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挽带毛之杰来这里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让毛之杰体验一下蒋池黎的兴趣爱好。二是让毛声望误以为毛之杰被萧佐的人带走,只要联系不到毛之杰,毛声望自然会着急的。先是输掉了股票,后面就要让他的儿子来交换萧佐。。
很快,长歌的车和毛声望的车一前一后的抵达了恐怖院门口。
毛声望带了一票子的人下车,毛露露跟在身边。长歌也不示弱,公司的保镖多了去,他全带出来,甚至连证券公司的员工也一起来。
一起来迎接他们的老板回公司。
萧佐是被五花大绑了起来,他的衣服破碎不堪,脸上也有被打的痕迹,双手更是被两个大汉驾着动弹不得。
“佐哥!”
“天啊!老板!”
陆挽挽也是揪心。
萧佐!
他有些狼狈,身上有一股腥血的味道。他被关押了好几天,澡都没有洗过,身上的伤口是凝固了又裂开,裂开了又凝固。
萧佐……
光天化日,明目张胆。
陆挽挽看着毛声望,那个在她眼里慈爱的毛叔叔竟然是这种真面目。
也许爸爸说的对,他们之间只有利益朋友。
“毛声望!把人给我放了!”长歌喊道,他的佐哥啊!受苦了!
“我儿子呢。”毛声望冷眼环视周围,并没有看见毛之杰的身影。
今天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陆挽挽,你怎么在这里?”瞧见陆挽挽,毛声望十分诧异。再看向后面的鬼屋,这个不是蒋池黎开放的破项目么。“怎么回事?”
如果约在这里的话。
……
呵呵,他上当了。
一群没用的东西!
他怎么就样了这么一群废物呢!
“毛叔叔。”陆挽挽恭敬的说道。
“陆家丫头,我也不配做你的叔叔了,你好厉害啊,把所有的人耍的团团转,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之杰是你带走的。”
陆挽挽在一旁平淡的说道:“毛叔叔误会了,是池黎让我邀请他去参结婚宴,正碰上毛少爷心情不好,我就带他出来走走了。正好,这里是池黎之前做的一个项目,没什么人来,而且也刺激,希望对毛少爷的心情有所帮助。”
好一个丫头啊!
毛声望看向长歌,他带了很多人来,势必今天要把萧佐给带走。
毛声望的身后,萧佐的脸上带着他的招牌浅笑。其实就算陆挽挽不来这出,他也有办法离开毛家,只是需要点时间。他没想到救下自己的人会是陆挽挽,说来还真是嘲讽呢。
“之杰呢。”毛声望问道。
陆挽挽指了指身后的鬼屋。“他还在里面玩。”
毛声望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人离开就进去寻找毛之杰,长歌所带来的人立刻将毛声望等人团团围住
事已至此,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挽挽,华众股份集团的事情你爸应该不知道吧。你每次都为了男人不顾家族利益,陆慕生生的好女儿啊。”
陆挽挽低头,是啊,她有一次的把家族利益抛弃在脑后。这一次她是想很清楚,爸爸那边她会解释,也相信爸爸可以理解自己。
“毛叔叔,你放人吧,就算打起来谁都占不到好处。”
毛之杰伸手示意了下,困住萧佐的两个大汉把手松开。
手一松,萧佐踉跄的就朝地上倒去。
“萧佐!!!”
“佐哥!”
陆挽挽长歌等人冲到了萧佐的身边。
“还好么?”陆挽挽开口道,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一开口竟带有 哭腔。
“佐哥!!!”长歌等人也围绕了上来。
此刻,萧佐已经昏迷不醒。
毛声望到底对萧佐做了什么!!!就算是之前萧佐在山里遇到了危险,也不像现在这样受那么严重的伤。
“陆小姐,让我先带佐哥去医院吧。”一旁长歌对陆挽挽说道。
陆挽挽点了头。
萧佐被带上了车,陆挽挽就坐在他的身边。
车内充满了刺鼻的腥血味,全都是从萧佐的身上散发出来。表面看去萧佐还好,没有什么伤口,但上了车后,脱去他身上的衣服,陆挽挽这才看见萧佐身上已经溃烂的肉。
天啊!
陆挽挽心痛的闭上了眼睛。
“陆小姐,你不必如此伤心。佐哥没有性命危险,只是受了点轻伤。”
轻伤?
陆挽挽一顿,这个叫轻伤。
萧佐躺在陆挽挽的怀里没有动弹,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一般。
看见萧佐还活着,长歌真的觉得已经是万幸。
“记得以前,我和佐哥在盛都过着人人喊打喊骂的日子。当时我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阿姨又生病了。我们住在一个破旧的铁皮屋里,我和佐哥去找工作,可是他们都认识佐哥,我们无论到那里都碰壁。”
长歌回忆起过往,那段真是辛苦的岁月啊,至少对萧佐来说是的。
“佐哥他是个很骄傲的人,他不愿意去捡垃圾不愿意去问别人乞讨。但是这些我都会,因为在没有被萧家的人收留之前,我就是个流浪的孤儿。”
看着萧佐长歌吸了吸鼻子。“这些可能佐哥都没有跟你说过吧。”
陆挽挽喃喃的点头,她抬手抚摸过萧佐的面庞。他的脸有点冷,触碰在他面颊上冰冰凉凉的。
“你继续说吧,我想听听关于萧佐的故事。”
长歌继续说道:“那时候夫人病着,佐哥又找不到工作赚钱。我只好甩掉佐哥,一个 人去扛包袱,去卖苦力。他看我这样子,他竟然跑去卖血,还不是那种正规的医院。”
“那不是很危险!”陆挽挽惊呼道。
“是啊!很危险,可是我们为了筹钱没有办法。我也答应佐哥,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夫人。后来我们筹到了一千多块钱,带着夫人去了医院,可是……”长歌摇头。
陆挽挽明白,病拖得太久没的救了。
“我们带着夫人回去,不久夫人就病逝了。我们把夫人火化后继续艰难的生活,可是你知道么,盛都的那些人啊一个个全是势利眼,那些认识佐哥的人见到他都会打压他。没有办法,我们只好离开了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