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正在追杀我。”
追杀!
蒋池黎倒吸一口冷气,她就算再怎么恨陆挽挽也没想过让陆挽挽死啊!
“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还有你,先来俱乐部,把大卫的事情说清楚。”蒋池黎扯掉头发上的发套急急忙忙的说道:“快,赶紧把我头发吹干,我要走了。”
……
车上,陆挽挽挂掉电话,心中的石头落了一点,蒋池黎应该可以说服毛之杰吧。
毛之杰果然骗了自己,什么不喜欢,根本就是太喜欢。
她和毛之杰之间重来没有过交集,能想到的作案动机就还有蒋池黎了,他是来为蒋池黎报仇的。
“砰——”
陆挽挽看向反光镜。
车子被撞了。
对方撞上自己没带一丝减速。
“啊!”陆挽挽急忙控制住方向盘,然后踩住刹车。
雨天的路很滑,即便陆挽挽踩住刹车,车子在撞击下如图一个旋转的陀螺一直在转动。
“砰——”
陆挽挽只觉得身子一轻,再看向外面的时候,大桥已经离自己老远。
冰冷的水将她全身漫过,水流湍急。她刚从水里冒出头,倾盆的大雨就又将她打了下去,水里湍急,即便陆挽挽会游泳还是被水流冲去了老远。
“咕噜……咕噜……”
“出车祸了!”
“快报警,有人掉水里了, 报警啊!”
“这么大的雨估计很难活下来吧。”
“……”
四个小时后。
风车酒店。
“毛之杰,她怎么还没有醒,如果她再不醒的话马上给她送医院!”蒋池黎看着床上的陆挽挽说道,都已经凌晨一点了,蒋池黎从美容院马不停蹄的赶到俱乐部,可怎么也打不通陆挽挽的电话,结果还是联系了毛之杰才知道陆挽挽的下咯。
陆挽挽被车子撞下了大桥,掉到了下面的江里。还好毛之杰早有准备,提早叫人在下面做了埋伏,原本就是设计如此把陆挽挽带走,神不知鬼不觉警察连尸体也找不到。
蒋池黎紧张的盯着陆挽挽,知道陆挽挽落水的第一刻她竟然是害怕,不是怕陆挽挽死了不知道大卫的线索,而是单纯的怕陆挽挽死了。
“哎呀,池黎,你不要着急,再等一下嘛,医生不是说了么,她过会儿就会醒过来的。”毛之杰好声好气的哄着蒋池黎。“对了,池黎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啊,你怎么知道我要对她下手的啊!”
蒋池黎无奈的看了毛之杰一眼。“是她给我打的电话,说你在追杀她。毛之杰,你在国外本事大了啊,现在什么事情都敢做。”
毛之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错吗,这女人意识还蛮强的,这么快就发现我是为了你才对付她的。”
“你少来了!我可告诉你,我虽然恨她讨厌她但是我也没有到要杀了她的地步。”
毛之杰耸肩说道:“池黎,我也不打算杀她啊,只是折磨折磨她替你出一下气。”
“不用!我自己会来,不用你动手,你再试试,我就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你爸!”蒋池黎坐到一边,想想毛之杰口口声声说为自己就讨厌。
毛之杰面色不太好看。“你少拿他来威胁我,我自己做什么事情我自己知道,这个女人你爱看你看着吧,反正我睡了,哼。”说着,毛之杰甩袖离开。
蒋池黎摇头,他还是老样子,小孩子脾气,在国外这几年本事长进不少,就这性子还是没改。
看着陆挽挽这半死不死的样子,蒋池黎微微叹气,她想到了大学里她们去野营那会儿。当时她为了抓鱼掉到水里,是陆挽挽和大卫两个人奋不顾身的跳到水里救了自己,也是那个时候,她喜欢上了大卫。
“陆挽挽,你最好快点醒过来,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呢。”
……
另一边,陆挽挽的车祸现场。
警察已经将事故发生地包围了,肇事者也抓了,酒驾不用多说全责。
萧佐和长歌从大桥始端冒雨跑大半个小时,终于抵达事故发生地。
地上有一条老长的黑色刹车痕,连雨水也没有盖住。桥的一侧栏杆已经被撞断,肇事者的车子停在十米开外。
但陆挽挽开的那辆车子却不在了。
萧佐翻过警戒线跑来过去。
“人呢!”雨水不断的冲刷着他的脸。
“诶诶,你是什么人!?干什么?!”警察看着萧佐询问道。
“我问你人呢!!!”萧佐抓住警察不放。
警察看萧佐着急的样子微微叹气。“你是失踪者的家属吧,你先别着急,人连带着车掉下去了,我们已经派人去寻找了,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掉下去了……
做好心里准备……
呵呵……
“哪里!哪里可以下去!快告诉我!”萧佐不依不饶的继续问,一副一定要自己找到陆挽挽的模样。
警察继续安抚萧佐。“这位先生,我们很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你请放心吧,我们已经派出去十支小队,一定会把人找到。”
萧佐似乎没有听见警察在说什么似得,一个劲的询问如何才能下桥。
他必须要亲自下去,活要见人,死……
不。
没有死。
长歌在一旁拦都拦不住。
“佐哥!佐哥!她死了!你别再这样了!佐哥!”
“不可能!”萧佐推开长歌跑到桥边上,雨水将他的视线都给冲模糊了。
“佐哥!”长歌和警察们都来拦住萧佐。
“这么高摔下去,而且雨还那么大,她不可能……”
不可能还活着的啊……
“你放屁!”
“佐哥!”
萧佐一把抓住了长歌的衣领。“我告诉你,你闭嘴!你给我闭嘴!”我
长歌看着萧佐,等待 被打。
一旁的见情况不对连忙喊来医生。“快,快给他打镇定剂,不然又该闹出事情了。”
“唔!”萧佐闷声道,身子一晃朝着长歌就倒下去了。
“佐哥!”长歌连忙将萧佐扶助。“佐哥……”
萧佐半眯着眼,他听到长歌在呼唤自己的声音,但是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陆挽挽,我没叫你死,你绝对不能死,听到了么!陆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