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很是尽职尽责,将副驾驶那边的窗户开了一半,方便老爷子看到外面的情形。
陆挽挽愣了一下,这哪里还用别人去猜测呀。
陆挽挽苦笑了一下。坐了进去。
记者们反应过来,连连拍照。
陆家是知道了消息的,甚至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过了来,只是车窗关着,坐在车子里的人究竟是谁?摄影师猛地拍照,恨不得能照出里面的人似的。
“爷爷,小姑好。”陆挽挽扭过头去打招呼。
陆梦鸢摆了摆手,“老爷子说,你被一群小兔崽子围着,挺可怜的,他老人家要替他大孙子英雄救美,怎么样,美人,从了我家陆三吧?”
陆梦鸢的一番插科打诨倒是让陆挽挽无话可说,倒是陆老爷子连忙道:“哪有,哪有的事?丫头,饿了吧,咱们去吃饭。”
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却是进了一个小院,古色古香的。
萧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陆挽挽愣了一下,却听萧佐笑着道:“你们来的倒是晚了。”
陆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以为都跟你是的没事人呀?”
萧佐要是没事人的话,估计这帝都市就没有忙人了。
“丫头,试一试这家的菜,味道不错,厨子据说是御厨的后代呢。”
陆挽挽闻言一笑,“那就多谢爷爷给我这个体验一把皇宫生活的机会。”
陆老爷子乐呵呵的,“这倒是真皇宫,市区的那个皇宫,味道可是差得很。”
老爷子说的那个皇宫是帝都市声名在外的私人会所,地位相当于帝都市的紫金台。
陆挽挽没有去过,据说那里是富贵中的富贵人才能去的地方,自己是没有那个身份的。
便是夏亦初,也没有那里的会员卡。“下次我带你去。”萧佐轻声说了一句,老爷子眼尖,“说什么呢。”
“人家小两口恩爱,老爷子你吃什么醋呀。”陆梦鸢笑着道,陆老爷子被呛了一句,还没回嘴,刚巧陆珩和林锦进了来,“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老爷子看了眼小儿子,“知道堵车还不快点来,就这么不想见到你老子?”
陆珩无语,倒是林锦笑着道:“爸你又不是不知道,陆珩方向感差,跟着导航走还迷了路呢。”
被老婆爆了自己的弱点,陆珩无奈,只是看向妻子的眼神都是无比温柔的。
一顿饭吃得很是和谐,没有人问陆挽挽关于报纸上的事情,老爷子为首的陆家年轻的长辈对陆挽挽依旧是原本的态度,甚至更亲昵了一些,回去的路上,萧青曹笑着道:“看来,我们可是要快点结婚了。”
因为陆挽挽的车子在公陆,两人是坐出租车回去的,其实原本老爷子或者陆珩都能开车送,只是萧青曹却说他们小年轻需要个人空间,直接拒绝了,气的老爷子直瞪眼。
陆挽挽愣了一下,“胡说什么呀?”出租车陆机听到了些,瞧了眼后视镜。
萧青曹却是并不畏惧什么,反倒是揽着陆挽挽道:“爷爷催我赶紧和你要个孩子,难道你要挺着肚子出席咱们的婚礼不成?”
陆挽挽满脸通红,想要推开萧青曹,却又不是他对手,好在唯一庆幸的是在外面,他不会跟自己动手动脚。
只是回到公寓,萧青曹却是恶狼附体了似的,陆挽挽只觉得自己嘴巴被他啃得都发麻了,好像为了要实现老爷子的心愿似的,萧青曹格外卖力,陆挽挽只觉得身体飘乎乎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然后她醒的晚了,是被电话吵醒的。
江秘书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躁,“陆总,有人匿名向几家杂志社爆料了,是关于您的一些消息。”
陆挽挽清醒了过来,那边江秘书没有得到回复,又是说了一句,“我想您今天最好不要来公陆。”
因为曹氏大厦下,记者的数量比昨天只增不减,她已经雇佣了不少专业的安保人员,来保障记者不进入曹氏大厦。
坐在床上,胳膊上是已经淡了下去的吻痕,只是陆挽挽却是对昨晚的记忆很是深刻,似乎萧青曹是故意的。
“这两天我不去公陆了,相关的资料你邮件给我,若是有什么问题,随时向我汇报。”想了想,陆挽挽又是补充了一句,“公陆的场面,你能否控制得住?”
江秘书笑了笑,“若是控制不住,我会向您求救的。”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她又有什么本钱将来在曹氏谋得一席之地呢?
陆挽挽含着笑意挂断了电话,只是等看到江秘书传来的文件时,她不由脸色一变!
“妈,那些东西,是不是你爆料给媒体的?”
季月初有段时间没见到儿子了,乍一接到曹国伟的电话却是兴师问罪来了,她顿时脸色不好看。
“胡说什么,我没事做那些事干什么?你以为你妈是这么无聊的人吗?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贱……陆挽挽怎么了,煜尘,你们都离婚了,你关心这么多干什么?”
季月初看着报纸上的新闻,嘴角一直没合拢。
她很高兴,她现在甚至想要出去看陆挽挽狼狈的模样。
只是曹国伟的声音却是那么冰凉又真实的在她耳畔响起,“那么你怎么解释这些报纸?”
曹国伟将一份报纸甩到了桌子上,季月初吓了一跳,看着忽然间出现的儿子,她脸上有些尴尬。
毕竟刚才才说了谎,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妈我?曹国伟,我生你养你,就是让你忤逆我的不成?”
曹国伟看着眼前的人,生他养他二十多年,可是他却是从来不知道,他的母亲,竟是这么对自己。
“陆挽挽不是不相干的女人,她是我妻子。”曹国伟低声道。
季月初嗤之以鼻。
这一句话就像是利刃一般,刺穿了曹国伟的甲胄,只见他面色惨曹,毫无血色。
曹国伟目光中有些呆滞,想起他前几天最后一次见陆挽挽,却是那般的狼狈不堪。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许和陆挽挽再无交集,他卑鄙,他无耻,当初一心想要报复陆挽挽,却不想一切却是自己无理取闹。
季月初脸色顿时一变!她怎么也没想到,曹国伟竟是当着自己的面给赵万里那家伙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