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蒙受伤了。”陆挽挽打下几个字。
随后想了想,陆挽挽又删除。
“萧蒙为了救爸爸受伤了。”
不行不行。
萧蒙……
诶!怎么表达好呢?
“你想告诉我什么?”萧佐问,顺便带了一张图,图上是萧佐那边和陆挽挽的对话框,上面显示陆挽挽正在输入。
好吧。
“萧蒙受伤了。”陆挽挽发了过去。
“嗯。”
嗯?就一个嗯?
“你亲姐姐诶,就嗯?”
“她会保护好自己的。”
好吧,这话说的有道理,萧蒙会保护好自己的,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
“快递收到了么?”
“什么快递?”
马上,门口就有敲门声。
“挽挽,有你的快递。”
“收到了。”回了消息,陆挽挽就去开门。“梅姨。”陆挽挽微笑的说道。
李小梅的手里抱着一根管子一样粗细的包裹。“现在的快递可真勤快,大晚上的还来送快递。”
接过快递,陆挽挽说道:“谢谢梅姨了,对了梅姨,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玻璃会突然掉下来。”
李小梅回想到刚才,那真是太惊险了,还好洪丹萍反应及时,救下了她和陆慕生。
听了李小梅阐述的故事,陆挽挽点了点头。“梅姨,明天找人把其他几面墙都检查一下吧,以免到时候再出事故。”
“好的,我去看看老爷。”
陆挽挽目送李小梅出门。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张设计图。
绿地工程游乐园设计项目。
是游乐园,真的是游乐园。
“你拿到了?!”陆挽挽很是惊喜,这就意味……
脸上,陆挽挽的笑容渐渐消散。
这就意味着,萧佐即将要离开了。
离开他们的城市,前往盛都。
“一切亏了长歌,功劳是他的。”
陆挽挽发了个大拇指过去。
和萧佐聊着天呢,界面被一个陌生的未知电话打断。
陆挽挽接了一下。“你好,请问找谁?”
“陆挽挽,你拉黑我手机干什么!”
是唐欣然。
“有什么事么。”陆挽挽的语气一改,冷冷的说道。
“你还真有本事,你带那个女人回家,是存心想把我赶出去么?”
“你有病就赶紧去吃药,在医院都不好好待着,小心流产。”
“你!”唐欣然气的顺了顺胸口。“陆挽挽,平时没 见你这么恶毒啊,在你爸面前乖的跟小兔子一样。你这副嘴脸我迟早告诉你爸,你等着吧!”
陆挽挽呵呵一笑。“那你最好不要把你生的儿子带回家,否则等他长大了不像我爸,我一定会让爸爸做亲子鉴定的!”
电话那头暂时没了声音。
陆挽挽完全可以想到唐欣然是有多爆炸。
“陆挽挽,你可以去你爷爷的书房看看,在桌子右手的第三个抽屉里,看看里面的东西。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你多的可不止我一个妈!”说完,唐欣然气愤的把电话挂掉。
桌子右手的第三个抽屉……
多一个妈。
这一句真的把陆挽挽给吓到了。
萧佐没有再发消息来,陆挽挽立刻赶到了爷爷的书房。
桌子右手的第三个抽屉。
陆挽挽拉了拉,抽屉却是锁着的。
爷爷已经去世了,应该有钥匙才对,陆挽挽就在房间里到处寻找钥匙。
钥匙并没有找到。
陆挽挽对着抽屉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萧佐。
“帮我问问长歌,这个锁怎么打开。”
很快,萧佐就回了消息。“上面的锁了吗?”
陆挽挽拉开第二层。
“没有。”
“把第二层全部拿出来就可以了。”
额!
是啊!
把第二层全部拿出来不就好了么!她是不是傻啊!
听到这个答案,陆挽挽又好气又好笑。
小心的把第二层抽屉抽出来,第三层抽屉里的东西就能看见了。
里面是一本相册。
相册放在抽屉里面,并没有什么灰尘。上面有浓郁的木头味,清香扑鼻。
相册刚拿出来,陆挽挽就愣住了。相册的封面是中空的,从表面就可以看到相册的第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集体的合照。
是整个陆家还有萧家的合照。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被抱在怀里的自己。萧佐的爷爷奶奶,萧叔叔,阿姨,还有那么点大的萧佐。还有一个小女孩,脸上被黑色的马克笔涂抹上了。
这个应该就是萧蒙吧。
最让陆挽挽吃惊的是,萧阿姨。
萧阿姨和萧蒙真的长的好像啊,两人五官几乎 一模一样。萧阿姨更加的柔和一下,长大的萧蒙多了一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能被爷爷锁起来的,都是十分珍贵的。陆挽挽打开相册,一点点的翻阅下去,全部都是他们小时候的合照,甚至更久以前的照片,久到自己和萧佐都没有出生。
这些东西……
相册的下面还有几封信,寄信人全都是陆慕生寄出去的。上面的时间间隔都不一致,有的隔一个月,有的隔一个星期,总之有很多。
收件人闫芸可,萧佐的母亲。
拿着厚厚的一叠信,陆挽挽的手开始颤抖,她不敢看。因为这些信没有被拆开过 ,一封都没有,上面的邮票有些都开了。
邮票上的时间正是爸爸妈妈吵架最凶的那年,也是唐欣然住进陆家的时候
拿着这些信,陆挽挽喘不上气来。
拿着所有的东西,陆挽挽回到自己房间,她把相册和信往床上一丢再也没有说话。
“挽挽?”
“挽挽?”
门外,李小梅喊了很久都没有见陆挽挽开门,她有些着急用力的拍了拍门。
“挽挽是我,梅姨,挽挽你在屋里么?”
陆挽挽这反应过来,她也想找梅姨问个清楚,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姨,你进来吧,门没有锁。”陆挽挽说道。
李小梅推门进来 。“挽挽你!”
床上一堆明晃晃的信封。
“梅姨,你一直都在陆家,这些你知道么,为什么爸爸要一直给萧阿姨寄信?”
这些!
李小梅不敢看陆挽挽的眼睛。“挽挽,你怎么把这么旧的东西放在床上呢,多脏啊,梅姨帮你收拾了吧,很晚了,等一下给你换一下脚上的药,好好休息吧!”
“梅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