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挽轻声一句,萧佐侧过头去,余光看着路况,“为什么?”
陆挽挽将头倚在了萧佐的肩膀上,为什么要谢谢萧佐呢?
因为他费劲了心思为自己安排了这些,因为叶初夏的采访,她该说的都已经解释的清清楚楚了,若是记者们再穷追不舍,那么回头倒霉的就是那群记者们了。
因为他从来都站在自己身边,一直在自己身边,在窘迫的时候帮着自己。
哪怕是流言蜚语漫天,他也是在信任自己。
要知道,信任是多么的可贵。尤其是之于自己。
“我就是想说,想说。”
她任性地说道,萧佐不由心神一动,最后却是伸出右臂揽住了陆挽挽的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陆挽挽想要问他去哪里,到最后却是安安静静的侧在萧佐肩头,什么也没说。
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萧佐接电话并不方便,陆挽挽看了眼来电人,就伸手把接起,那边南黎川已经嚷了起来,“三哥,没你这么做兄弟的,你不能为了陆挽挽就不顾咱们兄弟多年的情谊呀,你想想,这些年来,我帮了你多少次,你怎么能这么做,说出卖我就出卖我呢?”
萧佐唇角噙着笑意,良久才:“清语告诉你了?”
听到这个名字,南黎川狠狠地瞪了眼外面,恨不得把席薇办公室的门给踹开似的,“是,那大小姐把一沓钱甩到我面前,告诉我说这是卖了我的新闻赚来的。”
想想当时的场景,南黎川就觉得憋屈。
这就像是自己去酒吧找了个乐,结果醉了醉了,睡也睡了,第二天醒来那姑娘却是把支票砸在自己脸上,说这是睡自己的钱,感谢自己的服务!
他南黎川什么时候这样过!
都是他摔别人钱好不好。
陆挽挽有些不解,萧佐却是道:“那些钱应该不少,我当初说过,清语自己拿着就可以,就当做是给你擦屁股的费用了。”
没想到,她竟然玩了这么一出。只是这样子,只怕是她和南黎川的关系,往后可就不好处了。
南黎川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却是叫嚷道:“那女人给我擦屁股,也不看我要不要!反正钱不少,回头我去酒吧找姑娘,我今晚就去。”
向来清楚南黎川的为人,他自己洁身自好,却不能要求别人也一样,毕竟早就知道了的。
“随你。”
萧佐挂断电话,毫不犹豫,因为他知道,南黎川下一句肯定就是,“三哥,你要不要一起?”
这句话,还是别问出口的好。
南黎川被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顿时郁闷地大叫了起来,“为什么连三哥你都抛弃了我,我今晚一定要去酒吧,找美……你怎么进来了?”
南黎川的宏愿还没有说完,看到萧清语进来,他心底一悻悻,旋即却又是挺直了胸膛,自己害怕这个干什么?明明出卖了自己的是萧清语这个女人,难道自己还要跟她道歉不成?
萧清语看着面色不佳的男人,脸上不动神色,刚才南黎川的宣言她自然是听见了的,想要去酒吧,酒吧是什么地方,自己当然知道,南黎川可不就是以酒吧为乐土吗?
当初,自己给他擦屁股的时候少吗?
罢了,既然做出了这事情,自己又何必纠结呢,他们之间的路,早就被自己断了的。
“南总,这是我的辞职信,请您过目。”
将信递给南黎川,只是后者却是愣在了那里。
辞职信?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萧清语却是干净利落。
把辞职信放在了桌上,她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行将离开的人,南黎川猛地回过神来,然后冲过去拉住了萧清语的胳膊。
“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不就是给了她个陆脸吗?结果就闹出这么一出,难道她还真以为她萧清语能要挟的了自己吗?
南黎川有些用力,萧清语胳膊吃痛,脸上表情有些痛意,只是看着南黎川的手,她缓缓把目光落在了南黎川的脸上,“我下个月要出国了,已经收到美国那边的录取通知书了,这是辞职报告,南黎川本小姐再也不用伺候你了。”
南黎川没听到后面的话,听到第一句,他只觉得好笑,“留学?萧清语,你厉害了,你就不怕老太爷打断你的腿。”
萧清语的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哀恸,只是旋即却是抬眸看向了南黎川,脸上带着几分坚决,“这件事不用南总操心,只是辞职我是按照公萧流萧走的,还望南总高抬贵手。”
看着这张倔强的脸,南黎川恨不得撕破她脸上的神色,这女人,从来不知道向自己服软,任何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只是嘲讽的话,到了嘴边,他却又想说了,只是却还是抓着萧清语的胳膊不放。
她进南黎川的办公室之前是看了新闻的,没能从陆挽挽的发布会上讨了好的记者们,得到了自己的电话和发送的资料后,肯定会继续挖掘南黎川的其他新闻的。
而这些,足以将帝都市的娱乐圈的这把火烧到鼎盛。
陆挽挽接受《女人世界》采访,南黎川花边新闻曝光。
所有的一切,好像是萧萧中安排好的似的。至于这后果,萧清语早就想好了的。
萧清语愣神之际,忽然间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她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却见南黎川的面孔一点点放大,然后他的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唇瓣上似乎印刻了什么东西似的,软软的,又带着些冰凉。等她意识到那是南黎川的唇舌时,她连忙要躲闪开,只是南黎川却是将她抱住,然后登门入室。
萧清语瞪大了眼睛,只是南黎川却是闭上了眼,然后唇齿在她的唇腔之内探索。
良久之后,她才觉得自己能够自由呼吸,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南黎川却是笑着看着自己,“萧清语,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原本陷于甜蜜中的人忽然间听到这一句,顿时脸色一变,猛地推开了南黎川,脸上顿时挂上了一层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