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唐欣然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陆挽挽眨眼,什么叫做把仇人当爱人,她不明白。
自己要嫁给萧佐 竟然是件这么难的事情。
家里的人全都不同意,包括自己的父亲。
李小梅摇了摇头,一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都过去了,而且挽挽的母亲也去了,逝者为大。“挽挽,能不能听梅姨一句劝,无论嫁给谁都不要嫁给萧佐。”
“为什么!梅姨萧佐真的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子,三年前他来我们家的时候他已经在外面打拼了一段时间,也不是爸爸说的那样子,他来我们家只是为了履行萧家的承诺,不是来让陆家帮忙的。他是认为可以给我想要的生活了,所以才来的。我们!都误会了。”
这样么……
李小梅的眉头已经拧成一股绳了。
“欸!可是就算是这样子,也别嫁给他吧,不然你爸会不高兴的。”李小梅长叹一口气。
陆挽挽冷笑,浑身无力颓坐在沙发上。她的视线没有了焦距,看着眼前的东西白茫茫一片。“是因为萧家没有以前那么辉煌了么?如果萧叔叔还在,如果萧家么有发生那些事情,爸爸还会这样子么……”
“挽挽,别想那么多了,先去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昂,你看你这几天累的,我都心疼死了。”看着陆挽挽一筹莫展的模样,李小梅实在忍不住道。
为了不让李小梅担心,陆挽挽便去休息。
床上,陆挽挽拿着手机没有丝毫的睡意。她知道萧佐醒了,她好想现在就冲去医院看他。
这个点萧佐也应该休息了吧。
陆挽挽只好给长歌发消息,询问萧佐的情况,还有病房号。
可是她发的一切消息,长歌都没有回,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接。就连萧佐也没有联系过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在医院的病房里,长歌跪在了病床前。
他的手机不断有消息进来,都是陆挽挽的消息。
而萧佐看都没看一眼过。
“佐哥……”长歌小心翼翼的说道。
“转院,马上,而且我不想看见她。”
长歌跪在地上发愣。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么!”
“不是的!我马上去办!”长歌连忙从地上起来去办出院手续。
陆挽挽的电话没再打进来,屏幕上跳进最后一条消息。
“长歌,萧佐睡了么?我明天早上来看看吧,晚安。”
陆挽挽。
这个名字刺骨的疼。
他不想再见到,也不想再听到。
翌日早上,陆挽挽问变了护士台的工作人员只得到一个结果。
那就是萧佐已经出院了,昨天晚上就出院了。
银证证券。
陆挽挽在门口就被保安给拦下来了。
“小姐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陆挽挽焦急的看着里面,如果医院找不到萧佐,那么这里应该有他的一点线索吧!
为什么!保安也不理解,反正就是级昨天晚上,长歌在群里发了陆挽挽的照片,并且点名不能让她进入公司,否则就要被炒鱿鱼。
这他也很纳闷,就算有客户被写入公司黑名单也不会有如此待遇。
陆挽挽站在门口,她连门口都进不去,在外面已经僵持很久了。“小姑娘,你是不是我们老板的追求者啊?”
“额?!”陆挽挽紧皱眉头,这个点的太阳正好对着她的眼睛晒,刺的眼睛都睁不开。
“还真的是,可怜的小姑娘啊。听叔叔一句劝,男人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我们老板这样子的,你别看他有钱有势 ,那么多人争先恐后的找他做投资,但是啊,这个男人改不花心的毛病。”
所以?
陆挽挽静候下文。
“你啊还是早点放弃吧,我看你长的也水灵,我儿子正好到了适婚的年纪,你手机号码多少啊?”
这!
怎么还打起她的注意了呢。
“你要号码是不是?”
保安立刻点头。
“那你把手机拿出来。”
保安立刻从兜里拿出手机。
“我的号码是1……”
“1.”
保安低头输入1.
“3……”
“3.”
……
陆挽挽一边说,一边朝门口挪步。
一个不注意,她立刻往里面跑。
“诶!诶!小姑娘!小姑娘!”保安赶紧追了过去,他的饭碗不保了啊!
“陆小姐,您不能进去啊!陆小姐!”前台见状赶紧截拦陆挽挽。
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怎么能拦住陆挽挽。
陆挽挽快速的蹲下身子,从前台的手臂下面跑过,后面追上来的保安直直的撞在了前台身上。
萧佐办公司。
没人。
会议室。
没人。
办公室。
十几号人一个不落的坐在那里,他们在上班。
看见陆挽挽,所有的人头太了一下,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自己的工作。
“萧佐在那里?”陆挽挽问道。
所有的人都聋子似的,没有理会陆挽挽。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陆挽挽转头,长歌站在她的身后。
见到长歌陆挽挽瞬间有了希望,长歌肯定知道萧佐在那里的对么。
长歌的手里有一个纸箱子。
“陆小姐。”长歌看着陆挽挽,冷漠的说道:“这些是您的东西,佐哥让我带给您。”
陆挽挽撇了纸箱一眼,里面真的是她的东西。她的衣服,她的鞋子,她的保温杯……
什么意思?断绝往来?此生无关?
“我要见萧佐。”抬眼,陆挽挽肯定的说道,她要见萧佐,问明白。
“佐哥不想见你。”
不想见她。
为什么啊……
陆挽挽看着纸箱摇头。“我要他给我一个解释。”
“佐哥说了,他知道您会这么问,所以他让我告诉您,他从不解释。”
好!很好!
从不解释。
这真的很萧佐。
“好啊,那这样。我现在是银政证券的股东了,我想跟萧佐 聊聊我们公司未来的发展。”
长歌不耐烦的蹲下身子,将手中的纸箱放在了地上。“陆小姐,话我已经带到了,佐哥不在公司,您爱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吧,茶水在前台 ,您自便。”说完话,长歌便离开。
“诶!自便?这是让她随便等的意思么?”
陆挽挽看着地上的箱子,眼里全是疑惑。