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就算是来流产的又如何?她这一身打扮可是羡慕死自己的,她宁愿……
男孩子没想到女朋友这么不讲道理,脸色拉了下来,“许秋,你还有没有点教养?”
他很是生气,但是到底还是压低了声音,原本因为他们的争吵就已经惹得了众人的注意的。
名叫许秋的女孩子却是阮笑道:“我没教养,我是没教养,所以才会被你骗到床上去,张世佳,我们分手!”
说出分手两个字的时候,女孩子气不过,还望男孩子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哭着跑了出去。
代梦萱坐在那里,看着明显是在踌躇,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的男孩子,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对,对不起!”男孩子连连道歉,然后又是追了出去。
吵吵闹闹的两人跑了,可是等待着检查的众人却是目光都落在了代梦萱身上,的确像是女孩子说的,这是一个小三甚至是小N。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带着几分鄙夷,代梦萱却是权当做没看见,她闭上了双眼。
医院给她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护士叫号的瞬间,萧佐睁开了眼睛,看着代梦萱走了出来,手中拿着检查结果。
他轻轻瞄了一眼,听到代梦萱惨笑,“我真的怀孕了。”
饶是她之前就接受了事实,可是看到这机械开据出来的证明时,还是忍不住几分凄惶。
医院的小花园里人并不多,因为天气有些热的缘故,病人大部分都没有出来,毕竟大中午的,又是晌午头,谁愿意出来遭这罪呢?
代梦萱犹如机械式的坐了下来,萧佐坐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其实,这是一趟浑水,自己不该掺和进来的。
可是他到底是参与进来了,如今说是要退出什么的,不过是胡话而已。
进退维谷罢了,唯一的破局之法就在代梦萱身上。
若是代梦萱做掉这孩子,那么能瞒住消息还好,瞒不住的话,只怕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若是代梦萱留下这个孩子,她不告诉孩子的父亲,那么这个孩子又该怎么隐瞒下来呢?若是陆挽挽,又该会是怎么样的表现呢?
所以说,这一局棋到了这里已经是乱作一团了,唯有执棋的人当机立断,才能将事情解决。
萧佐想了很多,忽然间代梦萱却是抓住了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恳切,“萧佐,帮我。”她知道,自己求萧佐未免对萧佐太过于残忍,可是事到如今,她能求得人并不多,也只有萧佐而已。
就在代梦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佐就知道了她的选择。
她看着代梦萱,笑了笑,“你可是下定了决心?”
若是代梦萱真的生下了这个孩子,往后她又该如何嫁人?
看着那耀眼的调养,代梦萱闭上了眼睛,“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喜欢他,这个孩子,我生下来后会处理好的,只希望你能帮我隐瞒这个消息,任何人,都不知道。”
她骤然睁开了眼,眼中是一抹炙热,“萧佐,答应我,好不好?”
只是,她想,这辈子她都没有机会和陆萧然在一起,这是她唯一的希望,那就用这个孩子来纪念她逝去的青春,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萧佐看着代梦萱,觉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扑火的飞蛾,又像是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明明知道不过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却还是义无反顾,也许非要撞得鲜血淋漓才会知道痛,才会哭,才会明白原来自己真的错了。
这样做,值得吗?
阳光耀眼,代梦萱几乎在萧佐的眼中看到了另一个太阳,那样的耀目,那样的多人心魄,只是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斩钉截铁道:“值得。”
既然她都决定了,自己又有什么好问的呢?萧佐笑了笑,“那就麻烦代小姐送我回公程吧,我想上午茶时间应该结束了。”
回到公司的时候,刚巧在楼下看到白琉璃也在被电台采访的人员采访。
看到萧佐竟是和代梦萱并肩归来,还有说有笑的,白琉璃脸上笑意顿时僵硬了。
她是打听了代梦萱喜欢陆萧然,所以才特意安排代梦萱采访萧佐的,这两个人关系复杂的很,到时候看陆挽挽怎么办!
可是,怎么这两人现在竟是走到了一起,而且好像关系还不错?
“萧总。”感受到萧佐的目光,白琉璃喊了一句,她不敢去看萧佐的眼睛,只觉得那一双眼睛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小九九似的。
萧佐点了点头,“原来白小姐也在啊,真是辛苦了。”
她坦坦荡荡,但是白琉璃心中有鬼,听到这话却是有些害怕,总觉得萧佐是意有所指。
“萧总和代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女人到底是心思细腻,白琉璃眼尖的发现代梦萱神色中一二不同,语气就有些上扬了,没有适才的担心和害怕,反倒是有种窥破天机的得意。
萧佐停下了脚步,一言不发的看着白琉璃。
气氛一时间凝滞。
两人分道扬镳。
甚至于,明明是被白琉璃请来的代梦萱,根本就没有跟白琉璃打招呼就离开了。
她恼恨地看了一眼,旋即却是看向了萧佐。
他正站在电梯前,正在和一个员工说话,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
白琉璃气恼不过,尤其是身后还跟着公关部的一群下属。
刚才萧佐明里暗里都没给自己一点面子,自己在属下面前丢人现眼简直丢光了面子,若是找不回来,往后她怎么在公程里立足?
相关人员一应人看到白琉璃竟是大踏步地往电梯那边去,纷纷跟了过去。
白琉璃最后也迈步进去。
只是她刚进去,电梯却是发出了警报声。
超载了。
其实原本等电梯的大厦员工并没有注意到白琉璃的到来,他们正在听着萧佐说话,哪有别的心思去看别的?
这么一来,顿时尴尬了几分。
有人刚是要出去,结果却是被同事拽住了。
白琉璃没离开电梯,就那样看着萧佐,好像是在示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