽然和毛之杰不是 很熟,但是陆挽挽还是相信他不会干出渣男会做的事情的。不然也不会在蒋池黎身上死磕那么久了,更甚至到今天才对蒋池黎死心。
女人似乎是被打架的声音吵醒的,她呢喃的翻了个身子,眼睛眨巴着眨巴着就睁开了。
女人的眼神混沌不清,随后有了点亮光。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陆挽挽立刻对萧佐和毛之杰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别打了,她醒了!“
醒了!
先松开手的是萧佐,随手毛之杰也松开了嘴巴。
萧佐立刻跑到了床的边沿看着女人。
女人楞了愣,拉起被子就想要把自己给挡住。
“姐姐!”萧佐喊道。
女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姐姐?
萧佐的姐姐?
萧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什么时候萧佐有姐姐了。
疑惑太多,陆挽挽挪开轮椅退到了一边,好让萧佐可以姐姐距离更紧一点。
女人垂下了脑袋,凌乱的头发把她大半张脸给遮挡住。“你走吧。”
“我不是你姐姐。”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有这个!”萧佐拿出了那枚戒指。
戒指是她给陆挽挽的,戒指是母亲送给 姐姐的,没有错,完全没有错。“萧蒙!为什么你就不承认呢 。你把戒指给她,不就是想让我知道么。”
不是的!
萧蒙不断的摇头,她只是想把戒指给陆挽挽。她看的出来,萧佐和陆挽挽关系不一般。戒指是母亲留下来,那么给了陆挽挽就等于给了萧佐,至于她,自生自灭吧。
一旁,毛之杰拖着快废掉的身子走了过来。“她有隐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但是从她的伸手还有敏捷度我看的出来,她是被专门训练过的。隐对这样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克星,会让他们丧事敏捷的能力,脑子滞后,当然,还有背后的荣誉,我说的没错吧。”
毛之杰的最后一句话是对萧蒙说道,他被打后不生气,分析这些事情又分析的头头是道,还颇有一番有预感。
萧蒙浑身颤抖,她紧紧的把被子抱住,头埋在被子里面不愿抬头。“你们走吧!快走吧!我不想!不想见到你们!”
屋内三个 人, 包括陆挽挽在内,都看的出来。
萧蒙 不是不愿意看见他们,而是不愿意以现在的这种身份状态被他们看见。
“我不会走的。”萧佐说。
“爸死了。”
萧蒙浑身颤了颤。
“妈也死了。”
萧蒙的拳头紧握。
“萧家没了。”
“我只剩下你和长歌了。”
眼泪大颗大颗的从萧蒙的眼里掉落,她咬着手臂,死死的咬着手臂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种忍,陆挽挽看的出来。
“妈妈死前叫我一定要找到你,就算国家放弃了,也一定要找到你。“
“呜呜……”
陆挽挽抬手抹去眼角的泪。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的出来萧蒙失踪了很久,但是萧佐的父母都没有放弃过。即便萧家败落了,临死前最担心的还是萧蒙。
死要见人活要见尸。
他们永不放弃,致死都是执念。
“爸爸,妈妈怎么死的……“萧蒙问,她的声音颤抖。她从没想过再见到萧家人的时候,居然会是家破人亡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