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池黎拿起针管幽幽的开口。“陆挽挽,我本来只想让你出出丑,可是谁叫你这么对我呢。还要告诉我,关于大卫的一切。我怎么会……怎么会连一个下等人都比不上,他怎么会是……会是……”
难以接受的事实。
陆挽挽后退,可厕所里却没有别的出路。
蒋池黎将时针管拿了出来,尖锐 的针尖有白色的液体渗出来。
“池黎,我来帮你。”李雨辰磨拳霍霍准备动手,她很紧张更多的是期待。
“你们!”陆挽挽知道她们并非良友,可没想过她们竟然会这么狠。
给自己注射药物,这比平时的小打小闹严重多了。
陆挽挽不断后退,蒋池黎和李雨辰追来,两人一人一只手臂将她拉住。
陆挽挽抵不过,头发也给扯住了。
“奇怪了,怎么门给锁住了?”
外面萧佐陪同毛露露来卫生间。
“那要不来男厕所?”萧佐双手插兜站靠在一边的墙上打趣的说道。
“哈哈,真是讨厌了!”毛露露面上微红。“好奇怪哦,里面好像有人。”毛露露仔细的听了里面的动静。
毛露露敲门。“喂——里面人,快开门 ,再不开门的话我让下人来开了。”
蒋池黎和李雨辰在里面听到有些慌张。
“快!速战速决!”李雨辰一狠心咬牙说道。
听到外面有人,陆挽挽立刻大喊。“救命——救命啊!唔——”
“哎呦,你敢咬我!”李雨辰先是捂住了陆挽挽的嘴,最后被陆挽挽重重的咬了一口。
李雨辰从蒋池黎的手中一把夺过针筒对着陆挽挽的手臂就扎下去。
没有蒋池黎的束缚,陆挽挽拼了命的往门口跑。
疼痛已经浑然不知。
李雨辰手中的针筒斜插在了陆挽挽的手臂上,顺着手臂划下了一条深深的血痕。
“砰——”门被撞开。
是萧佐和毛露露!
他!
是来救自己的么……
陆挽挽一个冲劲撞在了萧佐的怀里。
“啊!萧佐!小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针筒重新回到了蒋池黎的手中。蒋池黎高高举起就朝陆挽挽的后背扎去,而萧佐的手臂挡住了针筒。
针筒里的液体被注射到了萧佐的手臂里。
“你……”陆挽挽差异的看着萧佐。
蒋池黎说过 ,那是令人精神异常的药剂,萧佐会……
下一秒,陆挽挽换来的是萧佐的用力一推。
她后退了好几步,踉跄的摔在地上。
毛露露立刻上前来查看萧佐的情况。“萧佐!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傻啊,我只是叫你救人,你没必要这么拼命吧!”
萧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笑着说道:“毛小姐的话萧某必须要认真对待的。”
原来……
陆挽挽在心中嘲笑自己,自己真是想多了。萧佐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呢,他巴不得自己快点死呢。
“我马上打120, 你坚持一下。”说着,毛露露拿起了手机。
萧佐一把拦住。“毛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毛总整跟蒋总谈绿地的项目吧,我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谈。”
绿地的项目毛露露是知道一点的,今天客人来的这么多这件事情传出去了对两家的关系会有影响,是她急乱了没有考虑周全。
“那好。”毛露露看向卫生间里的几个人说道:“烦请各位跟我来一趟吧,今天的事情在毛家发生,我不希望因为我们几个小辈的关系而影响了长辈们。”
“毛小姐!这个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啊!”李雨辰立刻解释道。
她原本借刀杀人,可是计划没有完成愣是被人碰到,还是两个有地位的人。
“这位小姐,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相比较于警察局的凉白开,和我们毛家的茶,你更愿意喝那个呢?”
李雨辰闭嘴不语,她逃不掉了。
休息室里。
陆挽挽,陆慕生,毛声望,蒋池黎以及蒋明伟都在,李雨辰坐在了沙发的最角落里。
她小心的环顾了一眼周围,陆挽挽有陆慕生,蒋池黎有蒋明伟,毛露露有毛声望。唯独她,她什么都没有。她的父亲也不过是个乡下种地的农民,这就是生的好的命,一出生就有强大的背景罩着。
不过没关系,她不怕。今天的事情蒋池黎是主谋,就算说,她也不过是被蒋池黎威逼来的小人物。
“挽挽,你怎么样,没事吧?疼不疼,等下我们再去医院看看?”陆慕生十分担心陆挽挽的伤势。
陆挽挽的手从手背到手臂的上方全都用白色的纱布绑起来了,看起来怪吓人的。
陆挽挽晃来晃手臂道:“爸,我没事,这是划伤,比较长,毛家的私人医生比较负责,所以都给包起来了,其实没有那么恐怖。”
“真的?”
陆挽挽重重的点头。
一旁,蒋明伟正在教训蒋池黎。
“我叫你好好在医院休息,你跑出来干什么?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女儿呢,诶!”
门被推了进来,是萧佐和毛露露。
“露露,萧佐的伤势怎么样了?”毛声望问道。
所有人都在担心萧佐。
毛露露笑道:“大家不必担心,萧佐 没事,医生检查过了,注射在他体内的东西是感冒药剂,对身体影响不大,后续再观察观察就好了。”
感冒药剂……
陆挽挽有些疑惑。
蒋明伟拉扯蒋池黎走到萧佐的面前。“萧佐啊,小女不懂事,而且这段时间她精神不太好,蒋池黎还不向萧佐道歉!”
蒋池黎虽然满脸不远,但还是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这几天精神状态不好,所以今天冲动了些伤到了萧总,也吓到了毛小姐,实在是抱歉。”
泪眼在蒋池黎的眼里打转,也有恨意。
她是何等的身份,从小到大有多少人哄着供着,如今要她变相的承认自己是精神病患者,真是比打她还难受。
可是不,拿家族的利益就会受影响,两难种只能选择委屈自己,而这一切全都拜陆挽挽所赐。“哈哈,蒋小姐严重了。如果不是今天的机会,我可不能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说着萧佐看了一眼身边的毛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