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瞪了猎手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展现自己的专业知识。
“猎手。”长歌依旧跪在地上。
猎手不好意思摸了摸头发，职业病，职业病。
他摊手说道：“没办法了，老板的计划可能要提前实施才行，否则救不了公司。”
银政证券开了多少年，他就做了多少年，他同公司一起成长。
下午他用尽了一些能用的办法，还是无法阻止股价大跌。
计划么……
长歌把目光转向了陆挽挽身上。
陆挽挽微微一笑等待长歌吩咐。
长长歌朝陆挽挽跪了下来。“陆小姐，求求您！求您救救佐哥吧！”
陆挽挽一惊连忙站起来想去搀扶长歌。“长歌！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
“不。”地上，长歌没有起来。
“佐哥跟我说过，我们干的是危险的买卖，有的是人盯着我们。如果有一天，我们彼此有一个人出事了，那么另外一个人必须要以目标为优先，一定要完成目标。”
所以，长歌求陆挽挽帮忙的不是先救萧佐，而是先救公司。
他看着陆挽挽继续开口：“陆小姐，现在集团的股票正在以一字涨停板的形式持续了三天，明天中午将会达到最高点，这是由毛声望和华众股份集团的股东们一手操控的。因为您的父亲即将要回集团，他们必须要先更高估价，以免下跌。”
陆挽挽在一旁听着，这跟华众股份集团的股票有什么关系。
“如果陆小姐可以把手中的股票抛下百分之七十，那么股价会大跌导致最后跳水 ，毛声望和华众股份集团的股东们会亏损巨大。”
陆挽挽不理解。“这对你们公司有什么帮助？”
长歌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前期我们一直在抬升股价，投资了太多。佐哥失踪在意料之外，这段时间里，我们一直在筹钱，策划各种项目找人融资，怕的就是佐哥失踪的消息曝光。我们现在手上的资源完全无法打破跌停的局面。我们需要陆小姐来购买银政证券的股票，阻止跌停状态。”
用华众股份集团来换银政证券……
所有的人都看着陆挽挽。
“如果我不这么做会怎么样？做了又会怎么样？”陆挽挽问，她必须要了解其中的利弊关系。
长歌闭眼。“如果您不这么做，佐哥又没有回来，那么股价会大跌。我们之前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损失惨重，毛声望的人会接低价吞并银政证券。如果是陆小姐您这么做了的话，您将会成为银政证券股东之一，毛声望也会被打个措手不及，同时您也会失去称为集团最大股东的身份，您的父亲将无法成为主席。”
她的母亲给她留下了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有专门机构委托经营，这些年来，股份已经变成了百分之三十，第二股东不过百分之十八。
抛掉七成后她只剩下百分之九的股份。
……
“陆小姐，我知道这很让您为难，无论您做什么选择，我都不怪您。”长歌没有起来。
办公会里的其他人都坐在那里，在等陆挽挽一个答案。
只有她可以救银政证券。
陆挽挽乱了，华众股份集团和银政证券。
一个是爸爸，一个是萧佐。
她要怎么选。
爸爸拿到股份后多开心啊，如果只剩下百分之九的股份，那 爸爸连公司都回不去啊，他会怎么样？是自己不懂事败掉了陆家的积蓄，现在要拿妈妈的遗嘱去帮萧佐吗？她那么爱他，又能看着萧佐努力白费么？
太多太多的问题。
良久，陆挽挽开口。“让我考虑考虑。”
给她点时间，她得想想。
晚上，陆挽挽趴在窗口。
窗外的风吹的她的脸凉飕飕，她并不觉得冷，只是觉得有些孤独。脑袋微微一侧，她想起那天萧佐坐在隔壁的窗沿上，询问他要不要吃夜宵。
结果递过来的是自己爱的紫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些的呢。
“挽挽，你还没有睡啊？”门被推进来，外公站在门口。
“是啊！外公你怎么也还没睡啊？”陆挽挽将窗户关上，免得夜风吹坏了外公的身子。
外公踱步走进房间。“没什么，就想问问你跟萧佐今天玩的怎么样了。”外公眉开眼笑，眼里甚是慈爱，对陆挽挽和萧佐他很看好。
陆挽挽随便编了个故事就将外公的问题打发了。
“哎呦，看挽挽的样子，今天似乎并玩的并不高兴啊， 是萧佐带你去的地方不好玩么，还是东西不好吃啊？”
闻言，陆挽挽失笑。“不是了，外公。地方很好玩，东西也很迟。只是……”
“只是什么，挽挽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你说说，外公帮你。”
帮她？
在自己和萧佐之间，陆挽挽真的无法选择，她知道公司对萧佐的重要性。可是华众股份集团的股票对陆挽挽来说也很重要，关系到陆家的未来。
“外公，如果有一个东西，我正好需要它，萧佐也需要它。我们需要的程度可以说是差不多，你说那该怎么办呢？”陆挽挽向外公抛出来疑问。
“原来是这样啊。”外公点了点头，他坐在床沿上看着陆挽挽。“那小佐他需要什么东西啊？”
“……”
陆挽挽想了想。“钱吧。”
要让毛声望亏欠，还要让银政证券及时止跌。
“这个啊！太简单了！”
外公一拍大腿说道。
简单？
眼看着外公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啊掏的，陆挽挽也不知道外公在拿些什么。
从外公的裤兜里，陆挽挽瞧见外公拿出了他的小布包。
“外公！你这是干什么！”陆挽挽连忙让外公收好。
布包里面，装的可都是外公养老的钱啊！
外公从布包里面拿出了所有的人名币，还有一张卡。“挽挽啊，你要知道，但凡钱能够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外公啊就是希望你和小佐好好的。既然小佐缺钱，那么外公和外婆也有些积蓄攒，都给他应该够了，不够的话你外婆那里还有一张卡，到时候等你外婆和长歌一起回来，一起都给小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