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佐呢?长歌啊,他还没起来了么?”外婆想起了萧佐,到现在她还以为萧佐是和长歌一起睡的。
长歌点点头。“佐哥昨天有点累,所以多睡了一会儿。”
提到萧佐,陆挽挽重重的咬了一口包子,该死的萧佐不动她但是一直抱着她睡觉,一个晚上翻个身都不容易。
“昂,也是的,昨天他等了挽挽那么久,就让他在多休息一下吧。”
顿时,陆挽挽感觉自己的地位在家里已经不保了,长歌俨然已经成为了外婆眼里重要人物。
饭毕,陆挽挽重新回到房间。
她该行动了。
房间里,萧佐闭着眼睛还未醒。外头的太阳高高升起,一部分透过窗户照在了萧佐的面颊。
他安静的模样是真的好看,面庞干净无比,皮肤比一般的女人都要好,鼻子是那么的挺拔,还有一对让人羡慕的长睫毛。
他安静的时候还真是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陆挽挽为了不吵醒萧佐,蹭手蹭脚的走到了窗口,将窗户的门打开。
隔壁就是她妈妈的房间了,妈妈的房间一直被锁着,要是在外公那里,平时想进去都难。这一次她是来找陆家最后的王牌的,但是不能让外公外婆知道,除了从外面的窗户爬过去,她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现在这个房间的外面装有一台空调外机,只要踩在外机上就能到隔壁的阳台,如此也就可以进去了。
陆挽挽颤颤巍巍的爬上窗户。
一只脚已经搁在了外面。
三楼,不是很高,但是陆挽挽往下看还是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你在干嘛!”萧佐愤怒的喊道,紧接着陆挽挽的身子就被一个安全的怀抱包围。
萧佐直接把陆挽挽从窗户上面抱了下来。
“陆挽挽,你疯了么,寻死也要找个高一点的地方,这里才三楼,你只会缺胳膊少腿。”萧佐盯着怀里的陆挽挽,咬牙的说道。
他一睁眼就看见这个女人往窗口上爬。
“谁要寻死啊,你赶紧放我下来!”陆挽挽拍了一下萧佐的肩膀。
萧佐不动。“那你想干什么。”
她要去拿妈妈的遗嘱。
“你先放我下来。”
“你先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你!
陆挽挽看着萧佐,两人僵持不下。
“我要去我妈的房间那点东西。”陆挽挽低头道,她先妥协。
萧佐这才把陆挽挽给放下来。“拿东西不能走门么,爬什么窗户,你当你是猫么?”
如果门能打开她自然不会去爬窗户了。
“隔壁的门锁上了,我没有钥匙。”
萧佐没有继续追问,他走到窗口,观察了一番外面的情况。要去隔壁的房间倒不是很难,只要踩在空调外机上就可以过去了。
不过这种事情不能让陆挽挽做。
想罢,萧佐轻松一跃屁股就上了窗台口。
身高高就是好,比陆挽挽爬窗方便多了。
“你小心点啊!”陆挽挽在屋里关心的提醒道。
在窗户外面的空地上,长歌正帮着外公外婆晒菜呢。她一回头就看见了萧佐站在三楼的空调外机上,而陆挽挽趴在窗口紧张的观望。
“啪——”
长歌手中的菜掉在了地上。
在搞什么!
佐哥!
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以让你来呢!
“长歌,菜都晒了么?好了进来喝点水吧。”门口,外婆招呼长歌。
“啊,好,好的外婆。”长歌一边答应,一边时不时的仰头看看上面,他太担心萧佐了。
“你在看什么啊,上面有飞机么?”外婆好奇的往门外走了几步。
原本外婆站在门口并不能看到三楼萧佐和陆挽挽的举动,但如果她走出来的话那肯定是会被看见的。
“没!外婆!”长歌赶紧丢下手中的东西,飞奔到外婆的身边。“外婆,我有点渴,想喝你做的糖水。”
长歌身子瘦小,平时都摆着一张脸 格外的眼熟,一笑起来眼睛鼻子都皱在一起,嘴巴又宽又厚,露出一排的牙齿看起来憨厚老实。
外婆瞧着长歌又是可怜又是心疼,她的慈爱之心立刻爆棚。“好呢,一早上辛苦你了,来来,外婆给你煮糖水喝。”
三楼。
萧佐终于安全抵达隔壁阳台。
陆挽挽松了一口气。
“我去外面等你。”陆挽挽对萧佐说道。
“等一下。”
刚想走,陆挽挽就被萧佐喊住。“今天晚上,地方随便我挑。
这。
陆挽挽咬咬牙,都这个时候了,萧佐还不忘记做交易,真是资本家的狗德性。
虽然心有不甘,但陆挽挽的嘴巴里还是蹦出一个好字,她没的选。
萧佐从里面把门打开,陆挽挽成功的进入母亲的房间。
里面有淡淡的香气,不像一般房间尘封许久。显然她的外公外婆们经常会把这里打开,然后通通风。
房间里的东西都没有动过,母亲曾经是驻唱歌手,她的房间里有一把吉他,还有很多歌手的专辑,以及她偶像的海报。
这里还像是一个二十岁少女住的房间,到处充满了活泼的能量。
陆挽挽心中酸酸的,母亲 离开她已经很久了。
拉开抽屉,陆挽挽开始寻找母亲的遗嘱。
那份遗嘱是属于她的,但是当时并没有公布,因为不需要,加上陆挽挽年纪还小,所以就被放着。
直到现在,陆挽挽需要它了。
“你在找什么,我可以帮你找。”一旁萧佐淡淡的说道。
陆挽挽摇头。“谢谢了,我想自己找。”
被拒绝后,萧佐也不恼怒,他走到了门口。
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
萧佐赶紧将门缩回去并拉住陆挽挽。
“你干什么!”陆挽挽小声的道。
萧佐捂住了陆挽挽的嘴巴。“嘘,外面来人了。”
两个人都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走到门口。
丁零当啷是钥匙的声音。
怎么办!
陆挽挽慌张的看向周围。
柜子!
只能先躲柜子里了!
拉着萧佐,陆挽挽赶紧将柜子打开。
好在里面没有衣物,是个空柜子。
两人刚藏好,门就被打开。
外公走了进来,并把门关上。他走到落地窗前将厚重的窗帘个拉上,十多年了,他每隔两三天就会进来一趟,然后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